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为思君(问莲)》狂笑生

4、浣衣局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三哥，你说那小丫头是哪里的？知事堂查了这几天了，却没有什么音讯，这可不像我三哥你……”顾珩还在絮絮叨叨，冷不丁看见顾琏那阴沉的脸，吓得再不敢吱声，吐一下舌头，取了个梨子，在嘴里咬得脆响。
　　顾琏沉吟片刻，转身对着顾珩：“你去探探。”
　　“我？我去哪儿探？三哥，你饶了我吧，跟你这几个月，我累得好觉都没有睡，太子这两个月不就冠礼了？我哪天不是跟礼部一起打点，可是一点懒没偷。”顾珩抱拳，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
　　顾琏似笑非笑的：“什么太子，太子的，难不成不是你的亲哥哥不成？你不为他人打点，为谁？”
　　顾珩一听这话，双眉一挑，怒道：“三哥这话我不爱听！我打5岁起就跟着你叫哥了！如今可是把我往外推了？”
　　南丰国顾王后宫三千，可是早年却一直不得子，据说后来得东羿国巫师翌之指点，顾王半百皇后才得一子，就是当今的太子顾承乾，只是令人不解的是，一得此子，顾王就赐死皇后，自此也再未立后，有想心思向上爬到那个后位的，最终也不过是去陪皇后娘娘了，再也无人敢问鼎后位。太子就由其祖母孙太后亲自抚养。不过顾王的子息脉到是通了，往后是一发不可收拾，德妃生得二公主顾翩翩，现年15岁，数年后生得五公主顾纤纤，年11，德妃无子，在宫中也就不太有声息了；三皇子就是过逝的怜妃所生的顾琏，怜妃后赐号贤妃；宜贵妃是-这几年甚得顾王恩宠的妃子，年纪不过二八芳龄，是三朝元老德公的孙女，得一双双生子六皇子顾璋、七皇子顾璌，只有2岁，虽是母凭子贵，可是两位皇子年糼，宜贵妃虽得宠，却掌不了后宫的大权；现在真正掌管后宫的，正是四皇子顾珩的生母——肖淑妃。其余嫔妃，虽多，却并无子息。
　　如今太子顾承乾是长子嫡孙，且由孙太后亲抚，自是地位不同一般；而四皇子顾珩，母亲却是掌管后宫的肖淑妃，两派历来有外戚暗地里相争，可是却料不到，异军突起，三皇子顾琏却似乎甚得顾王的欢心，最早在宫外赐了府邸，一时顾琏就成了两派争相拉拢的对像。令肖淑妃略为宽慰的是，因为早年丧母，所以顾琏多住她的樊梨宫，与顾珩也颇为亲厚。跟太后椒房宫的这一役，似是樊梨宫略占了点便宜。只是
　　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肖淑妃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个生母出生平民的三皇子却是天下盟的盟主！顾王对他的隐忍与放任，也是因为他是天下盟的盟主！
　　这个秘密，只有顾珩知道。不过，他到真没有想过要争什么，太子也好、天下盟主也好，他都没有在意过，他只是单纯的喜欢顾琏，那个在宫中保护他，爱护他的——真正的哥哥。不像顾承乾，到哪儿都是摆着一副太子的臭脸，让人看了就不爽。只是这两年，顾琏似乎也变了很多，再不是以前那个爽朗爱笑的哥哥，不是那无话不谈的哥哥了，他如今更接近他的身份——天下盟主，顾承乾行冠礼后，就会被封为太子监国，可以替父王分担政事了，三哥看起来，似乎有些漠不关心，可顾珩心里明白，知事堂的人大批隐没好像消失了一样，不知道三哥在干什么。跟现在顾琏比起来，他更喜欢以前那个哥哥，只是……
　　顾珩重重咬了一口梨，交到心了，有点酸，“呸”一口吐了。
　　“顾珩，其实，那个丫头我仔细看，觉得有点面熟。”顾琏不知道他那个四弟一时间已是百转千回，半晌不见反应才看到顾珩在一边有点闷闷不乐，这才想到，这几日自已是太过繁忙了，都有点顾不上这个最是喜爱自已的弟弟，诺大的顾国，他只认顾珩一人是他的亲兄弟。
　　“对不起，珩儿，三哥这几日疏忽你了，只是三哥有些事终要做的。”顾琏软下来，好生的跟顾珩轻言细语。
　　“哥，你——变了。”顾珩并不领情，一脸不高兴，刚才顾琏说：那个丫头有点面熟，他也是这样认为的，谁呢？
　　“哦！我知道了！是……”
　　“那个丫头是……”
　　顾琏与顾珩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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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一个呵欠接一个呵欠的打着，手上的活计并没有停，已是晌午了，只洗得两盆衣服，要加紧了，不然连晚饭也赶不上了，那主事的婆子可不是好相予的主，自已又无闲钱巴结，不如革命靠自觉，省得老婆子找茬。
　　“小莲，你还有多少？我洗完了就帮你！”问话的是同屋的小玉，再过一个月就16岁及笄了，可总不见长，个子比我还小，看起来倒像是我妹妹了。妹妹？对哦，15岁再加上前世的年纪30岁，我也有45岁了，做她妈都行了！一想到这儿，黑线啊……
　　所以平日里，倒是我照顾她多些，这丫头倒也实在，投桃报李，没有少帮我忙。

