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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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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勾手指头就勾出大明星的唐三少一愣,旋即展颜一笑,典型的唐三少的笑,暗哑的灯光之下,她细长的眼睛闪闪发光。令人想起发现猎物的猫,昭然若揭的兴趣盎然,又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弄意味。
悠悠勇敢的又踏进一步。知和几乎看到他英俊的脑瓜里的一句话,并不需要他真的说出来:
“东风吹战鼓擂,两队比赛谁怕谁。”
悠悠再接再厉奉上阳光笑容,大大方方的落座。朝齐大小姐略略点头致意,眼睛掠过知和,意味深长的一笑。知和闭上了眼睛。
侍者送来一杯酒,“我不是要的—Gbusin魅力”
调酒师说:“调酒师说魅力更适合餐前,特意赠您这杯—red devil。”
红魔鬼。
悠悠一挥手笑纳。
知和第一次发现调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工作,兼职调情,情调的情。
比如稍早些送过来的,可遇的那杯清清朗朗的红色,叫做“难舍难分”,多热情的词语,出现在酒里或戏里才好说出口。
调酒师给送给可心的是blue Angle蓝天使,知和的这杯叫paradise天堂,芬芳醉人。当时知和就曾说:“有甜甜的杏仁味,小姑娘试试我的天堂。”转了一下杯子,递给可遇。
大概两年前吧,也许要更早一些,悠悠在他的阁楼之家屈居过一小段时间。
某天嘉树说:“小林那小子,又和房东闹翻,生来只能做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知和何等聪明:“让他来我那里吧。”
嘉树说,“我就知道你最是义气,让他先挤一挤,我再想办法。”
“哪里,嘉树哥最有义气,关照了多少兄弟。”
那个叫林扬的帅小伙点头哈腰的进来,意气风发的说:“什么费用分担,我一个人办了。”但是由于生性豁达不拘小节,从没想起过付钱这种小事,所以知和给他取名叫“悠悠”,“悠悠”是地区的方言,原指扑克游戏中二客或三客,就是不进贡又跟着吃贡的人,后来就引申为沾光的人。从此,知和和林扬之间就奠基了一生互起花名的坚实基础。
这个外表光鲜的大男孩把袜子扔在知和的床上,把内裤扔在客厅地板上,知和发现了帮忙把这些袜子和内裤处理进垃圾桶,结果是知和无语的看着悠悠大模大样的穿上自己的内裤和袜子出去了。不知现在连内裤都是名牌的悠悠是不是改掉错穿同居人内裤的毛病,认得自家内裤了,应该认得,因为从没未见他穿过女式内裤。
后来嘉树给悠悠安排了住处,据说非常之好,悠悠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走,知和是我老婆,我就跟着他吃软饭。
曾有一次知和回到家一开门,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艳光四射,赫然是当红明星美尚在座,悠悠笑眯眯的看着他尴尬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这弹丸之地,还盛产帅哥。”美尚娇滴滴的开口。她并不像平素一样冷傲。外套脱下放在一边,小背带裙春光隐隐,知和觉得美尚的身材比平日更火爆三分。他定定心神:“真是蓬荜生辉,我回来取点东西,马上就走。”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一起玩嘛!铿锵三人行!”悠悠眯着黑眼睛,不以为然的说。仿佛说晚饭吃的什么一样平淡。
知和差点当场雷倒。
紧张的瞟一眼美尚,生怕她当场翻脸,她好似没听见一样,啜着红酒。
知和也装做没听见,虽然他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急急忙忙抓了样东西在手,慌张欲逃。
“好漂亮的。。。?”美尚带住他的手,可恨他竟然从沙发前走来走去。美尚摊开他的手,“好漂亮的Zippo。”
“你拿我的打火机干什么?”悠悠,你到底是哪伙的?
“游戏面前众生平等。”悠悠施施然为美尚递上烟,不紧不慢的说。
知和很识相的点燃了打火机,火苗跳跃在美尚的眼睛里,她素手轻搭在知和的手上,知和近距离的看到红唇开合,一口烟雾喷在了他脸上,袅袅娜娜。
“啪”的一声,知和灭掉了打火机。
再次见到悠悠,知和叹了口气,说:“也许真是一场游戏,可惜规则不是你我定的。”
“人玩我,我玩人,人人玩我,我玩人人。人生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戏。林大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位神通广大的悠悠。知和在和他交谈时,他永远像根麻花,满拧。不过背地里悠悠对嘉树说过:“男人和我一起住,不会超过一个月;女人和我一起住,不会超过三个月。知和又爱干净又爱静,竟和我一起住了这么久。”
嘉树说:“看来你不是真糊涂,知和心细量宽,纯爷们。”
悠悠后来红了,也曾力邀知和去他的豪宅同住,信誓旦旦的说:“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是咱俩的,马子也是咱俩的,我让你先。”
知和慢条斯理的说:“我还想保住自己内裤形状和颜色的秘密。”
悠悠冷哼一声,“一听就是没拍过内裤的广告。”
是呀!悠悠拍过,在沙滩上脱光上衣,肩膀胸膛恰到好处的沾着沙粒,牛仔裤扯开一半拉链,露出内裤的商标。冷酷的眼神,逼人的青春。
谁定下的规则?内衣的广告要性感,香水的广告要魅惑。可这样的广告还真是震,振聋发聩。
喝过鸡尾酒出来,调酒师送四位至停车场,轻轻吻了一下可遇的鬓发,及其优雅。向可心和悠悠道再见,与知和握别,轻声说:“不送了,我还要回去调酒。”
调一杯“伤心”给自己吧!
这个彬彬有礼的身影久久的在知和的忧伤里定格,知和不能想象,那个男人稳重得体,进退有据的举止之下温柔隐忍的内心,知和见过的可遇的这几个小男伴里,只有他还有几分可靠的真心。可惜可遇还是太小,她读不懂别人的眼睛读不懂别人的心。灯红酒绿的夜晚,只要熟稔的调情和逢场作戏,真心还是假意都不过是温暖彼此的身体。
这个优雅的身影在只配在观后镜里迅速退去。
明天谁又是谁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