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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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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宇智波族地,这里荒芜很久了,这么大一个地方,却空无一人,黑漆漆一片,尤其是在这种深夜里,总会让人有些恐惧。
也不知道佐助为什么三更半夜来这里,难道是突然想念亲人,回来怀旧?我忍着心里那一丝不适进入了宇智波族地。
这里寂静的只能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
也许是因为忍者不看电视的缘故,九岁的春野樱夜视能力不错,借助那不知何时被云遮住的月亮散发的一些光,还是能看清周围建筑和道路的轮廓的。
“啾啾”
不远处一只云雀朝我飞了过来,那是我的追踪佐助的分身变得,看到我后下一秒它化作了一团烟雾消失了,我也同时接收到了分身传来的记忆。
佐助进去了一个密室一样的地方,不过他本来就是族长的儿子,知道这种地方也不稀奇,这也难怪他会选晚上过来,这样可以避免被人跟踪知道他们家族的秘密。
我飞快的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跑去,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飞速前进的脚步声。
干脆今天就了结了吧,没人知道佐助三更半夜跑来了宇智波族地,也没人知道春野樱会来这里,如果现在杀了佐助,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他,等到发现了,他们找不到谁干的,至少不会那么快找到。
这样我就能顺利度过一个月后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这时,我感到周围的风有所变动,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让我立刻察觉出了不对,我刹住了脚步,四边转头察看,街道上依然寂静无声,没有预想中的人影。
“哪来的小麻雀闯入宇智波的领地。”
声音是从背后传来,我心中一悸,立马转过去,只见一个空气中有个像是漩涡一样的不停运转的黑洞,带着橘色面具的人从里面缓缓出来。
我瞧见着他只露出的一只眼睛,这造型,莫非是他,宇智波斑?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毕竟这种螺旋图案的橘色面具也有别人带,宇智波斑带着橘色面具是疾风传里才出现的,我虽然后面没再追了,但也知道这家伙绝不是善类,放九尾毁灭木叶村,害死四代火影,这家伙早已经疯了。
如果我今天在这里遇上他,不知会怎么样。
“为什么跑来宇智波的族地?”他问道,从只有一只眼睛的面具孔中打量着我,语气像是质问。
我又猜测,难道他是看守宇智波族地的木叶暗部?但是暗部好像都是狐狸面具,我想了想,试探的说:“我的朋友佐助突然跑来这里,我太担心他了,所以就跟过来了。”
我心中有些坎坷,想到佐助果然是气运之子,想杀他总有各种阻碍。
“佐助?”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仿佛在思考一样沉默了片刻后,才说:“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这次换我沉默了,我这一次确定他应该不是暗部,正经的暗部成员关注点不会在这里,对于他的问题也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这个人给我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这时,我想起宇智波斑是会空间忍术的,这家伙刚刚突然从半空中钻出来,难道他真的是宇智波斑?
我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一边随意想到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答复。
“因为……喜欢他啊。”真正的春野樱的确喜欢他。
“……”
他的呼吸频率轻微变了变,虽然很微小,我还是察觉了,他这反应……我喜欢佐助是让人惊讶的事?
良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他声音低沉道:“你不该来这里,宇智波的族地你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了。”
……
佐助离开密室后,他一直陷入沉思中,里面记载着血轮眼起源,而那句“经历失去至亲朋友之痛可开启并进化血轮眼”让他心情复杂。
那个男人……宇智波鼬就是为了这个杀了爸爸妈妈和大家。
愤恨的情绪几乎涌出胸肺,那天晚上的画面片段又不断像是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脑海……
“啊!”
佐助无法忍受痛苦的大喊,仿佛这样痛苦就能远离,喊完后他不知是疲惫了还是太痛苦了,剧烈喘息起来。
呐喊一样发泄完痛苦后,他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内心平静后才会留意周围的环境。很久没有回宇智波族地了,这片他生活了多年的土地,如今荒凉凄怆,毫无人烟,诺大的族地像是一个空旷的黑洞,就和现在的他一样。
家人,族人,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感到虚无,他黑漆漆的道路上只有复仇。
佐助在寂静中陷入了死水一样的平静,也是这时,他终于注意到有哪里不对劲。就在不远处,有人在那。
佐助狐疑警惕的朝着那边走入,没多远空气中有一些淡淡的血腥味,佐助脚步一顿,他惊异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因为是在宇智波族地,这让他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一步一步警惕小心的走过去,一边留意周围的一切,此时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多一分警惕。
一切渐渐清晰了,仿佛红色的鲜_血包裹着的人有一些熟悉。
佐助慢慢靠近的同时,瞳孔越来越伸缩,是春野樱!
春野樱仿佛全身的血要流光了,原本红润白皙的脸此刻苍白无力,她似乎注意到有人靠近,疲惫的睁了睁眼皮,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是他,还笑了笑。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佐助感觉自己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他像是无法思考一样问着苍白的话。
“……”
春野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不回答的又阖上的眼,两道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他的阴阳就仿佛被敲击了一下。
“樱……小樱!”他扑倒她身边,衣服上霎时也沾染上了鲜血。“我带你去医院!你坚持住!”
声音带着局促,透露出这个小男孩此刻内心的慌乱,此刻春野樱又睁开了眼,定定的看着他,神情尽是看不懂的复杂:“我都是为了你……”
佐助一愣,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但眼下情况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他给她简单包扎了下,这才发现她的胸口出有那么深的一个血口,她的身体几乎被贯穿了,所以才会流那么多血。
这种伤是不可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