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禁忌之术 ...

  •   回到学校的我蒙圈了,我是走了有半个世纪吗?,这么快就月考了,我那能掐出水来的小心脏啊,“哎……”我同桌叹了一口气,“你叹什么气啊,你天天都在学校上课”“我替你配音啊”我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说完他在他书桌里翻出了一本天蓝色的笔记本,我激动的抢过笔记本翻了起来,“哎哟不错嘛,记得这么清楚,谢了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启了我的抱佛脚之旅,感谢上帝赐了我一个学霸同桌,考试及格应该问题不大。
      天知道我考试前一天感冒了,第二天发着小烧走进了考场,刚坐下就感觉周公在向我招手叫我和他去下棋,拍了拍脸,稍微有些清醒了,我看着前面,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坐地上,我看到坐在我前面的那个男生有几个头,吓得我赶紧顺手拿了桌上的矿泉水洗了把脸,哦哦,正常的,刚才眼花了,就是头大了点,脑子里飘出了一首儿歌“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噗……”我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监控老师瞄了我一眼,然后严肃的宣布开始考试,一共考了三场,我都是艰难的做着会的不会的试题,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半梦半醒中了,而我前面的一直埋着头,我就一直听到沙沙的写字声,结束了一天考试我便去医务室拿了药回了寝室,吃了药的我倒头便睡。
      考历史的时候我坐在考试里,我看见我前面的那个人,头更大了,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到他后脑上有一张脸在向我微笑,我滴妈呀,揉了揉我快坏掉的眼睛,再看去,哪有什么脸“呼……”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写着卷子,“嘭……”耳朵里嗡的一声,抬起手就看到了湿的一片红,还沾这些白色的粘糊糊的东西,抬头想看看怎么了,我前面的人,只剩了脖子以下,头爆了,满考室都是,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哇……”我醒了,“我去,什么梦啊这是”,手里确实湿漉漉的,我抬手一看,确不是血和那玩意儿,而是我的口水,看着掉在地上的闹钟,骂道“我靠,这下肯定迟到了”,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完自己,嘴里含着片三明治跑向了考室,考室里很安静,看到老师不在我赶紧走到了我的位置坐下,我前面的大头转过身子,朝我笑了笑,想到梦里……我也只是干干一笑,就赶紧别开了脸,问旁边的同学开始考试还是考完了,结果是,还没开始,老师去拿考卷了,我哦了一声做着准备,“你……能……借我……你的笔给我用用吗”一个很艰难的声音从我头上方传来,我也没看,直接把笔递了去,然后继续翻着考试要用的东西,最后一堂试考完,走出考室,坐我前面的大头就一直跟着我,我怒了“哎,我说你干嘛一直跟着我啊”我停下了步子,转过身看着他说,他伸出来一只手,“给……你的……笔,谢谢”我拿过了笔,笑着说“不用谢,原来你是为了还我笔啊”“嗯……嗯,谢……谢谢你,肯……借借我笔……我……”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他要继续的话,“真不用,你快回教室吧,我也得回去上课了,拜拜”我赶紧脚底抹油跑向了教室,天知道他继续说会说多久,就他那语语语速。
      教室里一片哄闹,都在讨论着考试的情况,这个说作弊没成功,那个说题太难,几班几班的学霸真牛,什么什么的,我没什么心情,因为我考得肯定不咋样,我坐在我的位置,翻着书,这时我同桌把脸凑了过来,“喂,听他们说你前面是四班的袁直`大头`,你肯定考得不错吧?!不对,应该是抄的不错才对,是吧”“你还真看的起我,我可没那想法,考得怎么样,看天吧”我没看他,“真的没有抄,他可是高一的年级学霸啊”他惊讶的看着我“说了你太看的起我了,柳毅是吧,你爸妈没教过你什么叫自己的事自己做,偷来的永远都是偷来的”我语重心长的说,看他一脸不相信,我到好奇了“那个什么学霸,头怎么那么大啊”他也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对啊,他的头原来没这么大啊,怎么最近越来越大了?!”“切,你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那你还拽”我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也没再说话,就这样上课了。