　　我一摸前额的汗，笑着回道：“小玉姐，不要紧，我一会加把劲就洗好了！”
　　小玉也不做声，只是笑笑，就闷声的取过一筐放在自已跟前。
　　我默默的回望着，油然而起的那种感动充溢着胸口。

　　前院突然一阵骚动，闹哄哄的，管事王婆子的声音亮起：“哟，李管家，今日是哪阵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真是劳烦您……”
　　“休得胡言乱语，也不看看是谁到了，在这里乱嚼舌根子！”一老者沉声道。
　　“这不是……是、是、是、 是奴婢失礼了！”王婆子的声音立时收敛起来，隐隐听得出有点怯意。

　　“什么人啊？”小玉手上活计没有停，扭过头来望着我。
　　“管他，我们做我们的，又不是找我们。”我抖了抖刚洗的衣服，小心的晾起来。

　　“李管家，这里就这些人了？”一个男声响起。
　　我听得不真切，只觉得有些耳熟。
　　“是啊，主子，只这些人了，并无……”王婆子讨好的上前，一边的副管事忙拉了她：“姐姐，还有两丫头在内洗衣服呢，那两个做不做数？”
　　“两个没用的小丫头，做什么数！”话虽如此，王婆子心里还是一个打盹，这个主子年纪虽不大，却是行事万分的利落，又生成有些喜怒无常，哪里猜得透他心里的打算？

　　“李管家，没有人了就走吧！哥，这里甚是无趣，有些个老鸦很是呱噪！”一个小男生接道。
　　“是、是、是、……”王婆子听得脸都抽筋了，还是赔着笑。

　　“那……主子，我们先行回花厅吧？”李管家上前讨个事下，态度甚是谦和。
　　“不必，后院不还有两个没过来点卯的吗？”被称做主子的男子很是年轻，似乎还未成年，却不能掩盖他天生的一股王者之气。

　　王婆子听了，脸都绿了，牙有点打颤：“是、是、是，是还有两个，没成人形的小丫头，见不得场面，还在里面洗衣呢。”

　　“哦？！李管家，我刚讲的点卯的人里，可是有不成人形的小丫头可免了？”
　　“回主了，没有！”李管家毕恭毕敬道。
　　“是！是！是！主子，我这就叫去！”王婆子脚都软了，支着副管事快点叫人去，又是拿眼瞪了副管事，很是怪她没有提醒把那两小天杀的一起叫出来，也不想想，当时还是自已的主意。副管事满腹的委屈，却也不敢发作，回头去了。

　　“不必了！哥，我们进去看好了！”先前编派王婆子的小男生拉起那男子的手，就往里走去，全然没有其他人的那种谨小慎微。

　　“哎呀，主子，那可使不得，内院腌臜，可不是主子尊贵之躯呆得的……”那婆子还在喋喋不休，男子已有些不耐，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
　　李管家用眼神阻了王婆子一下，那婆子倒也乖觉，马上闭了嘴，弓身伺候在后面。

　　我虽在后面听得不真切，心里也是一突，蓦然的有些慌乱，忙的摸了两把泥在脸上。

　　一众人等，哄的进来，前面有一人正是凉亭的小子！
　　我低了头，垂手立在一边，暗暗的躲在小玉的后面。

　　“哥！那不是……”
　　“李管家，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吧。”男子沉声道，小子吐了吐舌头，不再吱声。
　　“是，主子。”李管家还是那么谦和有度，领着一众人等随着主子而去。

　　等人走远了，王婆子才如同瘫了般一下子坐在地上。
　　“两个死小鬼！害得老娘我今日是倒霉透了！”王婆子支着副管事，狠狠的一个巴掌向小玉甩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小玉吓得闭上眼睛，浑身发抖，我的脸已肿了半边，可是眼神却冷冷的射向那肥婆子，一种天生的凛然让王婆子不由的退了两步。
　　“不对啊？我怕这两个小妮子做什么？真是被主子吓破了胆了！”王婆子一想停当，又恶从胆边生，掳起袖子上前准备再打！

　　我这边正在后悔，当什么英雄？！我只是小虫！看那婆子凶神恶煞的过来，正欲拉了小玉先跑，反正是不管了，先跑了再说！说时迟，那时快，心动不如行动！行动不如不动！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婆子的巨灵掌已是歪到一边，肿得跟包子似的，“哎哟！”一声后已倒在一边。
　　李管家悠然步过，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王管事办事不利，今日起革职，即时到帐房支了银子去吧。从今起，副管事职事！”
　　王婆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无一丝气焰，副管事满心的欢喜，忙不跌的向李管家道谢。
　　李管家转身而去，不经意的扫过我和小玉这边，许是我多心了，我似乎是看到他瞟了我一眼。
　　副管事笑着送李管家离去。
　　李管家顿了顿，迟疑片刻，盯嘱了一句：“我们是大家府第，断不可再发生此类苛刻下人的事了，那两个小丫头看起来可怜见的，不要为难了她们。再有——可没有王管事这般好运了。”话讲到后来，已是阴冷，全然不像平日温和。
　　“是！是！是！”副管事头点得跟啄米鸡一样，后背已是湿漉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