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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佬的华丽冒险(密室逃脱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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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几人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他们几个怕鬼的缩在一处,让叶培风几个不怕的人四处打探。
叶培风仔细辨认着墙上的血字,其中大多斑驳不堪,无法辨认,勉强看出一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最高,“秦轻语。”叶培风默念了一遍,“像个女生的名字,她应该就是日记的主人吧。”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在叶培风耳边炸开,叶培风猛然回头,“怎么了?”
她身后安逸几人抱在一起,捂着耳朵,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是他们喊的。”陈茵也听到了声音,“似乎是从墙里传出来的。”
听了陈茵的话,叶培风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满是血迹和诅咒的墙面,拿脚踢了踢墙体,仔细听了听回音,“好像有个密室啊。”
那边舒靖芸在研究房间里的摆件,侧面墙有一整柜的娃娃,娃娃的手脚都有细线牵引,有点像傀儡戏的娃娃。舒靖芸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娃娃这一碰似乎触发了什么机关,整面墙的娃娃在她触碰的一瞬间整齐的向她转头,几十双全黑没有眼白的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舒靖芸,阴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机械的重复着一句话,“告诉我们,告诉我们,告诉我们。”
豪华的会客厅内,
空青喝着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话说,海哥是NPC的话,那么老大他们岂不是。。。”
一时间,会客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几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么看,怀瑾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脑子有坑的秦轻语。
“走走走,快拯救失足少女去。”本来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的安云来了兴致。
“哇哦,这么个设定,啧啧啧,夷则可能要凉啊。”孟夏语气听着像是非常担心,但是面上却很幸灾乐祸。
“哎,你说他们俩现在能是什么状态呢?”,安云捧着脸想着,“柔弱霸总和他的刚猛娇妻?”安云开始脑补,表情透着一丝丝猥琐。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老大是那个霸总啊,夷则是……咳。”空青提到了另一种可能,不过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几人安静了一瞬,明显都更加兴奋了。
“那………就更好了!!!想想就好刺激啊。”安云一拍手,“走走走看戏去。”
“谁带相机了吗?”一旁默不作声的首阳突然开口。
“相机倒是没有,只有没信号的手机一部,你要干嘛?”江月庭掏出手机,问首阳。
“哦呦~阳哥你很懂啊。”穆清把手搭在首阳肩膀,笑的很是猥琐。
“阳哥,不愧是你,老闷骚了。”安云也get到了首阳的意思,拿出手机调出了录像。
首阳拍掉穆清搭在他肩上的手,轻咳一声,没说话,安陆几人没接话但都默默拿出了手机。
“不过,阳哥,对自己老婆都这么搞么?”安云凑到首阳身边小声问道。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情趣。”穆清揽住安云的肩膀,把人带到一旁,一副很懂的表情和她科普。说的正起劲,穆清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悄悄看去,首阳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穆清一抖,连忙说到,“咱们快去救人吧,别让老大久等了。走吧走吧。”说完拉着安云就开溜。
“这边。”方海看穆清跑错了方向连忙提醒。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怀着激动的心情“救人”去了。
陆氏古宅内,
怀瑾和夷则吃饱喝足,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聊天。
“老大,好无聊啊。”夷则葛优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刚刚吃的有点撑。
“别着急,好戏一会儿就要开场了。”怀瑾也懒散的靠着沙发垫,半睁着眼,懒洋洋的说到,“哈秋~”怀瑾打了个哈欠,随手拽了个靠垫当抱枕抱在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人什么时候来啊,好困。”
“欸?”夷则一听这话来了兴致,兴奋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好戏呀,什么人啊?”
