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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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麼還不走？」
「為什麼他們得走？」
「都完事了，還留下做什麼？」
「說不定是發現了這兒風光秀麗、人文薈萃，打算多住會兒，好細細欣賞。」
「……不好笑，婆婆。」
逛街逛上一整天，既不累也不感到時光的流逝，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賦；但如果有個令她不自在的人跟著，一秒也像一年般漫長，更何況有兩個，「漫長」乘以雙倍。
「潘朵兒，這個手飾漂亮吧！」金髮美人從路旁的攤販取了一個手飾，黑髮俊男隨後付錢。
「不錯。」
「啊！那邊那個……」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狂歡之夜的隔天，潘朵兒早早起了床，反正躺在床上也睡不著。當她來到大廳，發現早該走了的旅團眾人居然留了三分之一，為首的還是偽裝中的庫洛洛，外加一個她怎麼都看不順眼的女人。那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怎麼都不知道他們有在行動結束後留下的習慣？事情鬧得那麼大，狂歡之夜死的可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還不離開？不過也是，幻影旅團什麼時候怕過？都敢和全世界的黑幫為敵了，雖然那時候她不在，無法體會當時友客鑫市的驚心動魄。
立刻，潘朵兒做了一個決定──逛街去。省得和他們打交道，損壞自己幾十萬的腦細胞。可惜老天不放過她……不對，是庫洛洛和那個女人不放過她，硬要和她一起逛街。
庫洛洛不放過她，她可以猜測是因為這張臉，而他對雪菈有些「舊情難忘」，她其實不在意，只要他不試探；至於那個女人，她可以猜測也是因為這張臉，跟前任情敵長的一模一樣，那女人當然會忌憚、當然想讓她消失，無論她是不是雪菈。
不過，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教她猜不透了。這麼一來，要試探的、要殺人的都不方便吧！還是又有什麼計畫？
算了，能跟庫洛洛一道的人都不會太簡單，當然她除外，她自認不是心思複雜的人，所以，放棄思考吧！
「跟潘朵兒小姐相處後，我才發現自己很容易被忽略。」庫洛洛低沉的聲音帶點自嘲。
「咦？」潘朵兒看向他。「呃……喔，怎麼會。」那女人去哪裡了？還有，他們走到哪兒了？
庫洛洛但笑不語，目光望向前方，有些幽遠。
順著他的目光，潘朵兒看見了綴滿不知名白花的綠山坡，微風輕拂，小草擺盪。
像是被什麼猛然撞擊，眼前的景色飛快倒轉：流星街小山坡，第一次的相遇。
潘朵兒克制著自己瀕臨潰堤的眼淚，雙拳緊握，連指甲都刺進手掌的肉裡。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麼樣，也不敢看向庫洛洛，幸好，庫洛洛只是望著那片山坡。
「潘朵兒小姐曾經失去過重要的人嗎？重要到無法取代的人。」還沒等潘朵兒回答，庫洛洛又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曾失去過一個，我以為會永遠陪伴我的人。那種感覺，難以形容，是憤怒、是心痛，還是……」
是虛無……被奪走一切的虛無！潘朵兒在心裡喊道。
她扯開嘴角，「沒有什麼是永遠的。」
「也沒有什麼是不能背叛的，包含自己的誓言。」
先背叛的究竟是誰！如果他不背叛，他就不會失去，不必在這裡遙想當年。但如果是沒有意義的，回不去，他們也不會回去，不是嗎？
「庫洛洛今天似乎特別傷感。」
瞥了潘朵兒一眼，複雜的眼色與精光一閃而逝，「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到底想做什麼？還有必要試探嗎？連自己眼前的事也無法相信嗎？假使他無法找出她是雪菈的證據，是不是會因為浪費太多時間再她身上而殺了她？或者乾脆將她製成標本，收藏起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