      月考完了,老师们也没纠结成绩很久,新的课程依然继续着,我也在恶补在医院浪费的时间,“唉……唉……快看哪”我同桌使劲的拍着我,我那个感觉天旋地转的呀“停停停,撒手撒手,骨头都快被你拍散架了”他停下了手,搬着我凳子一百八十度旋转,“快看是谁”我去,窗外是那个学霸大头“我说你干嘛呀,不知道我有大头恐惧症哪,有完没完啊,真是的”说着我便想把凳子挪回原位,“猴急啥,你就没发现他头更大了?”我定了定神儿,仔细看过去,还真是,他在我们班外面干嘛呀,难道出什么事了?“哎,柳毅,他在我们班外面干嘛?出什么事了吗?”我问着柳毅,“不知道啊,刚下课他就在那里了,好像是来找我们班谁的,可是一群人围着他,他那语速,想来也会无功而返”柳毅刚说完,就看大头推开人群到了窗户前,手里拿了一张纸,他小心翼翼的把有些皱的纸拍平,压在窗户上,纸上写着‘我找你,徐伽锐,能出来一下吗?‘我看完就是一哆嗦,赶紧把凳子往回挪,柳毅那个傻白条,使劲摇着我“嘿,嘿,哥们儿,他找你呢,快出去看看哪”我瞪着他,一副你再不闭嘴,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表情,他嘿嘿一笑就乖乖的不再说话了,我瞄了窗外一眼,看到他还在纸上写着什么,我扭过头便没再理会了,就在柳毅再一次叫我看窗外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我转过头去什么也没看到,我还以为是柳毅整我,便使劲儿的给了他一拳,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想还回来,老师已经进教室了,“我好心好意让你看你还这样对我,你行啊你,友谊的小帆船可说翻就翻啊”他压低了声音说着“明明就是你整我,外面啥也没有”我回着“真的没看到?”“嗯哪,我骗你干嘛,他又写了什么嘛?”“呵呵,不告诉你”他一脸神秘地说着“呵,你还不告诉我,我还不稀罕听呢”我冷哼一声,一节课很快就下课了,我低头看着《茅山禁忌》可就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我抬头一看,那个大头,又站在了我们班外面,而且还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们班的一些男生也都齐刷刷的看着我,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走了出去,我走到大头面前,说“你找我啊,有什么事情吗?”他没说话,而是在本子上写着“我说话不利索,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看了点点头,他又写着“我能和你做朋友吗?我感觉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哥哥也这样说,他也想和你做朋友”我看完就惊讶了,我本想拒绝,可是看到一脸真诚的他,我点了点头,“太好了,我很高兴,我哥哥也会很高兴的”他的本子上有写出来一窜字,我疑惑了,他家里不就是他一个孩子吗?“你哥哥,也认识我?”他有刷刷写起来“嗯嗯,那天考试他忘带笔,还是你你借给他的呢!”我懵了,我盯着他“给我借笔的不是你吗?”纸上又出现了一窜字“怎么说呢,是我又不是我”我去,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这大头不会是人格分裂吧,不带这么玩儿的呀,他看着我没说话,也就笑笑,艰难的说了句“谢……谢,改天……一……起……出出出去玩儿”说完上课铃就响了,我头点的就跟小鸡啄米似的,我转头说了句“拜拜”便回了教室,“我说哥们儿,你可以呀你,学霸找你交朋友,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怎么说你也是咱学校唯一一个妹子呀?”柳毅搭着我肩膀调侃我说“打住吧你,你这破嘴能积点德不,真是傻缺一个”我没好气的说着,“这傻缺是几个意思啊?”“这都不懂,脑子不好,还是个缺心眼”,他还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回他,我心里琢磨着刚刚大头给我说的话,他们应该不是双胞胎呀,头那么大。。。
      这事过了没几天,出事了,大头真的给我表白了,我去,我滴那个小心脏啊,他给我说的时候,说的特别顺溜,我还以为他口吃好了,他说“徐伽锐,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我一脸惊讶,还以为听错了,盯着他又说了一遍,我去“你口吃好了?”他没再说话,而是朝我笑笑,有说“能……能……答答应我吗”现在想起来,那句话,他是练了多久才能那么顺溜的,我当时一急,就随口说了一句“不,你头太大了”天知道我多想缝了自己嘴,这么伤人的话,我也能说的出来,看着他一脸的失落,我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还在读书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嘛!”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转过身去,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我好似看到了他脸上一脸的阴狠,我使劲眨了眨眼,再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围着我叽叽咋咋的男生们,是谁说只有女生才会八卦的,我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回到教室,刚想坐下来,就开始被柳毅叽里呱啦的审问“我就说吧,那大头还真看上你了,哎,他刚刚怎么跟你说的啊,说给哥们儿听听呗”我没想搭理他,可是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那个大头,是不是有个哥哥?还是双胞胎,长得还一摸一样?”“没有啊,他头那么大,怎么会有和他一摸一样的人啊!”他肯定的回着我,我哦了一声就没在说话,我脑子飞速的转着,难道大头真的是有严重的人格分裂,把一个人的记忆分成两个人的,然后多的那部分就用来填充少的那一部分,就好像每天自言自语,幻想另一个人在和自己对话?这也太离谱了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哎呀,不想了,不想了,上课了”我烦躁的挠了挠头,自言自语的说着。