“我猜的。”怀瑾解释道,这个所谓的陆氏古宅太空了,虽然看着一应俱全的样子,但是除了她刚刚待的房间和这个客厅是真的,其他的都只是个投影而已,而且除了他们两个以外,这里真正能活动的只有三个人。“看到那边的两个人了吗?”怀瑾示意夷则看沙发斜侧方向的一个房间,门前站了两个人。
“看到了,怎么了?每个门前不都有,,,”夷则的话突然顿住,他发现那些门前的仆从都长的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母体复制出来的一样。
“看出来了吧,只有那扇门是真的,也就是说只有那扇门可以开。我刚刚试了一下,只要我靠近那扇门,那扇门就会变换位置,显然不是让我开的,而你刚刚经过那儿门也换了位置,所以这门不是给我们准备的。那么它只能是给外面的人准备的。”怀瑾说道。
正说着怀瑾突然止住话头,侧耳倾听,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这不,来了。”
话音未落,那扇门被推开,最先进来的是一个一身银色西装的男人,身材匀称,裤角熨的极平整,领带打的一丝不苟,一双黑色皮鞋擦的锃亮,线条硬朗,看着有些柔美的五官笼着阴郁之色,看着着实锋利,尤其那一双眼睛,漆黑的眼眸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深不见底,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人实在是不大舒服。
夷则感叹了一句:“真帅啊,就是看着阴沉了点。”
而一旁的怀瑾看清来人的长相皱了眉,她偏头又扫了夷则一眼,反复和来人对比。
啧,一模一样啊,怀瑾拄着下巴想着,连头发上竖着的一根细小呆毛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就像镜子一样。
镜子?怀瑾心中有了思量,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跟在这个男子之后的是穆清几人,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沙发上变了模样的怀瑾和夷则。
穆清摸了摸下巴,凑到安云身边,悄声说道,“这也看不出来啊。”
“小则,你这样很帅。”首阳对着沙发上的两人拍了几张照片后,淡定的收了手机,不慌不忙的冲着夷则轻轻一笑,夸奖道。
“欸?真的吗?”夷则开心的摸着脸问道,全然忘记自己刚刚要装正经捉弄他们的计划。
安陆,孟夏在偷偷拍照留念的间隙,冲着首阳暗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太了解你老婆了。
“那这个就是老大了吧。”安云凑到怀瑾身边左看右看,“哇,好可爱啊,像瓷娃娃一样。”说着就要上手揉怀瑾的脸。
无奈的拍掉安云不安分的手,怀瑾问道:“乖,别闹,安逸他们呢?”
“奥,他们被分到另一个任务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到。”
怀瑾点点头,看向和夷则现在模样别无二致的男人,发问:“唉,这位兄台,不说点什么吗?”
“啊,老大他是海爸爸,想不到吧。”穆清以为怀瑾没认出来方海,连忙介绍,但刚一转头看到方海现在的样子一愣,“大哥你谁呀?”
闻声安陆几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海,又默契的同时看向夷则,来来回回的对比。饿狼般整齐的眼神看的夷则内心发毛,一脸懵逼的摸着自己的脸,弱弱的问道,“咋了?你们在看我俩谁帅吗?”
孟夏问“你没照过镜子吗?”
“没啊,”夷则回答,他觉得有点不对,“我的脸怎么了吗?”他看了看来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越看越眼熟,“我俩好像撞衫了。”
“不止,你俩也撞脸了。”江月庭纠正到。
“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扭头看到管家呆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一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指着夷则,语气震惊,“怎么……怎么会有两个少爷?”
众人:你戏过了,啊喂。
“叮咚,终极任务:真假爱人,帮助女主秦轻语找到真正的男主角。”
“哈哈,听着不难。”
“不难吗?”安陆开口,“现在我们连真正的女主都没找到,至于男主角…”安陆的目光在夷则和男人之间来回打量。
“海哥,emmm……”江月庭想了下措辞,“你还是你吗?”江月庭问男人。
“你们是谁?”被问道的男人皱着眉,语气冰冷,“你又是谁?”看着和自己一般模样的夷则,男人的语气更加不好,不过在看到一旁坐着的怀瑾时,男人的眉头顿松,眼眸中一片深情,眼神温柔又缱绻,语气也温柔至极,“小语,我终于找到你了,和我走吧,我是你的阿琛啊。”说着就要过去。
