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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他轻蔑地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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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蔑地笑了笑,把手插进了风衣兜里:“你就不好奇我和时晨之间的关系么?”
“不好奇,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接近吾悦。”
对方听完有一丝微弱的惊讶,接着走近了我一些,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不算傻,你那么关心她,不如加个微信我慢慢告诉你啊?”。他话刚说完,我只觉得自己背脊一阵发凉。
这时吾悦出来了,王翀若无其事地从我身边退后几步,对着吾悦展现出一副很绅士的微笑表情,吾悦碎碎地跑过去,开心挽住他的手臂,扭头对我说:“走吧伊儿!”
遇到王翀这个事,扎扎实实让我失眠了一整夜。
次日早晨,我的小闹钟在六点照例的响。起床照照镜子,我气色已经差到极点。我一晚上都在捉摸是否要提醒一下吾悦,但我要怎么说?总不能说你小心点王翀,他不是好人,连时辰都怕着他呢!要知道,我对这个男人的猜测完全没有实际证据。但出于义气,在这个迷茫的清晨,我仍头脑不清的给吾悦发了条信息:“姐妹,留心你男朋友啊,他不简单。”
我真的太没有立场了。虽然我是吾悦的朋友,但那是她男人,毫无证据的怀疑她亲密的人,我觉得以吾悦的火爆脾气,有可能会直接怼我,怼我一个单身的人瞎操心太多,但我还是要说。
我拿出电脑,对面的柯欣正在整理一头乱发。这姐妹一向很随意,前几个月我已经很直接的告诉她:头发该去店里剪剪了,实在太像“迪克牛仔”,她倒好,也不承认自己懒,直说自己觉得这样蓬着很好,自己最“崇拜”的就是那旧港片里的美女,蓬头黑发大红唇,完全的别致,不拘一格。所以后来我也不好再评价什么了。
可今天不知怎么,她那一头“蓬勃生长”的头发好像梳不开了,他哇哇地直说疼。
“青伊,青伊......”柯欣巨嗲地叫了我。
我木然地抬头。我想我顶着黑眼圈一定特像只熊猫,我明显感觉到了对桌的柯欣惊讶的表情,但她还是继续说:“陪我去剪个头发呗。”
“我今天不准备出门。”我果断的说,“吃喝拉撒加学习,就这屋了。”
柯欣很是失望:“小伊伊,你太不义气了,姐姐这几天才恋爱了,你不关心也不说了......”
“什么?”我本如死灰的眼神复燃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这宿舍只有‘哀家’一人单身了?”
柯欣不解的问道:“咱宿舍不是只有两个人么?我也没说我搞定了对方啊,我这不是准备先引起‘对方’的注意么。”
“姐妹,你那是暗恋吧?”我哈哈干笑两声,忽然停住:“你不是在说玉骞老师吧?”
“嗯呐!”柯欣不置可否,“我对他的恋慕已经到达了高潮......”
我无言以对,白了这姐姐一眼又挣扎着爬上床去,我感觉身体有些无力,躺下后发觉鼻子已经不通了,估摸着自己有些感冒,索性准备捂着再睡一觉。之后我浑浑噩噩地听到了柯欣出宿舍的关门声,然后就睡着了。也不知睡到了几点,我感觉有人在摇晃我的肩膀,睁眼看是柯欣。她这时已经变了个人,一头俏皮微卷的短发,比她之前一直对自己错误”憧憬“的那个港版形象不知要好看多少。
她问:“姐妹,你不会一直没醒过吧?”
我赶紧抬手看看时间:下午六点多了。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饿,只觉得脑瓜疼。我挣扎起来套了件卫衣出门去。
我到药店买了感冒药,接着在附近的奶茶店买饮料,在店门口等奶茶时,我竟然发现玉骞老师坐在奶茶店的一个角落里,正对着电脑灵活的敲着键盘,所以我提到奶茶后遛得飞快,没走出多远就一头撞到了个中年男人,我赶忙道歉,那男的倒是没说什么,只斜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但那一眼可真是油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擦身而过时,对方竟然捏了我的屁股一下,我一下子头皮都炸了,转头对着这个无赖怒骂:“死变态,你耍流氓!”
