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遇帅哥谁倒霉》潇漓

25、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姐姐……你拒绝吗……”素如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不！我接受！”我一手接住了毛毛熊，我不能犹豫了，我不能再让素如伤心了！
　　“……姐姐……谢谢你……”素如笑了，就如落入人间的天使……
　　“素如……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拿着小熊出了巷盼望你和哥哥的身影……但我的小熊被人夺去了，而且还……扔到了出马路上……我才……”

　　她接着说下去：“要是我离开了你们……你们不要伤心……”
　　“不会的！你永远都在我们的身边，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们的，你忘了吗？你和我达了勾勾，我还要培养你成为出色的运动员！到时候，你会参加奥运会，我们都会为你打气……你将会是世界最出色最美丽的运动员……”
　　“运动员……我真的很想成为运动员……但是……姐姐，我不是一个好孩子……我答应你的事也许不能……不能实现了……”
　　“素如……我真的很伤心……素如……”我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还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我使劲地点点头。

　　“你能照顾我哥哥吗？……我离去了……就只有哥哥一个人……”
　　我也点点头，这时候我才发现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我的眼泪沾湿了一大块……

　　随后，素如困难地转过头对埋头的余枫说道：“哥哥，请你原谅我，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年来，只有你一个人关心我，爱护我，你一个人负担着全部的重量，但我却帮不了，我很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废人！但都是哥哥，都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直到稀惠姐姐的出现，我的生命也渐渐有了光彩，我开始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也改变不了我是残废……哥哥，真的不要伤心，即使我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也不会伤心的……我依然会随时随地留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
　　余枫抬起头，我看见了他满脸的泪痕……

　　最后，医生狠心地把素如从我们身边推走，我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素如离我们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手术室门后，但我希望手术室的那边不是永远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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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欲哭无泪。

　　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我和余枫就这样背靠背地坐着，时间滴滴嗒嗒地溜走，但我们就是不愿意打破这片沉默，我怕一开口，泪水就会决堤而一发不可收拾……
　　就连手机我也关了。
　　我手里紧紧地抓着小熊，它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但为什么我的眼泪就总干不了呢？在这其间里，我想了很多的事情，回忆像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拼凑着一个又一个未曾断绝的片段。从认识素如的那一天起，记忆犹新，有快乐的有不快乐的……
　　这个天使般的女孩真的要离我而去了吗？天使终究都要回到天上吗？
　　天呀，请你答应我的请求，你就让这个天使一直实实在在地留在我们身边吧，即使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毫无怨言……
　　只此一次……

　　手术室上面可恶的红灯在闪烁着，我不知我后面的余枫在做什么想着什么，也没有勇气开口问道。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说——
　　他害怕。
　　我也如此。

　　已经过了三个钟头。夜越来越深了，医院里的人也渐渐稀少，静悄悄的。坐在这里的也只有我和余枫。偶尔有一两个值班的护士经过，目光也总是落在垂着脑袋的余枫身上。
　　我在怀疑，他是否睡着了呢？
　　我的眼也很睏很涩，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去哪里，我也只好垂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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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我是素如！姐姐！”
　　“素……如？啊！素如！你醒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嘻嘻，姐姐，你好美哦……”
　　“我？是吗？你是第一个称赞我‘美’的。”
　　“姐姐，哥哥呢？”
　　“哥哥？他不在吗？？”
　　“姐姐，你骗我……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哥哥的，但你现在连他去哪里都不知道！”
　　“不是的，素如，我——”
　　“你是大骗子！我不会相信你的了！！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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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如！”我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神情茫然，假的，素如根本就没有在我面前。我望了望还在“工作”的红灯，很是失望。我多么希望素如此刻就健健康康地在我前面，即使是和梦中的那样都不要紧，即使被她责怪我是大骗子我也不会介意，我只想她能没事……
　　“余枫”我恍如大梦初醒，身上披着余枫的外衣，但人却不见了！

　　在医院里白色的灯光下，一切都是那么的凄凉悲寂。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手术长廊里只有一个我。我听着自己慌乱清晰的脚步声自然而然地感到一些害怕。
　　我甩了甩手余枫的衣服，壮了壮胆，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余枫这个时候究竟在哪里？我想喊出声，但又怕出声，心里不禁打起了寒颤。

　　“——余枫？”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坐在夜空下医院的台阶上。
　　“……稀惠？你醒了？”果然是他。
　　余枫回过头，努力睁大迷离的眼睛，微微扬起了嘴角朝我笑了笑，似乎在告诉我不用担心。如他所愿，我的确安下心来。
　　我很佩服余枫，他总是能在不如意的情况下笑得出来，笑容在他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好看，而每当我看到他的笑脸时，心真的很舒服，就像被温暖的太阳晒得懒洋洋的。
　　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扬起手上的外衣：“谢谢你的衣服。”
　　“衣服上有毛毛虫。”
　　“毛毛熊？你是指素如给我的那个吗？”
　　“毛毛虫。”
　　“啊——”我急忙丢开了衣服，而衣服却落入了余枫的手上，他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一刹那间，余枫的眼睛暗了下来，似乎有泪水。然后，他低下头，直低到膝盖上。他的心情像天气一般，说变就变，不容思考。
　　“素如不会有事的，是吗……？”
　　“余枫……”他一定在难过。单薄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我这时候真的很害怕，要是素如醒不过来……那余枫怎么办……我真的能帮得上忙吗……余枫真的需要我吗……素如……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们……就当为了你可怜的哥哥，还有我……素如……

　　我悄悄地把余枫抱在怀里，可怜的孩子……
　　“素如一定不会离开我们的……她还要去上学，还要去认识许多的朋友，还要和我们在一起，她还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去当一名运动员……她没事的……等到了早上……她就会醒过来，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地叫我‘姐姐’，叫你‘哥哥’，我们一起回到那条美丽的小巷……快乐地生活着……很快乐，很快乐……”
　　余枫在我怀里使劲地点点头。

　　素如，不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