“哎哎哎,我说,大哥你冷静点,别一看人姑娘好看就往上上。”穆清一把抱住和陆定琛一模一样的男人。
“阿琛?”孟夏琢磨着男人刚刚的话“你是谁?陆定琛还是慕林琛?”孟夏问道,眼前的男人显然已经不是方海了。
“我是……”男人话还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就定格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这咋了?卡带了?”穆清戳了戳一动不动的男人。
“网不好?限速,在缓冲?”一旁的江月庭附和着。
“网游玩多了吧你俩。”安陆敲了两人的脑袋,制止了他们继续胡诌下去。
“玩家并未达成开启终极任务条件,无法询问NPC关键信息。”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条件?”江月庭说到,“是指安逸他们的任务吧。”
“看样子是的,看来要等他们完成任务才能开启终极任务了。”孟夏微微点头。
“那这个时间我们吃点什么吧?”妍初在沙发上坐下,问道。
“还吃,小馋猫,再吃就成小肥猫了。”孟夏嘴上打趣妍初,手上递了个果盘过去。
“那就让安逸他们快点过来吧,看把咱们妍初饿的。”怀瑾说着看到妍初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伸手戳了戳,妍初抬头奶凶的瞪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为了防止再被戳脸,抱着果盘离她远了一点。
没再逗她,怀瑾谈起了正经事,问夷则,“把安逸他们的能力还回去吧。”
“现在?”夷则犹豫着说道,“维持我们到这个空间的力量是曲莲借用了我们的能力在控制,要是现在把安逸他们的能力还回去我怕导致这个空间崩塌。”
“无妨,我在。”怀瑾毫不在意,“开始吧。”
“好。”夷则安心下来,双手舞动,打出一个个奇异的手势,随着他的动作,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似乎由金线编织的网,闪着金光,看着着实晃眼。现在这张网上有几个异色的光点在线与线的交汇处不断闪烁,每个都被金色的线与其中一个光点相连。夷则伸手轻点,操作几下。
“好了。”夷则收了网,说道。
能力回归,安逸那边的境况好了不少。
“我的能力,回来了。”广白说到,能力回来的一瞬,他感受到他和空青之间被削弱的通路恢复正常了。
“我的也是。”舒靖芸说道。
“那就好办多了。”安逸从角落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叶总,小靖看你们的了。”
叶培风和舒靖芸点点头,安逸几人配合的没说话。
叶培风的能力和读心很像,只不过读心术读的是活人的心思,而她读的是死物的心。现在叶培风的眼中,整个房间的物体仿佛都在说话,和她诉说着它们所见的那些悲惨痛苦的记忆。
舒靖芸的能力是可视一切想见之物,现在她在墙壁前站定,透过墙壁她看到了另一边的密室里,一个妙龄少女赤身裸体的跪坐在水泥地上,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栓住,身上伤痕累累,多的都要成为她蔽体的衣物了。
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已经快要愈合,有的还在流血,有的已经溃烂化脓,而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正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男人的眼睛,正逼问着什么。少女的嗓子似乎受了伤,捂着喉咙,用手在比划,眼神似是解释又像哀求,不过男人不为所动,甩开少女的手,拿出手绢嫌恶的擦了擦手,起身似乎吩咐了句什么,后面的黑衣保镖上前,手里拿着一个锥子似的物件,少女惊恐的向后跪爬,却被一把扯住长发,少女吃痛被迫仰起脸,舒靖芸看清了少女的长相,那是一张很柔弱看着极为纯净的脸,五官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没有攻击性的长相带着少女的元气,像一个精美的娃娃,好看极了。男人似乎又问了什么,少女不停的摇头,泪流满面,看着少女的眼泪男人似乎被激怒了,说了句什么,抓着少女的人举起手里的锥子就那样生生戳进少女的眼睛。
那一瞬间舒靖芸眼前的景象突然化作漫天血雾,向着舒靖芸逼仄,舒靖芸连忙收回视线。
“恭喜玩家完成任务:试图毁掉的记忆。”在叶培风听完那些心声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玩家成功还原日记主人的记忆。”
任务完成了,但是大家脸上没有喜色。“芸,没事吧。”师道晴扶住脸色苍白的舒靖芸。
“没事,”舒靖芸回答。
安逸看着舒靖芸的脸色,转移话题,“我们先过去和他们汇合吧,广白,哪个方向?”