      从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大头,听我们班的同学说,他好像生什么病要做手术,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读书,我也没在意,日子过得也挺快,这不,马上就是期末了,平时再闹腾的学生,也是坐在教室里好好的安静的复习,因为班主任说了,考得好就带全班去野炊,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奇迹,我也没有例外。
      考试那天,一个戴着着黑色棒球帽的男生,从我身边走过,递了一张纸给我,上面写着,‘考试完后,学校操场见‘,我刚要抬头问问他是谁,人已经走远了,那个背影十分的眼熟,却也着实想不起在哪见过,看了看手里的纸条,随手便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想整我,没门儿,切,想到这里我走向了考室,考室里好不热闹,一桌四桌的看着书,摆着龙门阵,我刚坐下,就听到我旁边的一个男生说“你们知道我们班的袁直,之前为什么失踪吗?”话音刚落,就有人问“说说呗,我们不在一个班,不知道”“哼哼~,他是去动手术把脑袋切掉一半”那男生得意的说着,这下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我听完,心里也是一惊,“为什么呀,这样不是在找死吗?头大点也没什么啊”另一个男生问出了我想问的,“可不是吗,可是有人嫌弃别人啊,说人家头大,袁直受了刺激,非要他爸妈带他去动手术,不然就自杀,这不,手术很成功,他恢复了就回学校考试了,要是出什么事,有些人就惨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那个说话的人在有意无意的靠近我,而且离我越近声音越大,我没有在意,自顾自的想着问题,袁直回来了,那刚刚那个给我字条的人……应该就是这样的,“呼~,好好考试吧,加油”我喃喃的说着。
      考试完,我便抓起书包去了操场,操场上并没有一个人,我心想‘不会吧,真的是恶作剧?没这么巧吧,哎,算了,还是回寝室吧‘我刚转过身打算走,就看到了那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人,我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走到我面前“你现在能答应我了吗?”他问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缓冲了一下,虽然有些接受不了“你是袁直?是哥哥,还是弟弟?你把谁取出来了?说吧”,他看了看我,摘下了帽子,他的头上竟然,竟然没有疤,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惊讶吧!为什么我头上没疤,要是我告诉你,我们两个还是共存着,你信吗?”我摇着头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还是共存体,如果我没猜错,你刚开始并不是真正的是因为头大,而是因为你有两个脑子,重叠着,表面看着很大,所以你学东西很快,可是语言表达上却不行,因为你的嘴和声带没有你的两个脑子转的快,说,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你觉得我是这样?是,就是这样,你又能怎样?我碰了茅山禁忌中的一忌,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有些拽的看着我说“鬼道阴阳,你也敢用,就不怕你们两个一起魂飞湮灭吗?你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这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的阵法?”我背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鬼道阴阳,顾名思义,鬼道就是人们所谓说的黄泉路,阴阳就是人界和鬼界,其就是把灵魂剖离,让本魂在人界,让第二魂出现在阴界,说得科学点,就是磁场下出现的不同空间,让正常的身体和畸形的那部分脱离,把多余的部分留在另一个世界,让健康的本体出现在主世界,就是这样简单,但是放在茅山教,这就是一门邪术,是违背天地人三界的,运用此法的人必要通过鬼道,取黄泉,奈何二水,着公鸡黑狗二血,破坏他本命,轮回二道,使阴阳二道混乱,群鬼出逃,借此做法鬼盗之咒便可成功,失败就会万劫不复,成功就会集灵怨之气于一身,携鬼魂,带阴气,现于人世,给其亲近之人带出祸事,稍不谨慎,携带之魂吞噬本魂,人不人,鬼不鬼,不死不灭,以人血为食,和超出三界六道众生之外的僵尸差不多。“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现在正常了,现在你可以答应我了吗?做我女朋友?嗯哼?”他直视着我有些挑衅的说,三个月就能完成如此阵法的人,想必也不是很容易对付的,袁直一看就知道根本就不会道法,除非是他答应了做法之人什么条件,此人才会拼死作此法事,以还他活,“是什么条件,才让你正常的存在,袁直?”我其实最想问的是,在这里面我又是什么角色,我又有什么用处?我看着他,他起初显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脸上显出了痛苦的表情,扭曲着,随后就笑了起来,“没什么,只是帮他一个小忙而已”“为什么非要是我,是我能帮你克制某个东西,还是我还有用处?那个人想用我干嘛?