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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事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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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13日
“时间不巧，你去面试正好撞上我回归，不能去陪你了。”
乔赵零听着对面赵一说。
“正好，孟总监还跟我说不希望你来呢，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孟萌确实也通过李蔚乐传达过，李蔚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孩子多少有点傻，两句话就露了。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上次去的时候乔赵零也没能陪同，正赶上拍舞蹈MV，回归前事情太多了，时间上根本串不开。
不过李蔚乐倒是串开了练习的时间，接到乔赵一给她送了进去，两个人同岁，倒是熟悉的快。
“没事，我都见过你练习的舞蹈了，没问题。”
时间赶的刚刚好，乔赵零这边回归不可避免的耽误学业，乔赵一那边高三课业已经开始紧张，为了面试也不得不请假。
幸好是爸妈都出差了，不然肯定要被叫回家谈话。
“你不用安慰我了，马上就showcase了，你还不去准备。”
乔赵零从窗外的大楼回过头，可优站的远一些，在开嗓，姚嘉站在旁边，脚上在练习舞步，手上还握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
她视线转过来，正好跟正在补妆的黄敏希在镜子中对视了。
乔赵零先转了视线，showcase的场地是租在一个场馆里，场馆楼层不高，不远处的楼却都高出十几层，多了些压迫感。
“你面试结束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因为要照顾赵一的时间，面试安排的六点半，她只需要请一个晚自习的假，耽误的不多。
“你放心吧，我面试完就去看回归直播。”
乔赵零感觉她跑了两步，听到她接着说。
“不说了，我看到李蔚乐了，拜拜，加油哦！”
没等乔赵零说话，那边就挂了电话。
乔赵零看到有三个提示，点了进去。
‘明晚一定要看《艺闻十分》哦！’
‘回归快乐！’
‘见到乔赵一了，放心吧。’
是李蔚乐，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她回了条‘OK’，将手机静音。
摄像机开始记录她们的回归花絮，姚嘉放下手机认真的练舞，可优坐回了化妆台前，刚刚开嗓出了汗，在补妆。
黄敏希在对着摄像机，接受采访，乔赵零自然的加入旁边的姚嘉，舞蹈都刻在了脑子里，两步就跟上了姚嘉的动作。
两个人下意识的带了走位，乔赵零正移动到姚嘉的后面，撞上了也在移动的摄像老师。
刚好这时候花絮导演和showcase导演一起进来，大家都停下来动作。
“还有三分钟就开始了，大家做准备。”
有了前面回归时经历过的紧张，乔赵零冷静不少，但仍然有些抑制不住颤抖。
就像是马上进入人生的一个重要事件一样，她深呼吸想要压抑下这种感觉。
乔赵零把外套脱下来，这次回归的风格和上次的夏日高校不同，这次走缥缈感，衣服都是些飘逸的料子，她不是因为冷，而是怕把裙子的纱料勾坏。
“马上要开始了，大家有没有固定的加油打气的话或者动作。”
花絮导演站在摄像导演身后提议，镜头挨个扫过四个人的脸，是一张张茫然的面孔，又带着被打扰的紧张。
乔赵零感受到可优的目光，她看过去，又看向姚嘉，最后是黄敏希，这个提议不仅打破了她们的紧张，也带来了她们的尴尬。
这个并不算和睦的组合，怎么会有那么充满团魂的动作。
虽然知道这是花絮镜头，如果出现这种不适合尴尬，不能够让粉丝看到，任意解读的镜头，都会被pass，但几个人还是以最好的状态在向彼此靠近。
乔赵零的颤抖早已停止，她不知道是气氛的感染，还是什么，让她眼睛有些潮湿。
她用自己的左手去抓住自己右边姚嘉的左手，转过头，又用右手去拉住左边黄敏希的右手，可优也这样交叉的拉住了两侧的手。
停留在腿前交叉的手，被黄敏希拉着抬起，她双手用力一拽，可优和乔赵零都向前一顿，姚嘉也被拽的向前。