“这边。”广白感应了下空青的位置,说道。
“砰!”广白话音刚落,他指的那面墙直接被轰开了一个洞,转头就看到师道晴收回手,“走吧。”
“检测到玩家毁坏…”
“有意见?”师道晴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活动了下手腕,挑了挑眉。
系统没了声音,不是曲莲怂,这位大小姐他是真惹不起啊。
“恭喜玩家达成开启终极任务条件。”那边任务刚完成,这边系统的提示音就响起。
开门声也紧随其后。
“哟,就等我们了啊。”安逸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屋子的人。“有水吗?刚吃糖吃齁了。”
安陆嫌弃的看着弟弟,递过去了自己刚倒的水。
安逸接过水没喝,递给了身后脸色不好的舒靖芸。又接着冲他哥讨水喝。
安陆:“没长手吗?自己倒。”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接过安陆又递过来的水,安逸忽略掉亲哥的数落,一口气喝光,“呼,渴死我了。”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别着急,我慢慢说。”安逸刚要说话,就看一旁被定格的男人动了,安逸吓了一跳,“哎我去,这还有个人呢。”
看着男人的嘴动了动,似乎要说话,“你等我说完的,有点先来后到行不行。”安逸怼到。
NPC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委委屈屈的想着:………不是我先来的吗?
“这人谁啊?”安逸打量了一番,转头又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俩人,“这俩货又是谁啊。”又看了看“呦呵,双胞胎啊这是?”
“嗨~我是你爸爸。”夷则微笑着冲安逸招手。
“嗨~我也是。”怀瑾如法炮制。
“这年头NPC都这么欠儿吗?”安逸骂道。
安陆看不下去弟弟在那儿冒傻气,把人拽过来解释了一番。
“嗷~,”听了安陆的解释,几人点点头,安逸兴奋的搓了搓手,“有手机没?”冲着他哥大刺刺的讨要。
“duang。”安逸的头被重重的敲了一下,“不干点正经事儿。”师道晴没好气的说到。
安逸揉着头,“手没打疼吧?”
师道晴见他一脸嬉皮笑脸,伸手又要打,安逸连忙抱头求饶,巴掌却没落下来,悄悄抬头,发现师道晴的手被安陆拦在半空中,安陆抓着师道晴的手腕,语气温和,“小晴别闹了,手不疼吗?”
师道晴抽回手,偏过头去轻哼一声,没再搭理安逸。
安逸见自己得救,作死之魂熊熊燃烧,“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像块宝。草,哥,疼疼疼,别踹,别踹,有话好好说。”
“你们不止找到了这一个记忆吧。”安陆问道,在暴打不孝弟后,总算听到安逸说了点有用信息。
“嗯。”叶培风和舒靖芸应到,两人分别简短的描述了一番自己得到的信息。
“恭喜玩家找回女主秦轻语,终极任务正式开始。”
系统的声音刚过,豪华的会客厅内的灯灭了,3秒后,灯重新亮起,而窗外传来雨丝拍打窗户的声音,夹杂着雷声,“轰,咔哒。”狂风卷着雨冲开了没关严的窗户,雨声在耳边骤然放大,管家连忙关上窗户。
这是个雨夜。会客厅里,三个NPC已经全部苏醒。真正的秦轻语不再是刚刚柔弱白皙的瓷娃娃模样,而是右眼完全被挖去,脸上还有一道从眉骨横跨眼睛蔓延到颧骨的伤疤,一袭白裙衬着她身上的伤疤更加刺眼可怖。
她静静的站在会客厅中央,看着对面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
三个人都静静的没有说话,而两个男人都是陆定琛的模样。
在一片沉寂中,一面镜子浮现在他们之间,镜子中左边那个望着秦轻语,伸出手触碰秦轻语的脸颊,动作轻柔,轻轻的抚摸着秦轻语脸色的伤疤,然后一把把秦轻语扯到怀里,粗暴的吻了上去,疯狂而忘情的亲吻着秦轻语的伤疤,亲吻着她空洞的眼窝。
而右边的那个,只是静静的看着秦轻语,满是心痛,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上前,手就那么僵在空中。
“emmm,右边那个是男主吧,看他都不敢上前,估计是愧疚吧。”安云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我觉得是左边那个,你看他都不怕秦轻语的伤疤,吻的那么动情,感觉是真爱。”卫黎书提出了反对意见。
“那不一定,左边这个都不管秦轻语疼不疼,右边明显爱的更克制。”陈茵说道。
“那左边这个就是男主了,病态的爱不就是虐文男主的设定吗?”师道晴说道。
“任务可没说男主是谁啊。”安陆说道。
“两个都长着陆定琛的脸,明显是让我们找出哪个是真的陆定琛啊。”师道晴说道。
“不一定,”首阳接到,“若是找到真正的陆定琛,按之前的任务提示,任务大可直说,可是任务名为真假爱人,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找到真正的陆定琛,而是找到秦轻语真正的爱人。”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谁真的爱她啊。”安逸问道。
“不,爱人可不只是真的爱秦轻语,要是秦轻语同时也爱着的人。”首阳解释。
“那这不还是找真的陆定琛吗,秦轻语很明显爱陆定琛啊。”穆清说道。
“可是谁是真的陆定琛我们怎么判断啊。”空青问道。
“我们不知道,但是秦轻语一定知道。”孟夏说道。
“直接问她?”