呵,说实话吧”我嘴角浮起了嘲笑,“你……你……”话还没说完,他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扭曲着,嘴里吱吱呜呜地说着什么,我想过去,可是我的脚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动“不要……不要去,那是个陷阱”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脑海里,我摇了摇头,以为是幻听,可是声音一直回响着,我就只是看着袁直抱着头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我想,是因为他留在那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正在被什么啃食着,想着我都是一身鸡皮疙瘩,他躺了好一会儿,慢慢的站了起来,血红着两只眼睛说“因为你和我一样,但是你身体里的东西比我的多,你能克制另一个我,体质属阴,而且他还告诉我,你会道法,能帮我完全掌控这个不属于我的身体”“承认了?这个身体不属于你,真正的袁直已经被你吞噬了,而他的执念影响你找到我,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对吧!”我还是看着他,不把你绕晕了,我就不姓徐,身体都分开了,想法又怎么一要,两个脑子真是有够麻烦的面对的都不一样,反应再快,也得要一阵儿吧,他非要这么跟我玩儿,我也没功夫陪他,万一他一急急火攻心倒地不起也没什么大不了,凡事讲证据也没我事,关键是万一他副作用来了遭了天谴,还一个不注意把我给扯了进去,那我不是亏大发了,我看着还在抓狂的袁直,往旁边挪了挪,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撒开腿就开跑,我穿过了教学楼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是没力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我去,就算追上来把我掐死我也认了,不跑了不跑了,缓过气儿,我才看着周围,确认安全了,我揉着快跑断的腿,心里冒出了N多的问题`到底是谁,不要命了,做出这事儿来,问问师父他老人家吧`我拨出了师父的电话,可电话那头确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我勒个去,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在服务区?!师父难道去深山老林闭关去了?不是吧,想着又换了个号码,接通了,手机那头传来了清雨师兄的声音“喂,小师妹,什么事啊,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事呀?”我这头这个无语呀,能盼我点好吗!我对着电话那头笑着说“师兄啊,你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在哪儿吗?我找他有事儿,打电话也不在服务区,这不,才叨扰你的吗~”“师父去瞧风水去了,两天前就走了,这几天都是让道云师叔打理的道观,我说……”不用他说,我就已经把电话挂了,等他说点家长里短的,那还不天黑啊,我看了看周围,教师住宿楼,跑了一个直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午休结束了,回教室上课吧,再想想怎么对付袁直背后的那个人。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我也没敢开小差,认真的听着,就在老师让我们做练习的时候,柳毅把脑袋凑到我耳边,“喂,你还真和袁直谈恋爱了?你们还是这学校唯一一对正常情侣啊”我撇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想着他要是再不闭嘴,我真的可以一个爆头秒了他,他看我没反应,也觉得自讨没趣便住了嘴,下了课,我一脸严肃的在本子上起了一个乾坤局,三分钟后,局意显了出来,五行属水,午门,白虎,煞位,“柳毅,我们学校周围有乱坟岗吗?”他看了看我想了想说“好像是听说过,不过,这乱坟岗在镜明湖底下,之前的学长都说那地方晚上别去乱逛,那里到了晚上就特别邪乎,你问这个干嘛?”“没有,就是喜欢听这些故事,你肯定知道不少,讲讲呗,反正还没上课”我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听说镜明湖边上的樱花树上吊死了不少学生,连樱花树底下都埋着尸体,还有不少被淹死的,都查不到原因,还传出是水鬼拉了他们下去,而且每具尸体的脚掌上都有一个青紫色的手印儿,可邪乎了”他讲完还缩了缩脖子,我憋着笑,继续问“那学校怎么没管这些事呢?”不用他说,我也差不多猜得到,像学校这这样的正能量地方,都会倡导科学,拒绝迷信,他给我的回答大体也差不多就这样,我就说,属水,跟水有关,我刚来没多久也没空去逛学校,不知道哪里有水,午门,死人最多的地方,白虎,关于道术,阴气聚集凝重没有约束任其滋长,煞位,凶煞怨气最为重的地方,原来就在学校,那个人也是在学校,而且是个会道法的,而且是个阴阳师学校里会道法的人,老师还是学生?所有女老师都可以排除在外,因为会茅山禁忌的都不会是女弟子,女子本就属阴,而动用茅山禁忌之法者必要消耗大量阳气才可成局,可是学校这么大,我从哪里下手查啊?!“诶,柳毅,你知不知道学校档案一般都在谁手里放着啊?”我又推了推快要睡着的他,他迷糊的望着我问“你问这个干嘛?肯定都在校长室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说完他又趴到了桌子上,对啊,校长室,我怎么没想到呢,可是以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进校长室而且毫不费力的查看那些档案,有了!聪明的我啊,我高兴的一下拍着桌子撑了起来,瞬间引来了无数张迷糊脸上的白眼,我汕汕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各位,你们,,,,继续继续”我话音刚落,上课铃响了,这就怪不得我了,我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他们气呼呼的收拾着书桌准备上课。
