11、小丑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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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高楼上滚滚的烟雾，配上室内电视机里发出的声嘶力竭的大笑，显得十分诡异。
一段经典的不断气的笑声之后，屏幕内的小丑向后退去，露出穿着紫色西装的上半身。
他身后是一片紫色的大幕布，幕布上还点缀着星星图案。
左右还有两个带着小丑面具的手下拿枪站在一旁。
“女士们先生们，还有哥谭的屁民们，”
“晚上好啊！”
小丑咧着嘴，微微弯腰，向摄像头彬彬有礼的鞠躬，一头绿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相信大家都看到我给哥谭的小礼物了，很迷人，对吧！”
小丑侧过头，把手放在耳朵后，夸张的做出听的动作。
“我知道，我知道……”
他似乎很陶醉的转了个圈，衣角随着动作摇摆。
“你们总是不满足，总是渴望更多，哈哈哈哈哈！”
”我总是最懂你们的。”
小丑对着屏幕竖起食指，在身前摇了摇，夸张的笑容将苍白的脸拉出褶皱 ，绿色的瞳孔中显露出癫狂的笑意。
“小烟花只是一道开胃菜，还有更大的在等着你们！”
他猛的扬起头，张开双臂，身后的幕布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向两侧拉开。
随着舞台灯的打开，小丑身后的空间展现出全貌。
空旷的水泥地上竖立着一个大铁笼，笼子有些变形，墙边战战兢兢的坐着一群手脚被绑，被蒙住眼睛的青年男女。
而笼子里面关着一个哥谭人耳熟能详的反派——鳄鱼人。
只不过身形比以前更加巨大狰狞，还是昏迷状态。
小丑蹦跳着跑到鳄鱼人的笼子旁，欢快的敲了敲歪斜变形的铁条。
“他一醒就会攻击其他人，这可花了我不少镇定剂才把他弄睡着。”
“提前声明，那群猫猫鸟在把他送给我的时候，”
他比划了一个健身的动作，”可没告诉我他为啥变得这么魁梧州
。”
由于没有什么肌肉，小丑做出的鼓肌肉的动作甚至有些滑稽。
但在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笑的出来。
蛋糕店里很安静，回荡着小丑独特的嗓音，客人屏着息，大气都不敢喘，就连西泽尔都从后厨里跑出来了。
电视里的小丑有了新的动作。
“差点忘了，有些人似乎听说了我得到一枚脏弹的事，哦，没错没错，我的确从某处‘借’了一颗脏弹，现在它在哥谭的某个角角待着哦～”
“所以，我想跟你玩个游戏，蝙蝠侠。”
小丑不断的踱步，似乎接下来的部分会让他激动难耐。
“是选择救这些可怜的即将被撕碎的年轻人，还是去找可以炸掉半个哥谭的炸弹哈哈哈哈哈！”
“决定权在你，蝙蝠，要知道，鳄鱼人可能下一秒就会醒过来，然后破开笼子，把这些小鸡仔生吞活剥。”
沉寂的背景音中传来微微啜泣的声音，三三两两捆在一起的年轻人不安的颤抖着。
小丑闭着眼，感受多巴胺在脑中爆炸的快感，放声大笑着，心情好的他甚至柔声安慰了一下旁边被绑着的受害人。
“哦，为什么要哭呢，那颗炸弹也不会现在爆炸啊！嗯……也许是下一秒？”
他将手指放在猩红的唇边，小声道：
“嘘……别害怕，幸运的话，你的碎块也许能和你的家人团聚呢。”
那个被安慰的少年反而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他细碎的哽咽着，喃喃自语：
“疯子…你这个疯子……”
“哦亲爱的，”小丑重新走回摄像机前，“我一点也不疯，我只是清醒的方式很别致而已，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恶魔的笑声，直播画面断开了。
店里传出呼气声，凝固的空气终于又开始流通，一些顾客像这辈子都没有喘过气似得猛喘，但客人们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不一会，蛋糕店里就剩西蒙和西泽尔两个店员了，室内重归安静。
“well……现在应该打烊的吧。”
西泽尔说道。
“要不要咱俩结伴回家，你知道的，哥谭的晚上不太安全……”
“不了，”西蒙打断他，“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办。”
“……”
西蒙心里想的是刚刚电视上给的一个鳄鱼人的特写：
笼中鳄鱼人半睁半闭的眼睑中包裹着一颗瞳孔如水银般扩散的浑浊眼珠。
——那是……兽化的症状。
猫头鹰法庭还真会给我找活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小丑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