“你看她理你吗?”
不管这边说什么,秦轻语都是浅笑着,一脸温柔的看着他们,但是这笑意配上她的模样在这雷雨交加中着实显得有些骇人。
“我想我知道怎么判断了,”江月庭突然开口,“我记得日记上说过,陆定琛有深度洁癖,从不在雨天出门,即使出去也不允许被雨滴溅到。”
“雨天…”叶培风看了眼窗外,“那不就是现在的状态吗。”
“你说,要是让秦轻语在外面淋着雨,真正的陆定琛会去接她吗?”安逸突然发问。
“emmmm,要是不去他就是真的陆定琛,可要是不去,就那么看着秦轻语淋雨,他能叫秦轻语真正的爱人吗?”安云有点苦恼。
“那就试试吧,”孟夏说道,“先判断出真的陆定琛再想之后的事。”
孟夏的话没人反驳,确实在没有别的线索的情况下,与其想着还没发生的可能性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安陆看着秦轻语,温声说道:“秦小姐,我们找到了一个方法有可能找到真正的陆先生,但是需要您的帮助,您愿意试试吗?”
“您请说,我会尽力的。”秦轻语回了话,声音沙哑,像是声带被损坏。
一番沟通后,秦轻语走出门,站在了雨里,静静的看着大门,看到秦轻语出门,两个陆定琛都冲到了门口,会客厅的众人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其中一个不顾大雨,毫不犹豫的冲进雨里,直接冲到了秦轻语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秦轻语的头上,一只手扶住秦轻语的肩膀,把人打横抱起,用身体遮着秦轻语,极力避免秦轻语被雨淋到。
而在他做这些时,另一位虽然先于他跑到门口,但是却一直停在那儿,先是喊来管家拿伞,撑起伞后,几次要把脚伸到门外,但最后都放弃了。看到另一个和自己一般长相的男人抱着秦轻语从大雨中走来,男人皱着眉,眼中一片阴郁,似要把那个男人生吞活剥,撕的粉碎。
秦轻语被抱回客厅,守在门口的男人伸手要把秦轻语抢过来,却被轻松闪过。没抢到人,陆定琛语气冰冷,“把人给我。”
“你没资格碰她。”另一人抱着秦轻语坐在沙发,叫管家送来了毛巾和热水,一边用毛巾擦干秦轻语淋湿的身体和头发,一边轻声的责备,“小语你身体不好,不能淋雨,答应我,以后别这样闹好吗?”