      我一直在准备着我的计划,可是当我快要行动的时候,意外来了,星期五下午我是准备着回道观的,看看师父回来没,也顺便去拿我的装备,当然也想去看看师兄弟,可是袁直丫的一路尾随我到了火车站,我刚开始以为他和我同路来着,就没搭理他,可是都到火车站了,我再没明白,我智商真的要验验了,我回身就一个回旋踢,他是躲了,但是没躲开,直接就躺在了地上,我转身就进了火车,拼命往里窜,到了人最多的车厢,选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我拿出包里的帽子戴在了头上,他走了进来,脸上有些淤青,我拉了拉帽沿
      看着他越来越近,我的拉帽子的手紧了紧,就在我以为他走过去了放下帽子的时候,坐在对面的他对我笑了“怎么,不欢迎吗?”我全身一抖,扯着嘴笑到“怎…怎么会呢?唉呀,袁直同学,好巧,你去哪儿呢?”他看着我“是吗?!我也觉得巧啊,好巧的挨了一记徐同学的回旋踢”我尴尬的嘿嘿一笑,便没在多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火车开了,我拿出包里的纸和笔,我要起一个乾坤局,要不然,天知道这个神经病会不会半道上把我杀了,然后扔出火车,五行,水,朝门,金龙,生,呵,这局意显得,这小子到成了我的福音了,“你在哪纸上画什么呢,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是要去拜师的!”收起桌上的纸,看着他翘起二郎腿无所谓的样子,真真儿想上去给他两拳,不过算了,反正这一路上也不会出现什么坏事了,懒得再理他,拿出包里的笔记本,我开始画图,理清思路,火车钻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洞子,晚上八点到站了,我们俩一起下了火车,出了站台,穿过一片灯火通明的闹市,郊外的小路没有路灯了,我便借着那一片清冷的月光在前面走着,身后的人时不时会传出一点野草打鞋的声音,让我能确认他还跟着我“你师父好不好相处啊,不会是个凶老头吧?”“啊?!”想想师父被我揪胡子的画面,我不由扑哧一笑“反正他对我不凶,就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一个用了《茅山禁忌》的人当徒弟了!”“我真的不知道会是禁忌之术,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被嘲笑大头,没人和我玩,说话又结巴,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所以副作用我才会全部接受,是,我是自私,我害死了另一个自己,我剥夺了他生的权力,但是我们两个一起活着,都不开心…”“我又没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权利活着,优胜劣汰也是常事,可是如果他道行不够,你就会是行尸走肉,害人害己啊”说完又陷入了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越来越觉着不对劲,看看远处山上道观的灯,“袁直,我们着道了”“什么?着什么道啊?”听着他有些不解的回答,我无奈的说“你不觉得我们走太久了吗?我们着了鬼打墙”“鬼打墙?什么东西,那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啊…”第一次后悔没好好听师父讲课,“喂?”“嗯?”“从现在开始闭上眼睛,脑袋放空,听到什么都不要想,一直往前走,知道了吗!”“那你怎么办?”“你先出去,然后往山上那条青石台阶跑,不要回头,不管听到什么,一直往前,到了青灵观,就叫我师兄清雨下来救我,知道了吗?!”“不,我要保护你,你可是个女孩子,我怎么可能走”“在这节骨眼上,你能不能果断点,别磨叽,要不你就选择我们都死在这儿,除了鬼魂,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觉察着周围阴气的浓度越来越高,我真的有些脚软了,说话也多了几分戾气“可是…”袁直还想说什么,在我说了一句滚之后,他便慢慢的走出了我的视线,消失在了月光下的山影里,我常常的呼出了口气,活动了下发软的四肢“出来吧,我们好好谈谈…”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理说青灵观山下不该会出现这样的磁场啊,如果出现,山上的人应该会感觉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出来吧,劳烦道人聚集冤魂挡我去路了…”还是没有一点回音,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难道这人是想让我在灵压之下窒息而死,这招堪称毒辣啊,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东西也越来越模糊,“舌尖血!”突然脑子里冒出这么个词,用最后的力气咬破舌尖,就这样吧,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