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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高二文理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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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文理分班,文捷没有选择分哪班,等他帮着老师把名单收上来时,把方多的翻出来,跟着她一起填写了理科班。进了同一班,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老师是按照个头来排座位,方多位子靠窗第四排,他的位子中间最后面。
方多还是那样,不声不响,不言不语,一开始也有同学主动跟她说话或是邀请一起出去玩,却都被她言简意赅的回答,不近人情的拒绝,而不在自讨没趣。独自坐在一边,被同学忽视淡忘。
文捷的前面是个女同学,叫方琪,人长漂亮,性格也挺讨人喜欢。突然有一天不知从哪里传来她的母亲破坏别人家庭,还做过舞女,经常有人明里暗里的说闲话。
这天王琪刚走进教室,一群人又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的同学声音还特别大,就是故意让人听见。
同学甲:“唉!听说王琪她妈长得可是特别漂亮。”
乙:“这不废话么,不漂亮能当人家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丙:““真不要脸”。
乙:“听说还做过舞女呢,人家也不嫌恶心。”
甲:“人家好看就行呗”。
“好看能当饭吃吗”
“……”
王琪走到他们跟前冷声说:“你们在说谁,再说一句试试。”
乙:“说谁谁知道,敢做还怕别人说么”
甲:“我就敢说,怎么地,你敢说你妈没破坏别人家庭,没勾引别人的老公。”
王琪激动的道:“我妈才没有,我妈跟叔叔是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他们本来就是……”
丙:“哎呦,抢人家男人还有理了”
甲:“那你敢说你妈没做过舞女?”
“我妈不是舞女,我妈才不是舞女”王琪哭着大喊道:“你妈才是舞女,你们全家都是舞女。”
甲:“切,谁是谁心里清楚,我这可是有人证的,我邻居家的……”
文捷猛的踹了一下桌子就站起来喊:“操,都他妈的给我闭嘴,成天的扯老婆舌有什么意思,再说她一句闲话我让他变成这个桌子。”说罢手握成拳锤向桌面,桌子裂开了。
教师瞬间安静,各自回到了位子上。
但是效果不甚理想,还变本加厉。因为他的出头,更加拉仇恨。因为文捷是挺多女生内心的小秘密,这下就以为他喜欢王琪。引起了女生们的嫉妒心。
虽然没人敢在文捷面前再说王琪坏话,但是可以偷偷的说,还有了冷暴力,基本上全班人,尤其是女生不在跟王琪说话,无视她,不理她。甚至她的同桌都要求换座位,没人愿意跟她坐在一起,把她孤立在人群之外。这下杨文捷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天王琪突然哭着从外面跑进教室,趴在桌子上就开始嗷嗷大哭哭。
全班人不予理会,杨文捷也不好去安慰,他只是头疼的坐在椅子上,两指并拢揉了揉下太阳穴。
突然他看到方多走向王琪,双手揣在校服口袋里站在王琪旁边,低头看她道:“别哭了”
王琪好像没听到她说话,继续趴在那里哭。
“别哭了”!这下声音很大很锐利,其他同学也都安静了。
王琪立即止住哭声,抬头楞楞看着这个不太熟悉的同学。
半晌又哭可起来:“干什么,我哭我的,我碍着谁了,我就是想哭,我愿意哭,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方多淡淡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哭,你什么理由。”
王琪激动到:“什么理由?你们问我什么理由,你们不知道么,还要我说?”
方多突然笑了一下,她很少笑,至少文捷从未看过,他看的有点直,虽然一闪而过,却在自己脑子里定了型,眉眼弯弯的,真是好看。
方多漫不经心道:“理由?那行,我猜猜看。是因为你妈是破坏她人家庭,还是因为她是舞女”。
王琪蹭的一下站起来对着他喊:“我妈不是舞女,她不是,你妈才是舞女,你们全都是舞女。”
方多抬头认真的看着王琪,缓缓说到: “那你激动什么,你知道有一种社会现象么,穷人显富,富人装穷,你越是强调什么,越是在意什么。比如人不会强调自己不是牲畜,所以,在你心里,你妈就是舞女。”
王琪深呼吸了好几下,身体僵硬,突然上手就甩了方多一巴掌,紧跟着就要扑过去,喊着:“你胡说八道!”
突然被人用力一手拽开把她向后用力一甩,便撞在桌角。
那人向她怒吼道:“别他妈的发疯”。然后站在方多面前。是班长文捷。
突然班主任走进教室:“干什么呢,啊,怎么回事?”
当事人还没说话别人就七嘴八舌的炸锅了。
同学甲:“老师,刚才是王琪打了……打了这位同学”
同学乙“是王琪打了方多,班长把王琪拉开了。”
同学丙:“是,说说话就动手,还要扑上去,像疯狗一样”
“对啊,还好班长拦着”
“……”
班主任:“都给我安静”。乱七八糟的声音渐渐停下来。
班主任:“文捷,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文捷还未开口,方多说道:“老师,我们没打架”
班主任:“没打架你那脸是怎么回事。”
方多:“食物过敏”。
班主任:“你们俩说,是这样么”。
文捷看了方多一眼:“嗯,食物过敏”。
方琪隔了半天才答了声:“是”。
正好铃声想起,班主任:“好了,都回去上课。”
文捷道:“老师,我带方多出去看看脸”
方多坐着没动:“不用,没事”。
“那我去给拿点药”。就跑来了。
随后带回来一个冰袋,递给她:“把这个敷脸上。”
方多看了下冰袋:“不至于”。
“你快点,这样好的快。别耽误老师讲课。”
方多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把它敷在脸上。
上课间,方琪没怎么听进去课程,慢慢冷静了下来,方多刚才的话,让她认识到了本心,自己还是在意的,所以才特别愤怒,害怕。
母亲不容易,一个人带她长大,她想着好好对待母亲。
那个方多都能看出来自己的心,从小带大自己的母亲也不能看不出来。方琪害怕了,怕自己已经伤了母亲的心。自己却不知道。他闷闷的趴在桌子上。
做回位置,这文捷也没听进去几个字,他特别后悔,后悔没能早一点跳出来拦住那一巴掌,虽然王琪也是突然发作,但是若能看着王琪的肢体动作也是可以判断出来的。
文捷想着,自己当时在看什么呢,他当时只是看着着方多的眼睛,鼻子,嘴巴……
他看着前面方琪的手,有一种想要把它掰断的冲动,特别明显,不能抑制。
认识到了这种状态,他突然有点害怕,十七年里没有这种感觉,心慌意乱,不知所措。闷闷的特别不舒服,也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