“你找死。”陆定琛双目喷火,咬牙切齿的吼道,“把你的手拿开,否则我不介意把它剁了。”
而另一个人却像没听到一般,依旧不紧不慢轻轻的擦拭着秦轻语的头发。
看完全程的众人心情都很复杂,事情确实像预计的一样发展,但是这个局面他们真的很难说服自己陆定琛就是女主真正的爱人。
“你们不用为难,我知道答案了。”坐在“陆定琛”腿上一直没说话的秦轻语开口了。
“他,”秦轻语转头和抱着自己的人对视,“就是我的爱人。”
“嗯?你认真的吗?”秦轻语的选择实在是出人意料,毕竟之前陆定琛都那么对她了,她还是深爱陆定琛,按道理她不可能认错人。
秦轻语话音刚落,陆定琛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个所有人都认为是假的陆定琛抱着秦轻语坐在沙发上。
被选择的“陆定琛”面上毫无喜色,甚至有一丝潜藏的哀伤,他费劲心思,付出了全部代价换来和陆定琛一模一样,他厌恶这张脸,可秦轻语喜欢,只要能陪在她身边,什么面貌,什么身份又如何,只要她欢喜就好了,可即便这么想了,心还是会痛,“小语,我不是陆定琛,你,” 选错了……
话未说完,就被秦轻语用手捂住嘴,秦轻语摸着“陆定琛”的脸,坚定认真的说道,“我没选错,但是你的脸……可能回不去了。”
刚刚的大雨浇醒了一直欺骗自己执迷不悟的秦轻语,她终于看清了自己应该爱谁,不再执迷于早已回不去找不到的过往,不再为了追寻那个心中的影子让自己遍体鳞伤。她的心被迷惑的太久了。
做为故事的中心,这个迷局破局的关键,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消失的是真的陆定琛,但是她不会让自己的爱人消失,即使他要以陆定琛的身份活下去,即使她要一直看着自己的爱人顶着给自己最大伤害的人的脸一辈子。她不后悔,但她怕、怕慕林琛会怪自己。
“你,会怪我吗?”秦轻语踌躇着还是问了出口。
“不会的,只要可以保护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慕林琛温柔的看着秦轻语,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恭喜玩家成功通关惑心。”系统的声音响起。
“老大,你们回来了?”安逸看着从暗处伸着懒腰走出的三人。
“可不,困死我了。”夷则打着哈欠。
怀瑾看了看沙发上被定格的两人,“游戏结束了,我们回去之前送他们一个礼物吧。”
“什么礼物啊?”安云问道。
怀瑾神秘的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凑近听。
“欸,这个好。”穆清拍手叫好。
“这样他们的故事就圆满了。”空青说道。
“好了,走吧。”
礼物送出后,怀瑾几人离开了游戏,而在他们走后,原本应该被定格的秦轻语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惑心后记,
慕林琛恢复了自己的相貌,这个游戏结局的规则似乎被修改了,他不需要顶着陆定琛的脸也能在游戏世界活下去,而秦轻语身上的伤都恢复如初,包括她被挖去的眼睛,似乎那些伤痛都只是一场格外真实的梦。
关于陆定琛:
陆定琛这一生荒唐至极,从小顶着私生子的名头被其他孩子欺辱,因为那个所谓的父亲后继无人,10岁的陆定琛被认回家族,当作继承人培养。他天资聪颖,但是家族没有人真的看的起他,他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小杂种,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换掉的继承人。
由于一场意外事故,家族长辈伤亡惨重,19岁那年他继承了整个陆家,所有人都认为他走了大运继承家业,也都认为他人微言轻坐不稳这个位置,陆家不行了。但他凭着雷霆手段,仅半年壮大了陆家。
外界啧啧称奇,赞他青年才俊,年少有为,陆家有他真是祖上积德。
听到这些传闻他就觉得无端讽刺,真要说青年才俊,年少有为还要说他弄死了那几个老家伙,亲手策划了那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后来秦轻语被她的继父当作讨好的礼物送了过来,她长的很好,但就是令他厌恶,尤其望着他时那一双看着深情的眼眸,让他恶心,礼物就要有礼物的身份,她没有那个资格这样看自己。
不过,只是一个礼物罢了,没必要耗费太多心思,陆定琛随意处罚了几次就任她自生自灭了。直到这个礼物害死了他的语嫣。
他这一生唯一的光亮是年少时遇到的一个女孩儿,在自己五岁那年被那群孩子殴打后,独自捂着脸啜泣时,她微笑着递来一根棒棒糖,那天阳光很好,女孩儿逆着光,像天使一样,那是他见过最美的画面也是他此生吃过最好吃的糖。