那变态十分嚣张,他不仅不忙着离开现场,反而骂骂咧咧地朝我冲过来了,我心想怎么着,我就要说呢,你猥琐你还有理了?万万没料到他过来就给了我一大耳光,我头一晕趴倒在地,感觉眼冒金星,感觉想流鼻涕了,手一抹全部是血。然后周围只有一个路过的年纪很大的老人过来劝那个男的,其他路人就像完全看不到我们一样。
我摸出包包里的手机,对着这个变态拍了一张照,准备打110,他发现了,又虎视眈眈的向着我冲过来......我这时确实有些害怕了,感觉体力悬殊实在太大,他完全可以像对待小鸡一般的暴打我。就在我已经感到绝望的时,突然有人挡在了我的前头,抬手就给了这变态一拳,接着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地,一拳接一拳的揍他。
那个救了我的人竟是我一直回避的玉骞,这时玉骞愤怒到两眼都发红了。在他面前遇到这样的事,我觉得丢脸到想找个地缝钻。
那个猥琐男真是个欺善怕恶的主,面对体魄强健的男人,他连连求饶,还一边朝着我的方向拱手作揖,说对不起,他以后不敢了,玉骞老师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满眼布满血丝,就像失控了一般,我只能赶紧爬起来阻止他。这时的玉骞,是极其愤怒的,冲动得不顾一切,就像一头野兽,和我印象中那个温柔冷静的他完全不一样。
我只刚说出“别打了”几个字,那男的就趁着玉骞扭头看我时翻起身来,屁股尿流的跑掉了。
玉骞站起来看看我,急忙从夹克兜里掏出一包纸来,纸包还没开过呢,他直接两手一扯把它撕烂了,然后拿起一叠递到我眼前:“快擦擦,青伊你鼻子流着血。”。我感激地接过来,轻轻擦了擦鼻子。玉骞又说:“去医院看看吧。”,我举双手拒绝,我觉得太麻烦了,他却迎面打了出租,拉着我上去了,之后他绕到副驾的位置坐下,对师傅说:“麻烦去最近的医院。”
到医院他帮我挂了急诊,这样麻烦他,真让我不好意思。我羞愧得和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还好诊室里那个医生问我鼻子怎么会流血时,我回答得比较流畅:“被一个男的使劲扇了一耳光,就流血了。”。结果那个医生表情怪异的看着站在我旁边的玉骞。
“没......不,不不,不是那样......”,我赶紧解释,结果激动得一开口又结巴了。
之后我做了血常规,又去影像科照了片,那个医生最后开了一点常见的消炎药和感冒药给我。临走时还语重心长的和玉骞说:“这姑娘怕你怕到都结巴了,你可不要再这样对她了,‘家暴’这种事说大点也是犯法啊。”
医生,您真的误会了......
我真的觉得彻底对不住玉骞,回去的路上,除了向他表示谢谢,我也为刚才的误会感到十分抱歉,但是玉骞老师根本不表态,在我“噼里啪啦”的说话时,他就只顾看着我,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
经过一家药店,他让我稍等他一会,转进去买了盒创可贴。到这时候了,我才发现他右手食指背被划开了一个不浅的口子。刚刚他打那个猥琐男时,手一定是撞到了对方衣服上的什么挂件。
玉骞这才撕开了一片创可贴,略显笨拙地往食指上“裹”,我赶紧凑过去帮他,灵巧的给他贴上:“对不起玉骞老师,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声音特别小。他微笑着摇摇头。
到了研究生公寓门口,他放慢了脚步,忽然用征求的口吻和我说:“青伊,可以把你的手机借我打个电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