这时，是四个人见面、相识、组队、出道之后第一次挨得如此之近，脸颊几乎贴着脸颊，乔赵零感觉眼中的泪要忍不住，她深吸一口气，这时听到身边黄敏希的声音。
“这次，我们加油。”
说完她松开了手，身子也重新站直，转过头去整理自己头发，乔赵零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有强忍住的眼泪，还是沾湿了睫毛。
时间刚刚好，工作人员一边带着她们上台，一边给她们整理发型衣服。
舞蹈的开始，她们背对着舞台，毫无灯光的舞台，她能够感受到身后，舞台下面，是她们的粉丝为她们亮着应援棒。
她清楚下面没有几个人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他们能够来，能够观看她们的舞台，她就已经满足了。
耳返里开始倒计时，剧烈的心跳逐渐慢下来，接下来是熟悉的音乐，熟悉的舞步，一切都是她练习过千百遍的，再没有紧张。
身上的轻纱短裙随着转动如绽放的花，站上舞台的这一刻，她不想计较自己的part有多少，自己的C位有多少，她只想尽情的享受这一刻。
黄敏希的部分结束后，她听到了巨大的欢呼声，她和可优两个人走位的时候，她看到可优充满疑惑的表情。
乔赵零突然意识到，她本是不应该听清粉丝声音的，耳麦中的音乐不见了，她听到的是现场的声音。
是巨大的欢呼声，是心脏再次加速的声音，她不能停下，她要冷静下来。
她们齐声唱着副歌，今天刚刚回归，还没有发布和歌词相应的应援词，粉丝们在欢呼，在为她们尖叫，遮住了她们的声音。
副歌后，乔赵零移动到C位和黄敏希交换，这是她的部分，也是事故后的第一个单人part。
她可以不相信自己心里默念的拍子，但她绝对不会对自己每一个舞步踩的拍子产生怀疑。
下一个抬手之后，她开口，音乐在这一刻突然停止，她的声音并没有停止，是工作人员忙中出乱，音响也出了问题。
紧接着可优的声音也没有迟疑，后面的部分是她们的清唱，是粉丝们安静的摇着应援棒。
是毫无错拍的舞蹈，也是毫无瑕疵的演唱。
舞台结束，她连忙从工作人员那里接了毛巾擦了把汗，这是她们的后续曲回归，仍然是出道七个月的新人，这种舞台事故一样都够她们受的，没想到还不止一样。
好在麦还是有声音的，不然就要演哑剧了。
黄敏希忍到showcase结束，直接在后台发了火。
对于这种舞台事故，真是只能在工作人员身上找问题，乔赵零也没有想拦下黄敏希的想法。
“要是不会干活就滚，是没电了还是没手了，一个人的耳返出问题，也就算了，没有一个人是听得见的。”
可优也只是坐在沙发上，这一场让所有人精疲力尽。
只有姚嘉在拦着些黄敏希，但手上仍然没忘记拿着手机。
“这也因祸得福了，我们上热搜了。”
乔赵零靠在窗台边，离那边的战场远一点，不想靠近。
黄敏希转头对“报喜”的姚嘉说。
“这种福，谁爱要谁要，要是乔赵零没唱出来怎么办，要是可优没接住呢？还是你我紧张的走位出错，只要有一个人出了问题，就会被嘲到死。”
黄敏希知道，她现在的状态被拍下来，一定也会被嘲到死，但她还是要说，如果不是自己公司出错，她可能不会大发脾气，但现在是公司出错，那么表现好会说是公司作秀故意的，表现不好就是她们实力差丢人现眼。
就算是现在粉丝也已经在公司的博文下面要求给一个说法。
他们会在舞台下面安静的为她们摇应援棒，也会在网上为她们争一口气。
工作人员没有再争辩，黄敏希也不想再回公司找高层算账，而是让司机送她们回家。
精灵少女的回归行程，不会因为这一场事故而改变，还是抓紧休息比较好。
四个人都没有交谈的心情，乔赵零卸妆后安静的爬上床，这才有空打开手机，有舍友的礼貌祝贺，她依次回复了。
还有赵一的消息。
‘我圆满了，从今天开始，你优秀的妹妹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练习生。’
‘什么狗公司，果然是我姐，都是硬实力。’
她回了句‘好好练习，不要偷懒’。
再下面是剧组同事发来的祝贺信息，她客气的都回复了‘谢谢’。只是和梁珈夕、刘立境多说了几句。
‘没有任何一个公司配得上你的努力，你永远如此优秀’。
是蓝恩，从上次在MF娱乐，因为赵一的事情见过之后，她们就再没有说过话了，乔赵零仍然在逃避。
她没有回复消息，她把这条消息设置为未读，她的头像出现一个数字1。
乔赵零点开下面的消息，是看完直播立刻问候她的李蔚乐。
‘你还好吗？’
‘你是最棒的！’
‘我们可以见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