长大后的他一直想找到这个女孩儿,想着守护她一生,用一生还她的那颗糖。但是那个女孩子的容貌在他记忆里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他对女孩一无所知,只记得女孩儿被喊过小语。
他找了很多年,用了许多办法,也没有头绪,就在他将要放弃,最后去了一次当年的草坪缅怀,一个白裙少女闯入了他的视线,少女身姿翩迁,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温声哄着一个因摔倒哭泣的孩童。少女笑容浅浅,一如当年的女孩儿,尤其在陆定琛听到孩童接过糖说了句“谢谢小语姐姐。”
小语两个字在陆定琛脑中炸开,那不甚清晰的记忆,那个模糊的影子逐渐与眼前的少女对应。
他派人探查,发现他五岁那年,少女一家就住在这里,与草坪离得极近。他几乎可以确定少女就是他要找的人,从那天起,他常常出现在少女身边,制造各种偶遇,和少女成了朋友,听她诉说自己的心事,为她排忧解难,看她练舞,从不缺席她的每一次演出,和她一起做了很多自己从前不会做的事情。
虽然少女不喜欢他,但能这样陪着她,陆定琛已经很满足了。一切都很美好,直到少女……
在医院病床上醒来,少女还很坚强的安慰着他们,强撑着笑脸让他们不要担心。可是她的腿废了,再也不能跳舞了,身子也,,,陆定琛讨厌少女这样说自己,这不是她的错,她永远都是最圣洁的。
少女表现的一直都很正常,很坚强,配合治疗,做复健,而在某天她说自己有个心愿,想要一场浪漫的婚礼,希望陆定琛可以委屈一下,客串一次自己的新郎。陆定琛答应了,他精心准备了这场婚礼,他一点不委屈,他甚至想让这场婚礼成真。
就在婚礼的前一天,少女突然说自己想去看海,做了复健的她已经可以自己慢慢的走路了,那天,她支开了陆定琛,支走了被要求照看她的秦轻语,自己缓慢的,走进了大海。
她的遗书很短,她说她违背了她的诺言,要先走一步了,她让他们不要难过,她会在天上保护他们的,希望他们可以幸福的度过余生。
陆定琛恨极,痛极,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凶手,而秦轻语无辜的被牵扯其中,作为少女生前最后见的人,被伤痛蒙蔽的陆定琛不停折磨着秦轻语,他也不知道希望得到什么答案,只是不愿相信,他的语嫣就这样自己选择了终结,明明都答应好了的。明明婚礼都准备好了。明明…
在那之后,陆定琛性情更加残暴,他把自己悲痛发泄在秦轻语身上。可是,秦轻语不恨他,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不恨他。
她说,自己有恩于她,她会用一生报答。
可他根本不记得秦轻语,就像语嫣也不记得他一样。可他和秦轻语一样,死死的抓住曾经的那一丝温暖,死死的不肯放手。
秦轻语和他何其相似,在语嫣离开的那些年,唯有折磨秦轻语,去逼问那个没有意义,显而易见的答案才能让他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曾替一个被踩进泥里的女孩儿说过话,可秦轻语却被那个身影迷惑了心,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救赎陷在记忆中走不出去。
陆定琛不记得被他帮过的秦轻语,就像秦轻语不记得曾递给陆定琛的棒棒糖,两个只记得不记予的人,都为了那个曾得到的微弱善意痴缠了一生。
本该互相拯救的两个人却相互折磨。
不过,好在命运被改写,提早离场的陆定琛放过了秦轻语也放过了自己。
关于秦轻语:
在陆定琛一次次折磨中,游戏中的NPC秦轻语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她在一次次轮回尝试中终于找到了让自己解脱的方法。
她通过记忆日记,回到了她被规定好的,一遍遍经历的过去,而这一次,她杀死了她的继父,那个令她作呕的男人,那个害死她父亲,逼死她母亲的凶手,让她走上悲催人生的罪魁祸首。杀了那个人渣后,第一次杀人的她结局走向了监狱,但她并不后悔。这次她死于14岁。
得幸于这只是个游戏世界,拥有独立意识的秦轻语可以一次次重生。有了经验的她,在一次次杀人被捕后,一次次修补自己的破绽,直到做成完美犯罪,她没受到任何法律的处罚,安安稳稳的上了高中。
但是她还是放不下陆定琛,模糊的记忆在时光中逐渐美化,神化,即使结局大同小异。
诞生的意识无法操控躯体最后的选择,只能一次次上演着写好的剧本。
不过,终于,她找到了游戏的漏洞,她改写自己所有的过去,也改掉了最后的任务选择,让一个必死的结局有了转机。
她成功了,而她改写的记忆也被她自己抹去,日记上记载的,所有人看到的仍是那些惨痛不堪的记忆,就像她从未有所改变一样。
秦轻语接过慕林琛买来的冰激凌,拉过慕林琛的手向摩天轮走去。
不会再有人知道,真实的故事是什么了,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