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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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夢中一般，輕飄飄地。明明是激烈的對打，為什麼她沒有任何的真實感？
可能受傷了吧？潘朵兒感覺不到痛楚，只是盯著庫洛洛的一舉一動，然後，見招拆招。
其實這場比試一開始就不公平，她了解庫洛洛，庫洛洛卻不了解潘朵兒，面對一個知己知彼的對手，無論再強大的人，都會露出破綻。但迫使庫洛洛露出這些破綻，不是要用來勝利的，是要來讓她有機會掩飾，雪菈的影子。所以，她選擇了庫洛洛，她最熟悉的男人，而不是其他人；其他人沒有庫洛洛的精明，就算有，對雪菈的了解也不夠深，看不出她們的相似之處。當局者迷，當對手緊迫釘人，任誰也無法靈活運用腦袋……吧？
潘朵兒的身影突然頓住了，當庫洛洛輕輕在她耳邊喚了一聲：「雪菈。」
思緒停頓，但幸好潘朵兒沒忘了將手中的飛刃射出去，在旁人眼中看來，她只是為了躲避庫洛洛的「近身攻擊」才減緩速度，連庫洛洛也這麼認為。
看見庫洛洛眼中再淺不過的疑惑，潘朵兒確定了，萬分確定，剛剛那一聲，又、是、該、死、的、試、探！
壓下心中的慌張與怒氣，潘朵兒手上出現了三色的飛刃，一起朝庫洛洛射去。紅的是火，藍的是冰，綠的則長滿荊棘，而且，在接近庫洛洛的瞬間，大了三倍！
具現出一張黑色披風，朝三支飛刃蓋去，紅、藍兩刃消失，綠刃卻劃破披風，庫洛洛險險閃過，留下臉上一道血痕。
拇指滑過傷口，庫洛洛垂眸看著指上的血跡，語調平穩，「半個小時後出發前往破曉城。」轉身離開。
團員們紛紛跟隨庫洛洛的腳步，與潘朵兒擦肩而過。
揚起笑容，潘朵兒正想鬆口氣，殿後的瑪奇在經過她身旁時，低聲說：「活著就好。」
雙眸睜大，不敢置信地盯著瑪奇；後者卻只是回了她一個罕見的微笑，然後迅速恢復成冷淡的冰山美人。
「妳剛剛跟她說了什麼？」俠客小聲問瑪奇。
「沒說什麼。」
難以消化瑪奇的表現，潘朵兒呈現呆滯狀態。
「潘朵兒？」
閉上雙眼，長長吐了口氣，「雲古，我要睡一會兒，其他的你搞定。」說完，潘朵兒挺直地朝後方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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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身血漬與汗水，一貫冷漠的眼神透著淡淡的疲憊，紫色頭髮的美麗少女坐在地上喘息著。
四周，是一具具死態各異的屍體。
「呼……解決了。」另一旁的黑髮少女呈大字倒在地上，絲毫不在意週遭的景況。
紫髮少女輕瞥了她一眼，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該走了。」
耍賴似地，「要不，妳背我？」
露出罕見的笑意，「要背也是妳背我，妳打得比我輕鬆多了。」
「呵呵，不要嘛。」
不遠處，清俊的黑髮少年走來。
躺在地上的少女迅速站起，拍拍衣上的灰塵，臉上不見了嬉笑。
「妳們沒事吧？」
紫髮少女微微點頭。
「那就好。」走向黑髮少女，輕握了握她的手。「我先回去了。」
「嗯。」回握他的手。
兩名少女目送少年離開。
「雪菈……」紫髮少女凝視著另一名少女。
「怎麼了？」名叫雪菈的少女對上紫髮少女的眼。
良久，「沒什麼。」紫髮少女移開目光。
「雪菈小姐是四號？」金髮美人的眼神略帶憐憫。
憐憫？「有什麼問題嗎？」
「喔，當然沒有，只是……如果碰上挑戰者，還是小心點好，尤其是拿撲克牌當武器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笑意。
拿撲克牌當武器的挑戰者？哼，原來如此。
等金髮美人離去後，紫髮的清冷女子走向雪菈，「那女人，有問題。」語氣肯定。
「是有問題。」雪菈用手指著腦袋，不正經地笑著。
微瞇起眼，「不是這個有問題，她對庫洛洛的熱衷，和對妳怪異的態度都不正常。」
收起笑容，雪菈的臉色有些陰鬱。
「妳，知道些什麼？」紫髮女子問。
挑起眉，「我能知道什麼？」
紫髮女子垂下眼，不再多說。
旅團四號的決鬥進行著，挑戰者是……使用撲克牌的小丑。
紫髮女子眼神依舊淡漠，但內心卻起了波瀾，觀看的心思也多了些專注。
她，會怎麼做？在看見那個畫面後。她不會因此輸了吧？這可是場賭上性命的決鬥。
紫髮女子心裡出現難得的疑問。
當那張撲克射向雪菈的胸口，雪菈的身體圍了層霧般的念，紫髮女子有了答案，一個她永遠不想知道的答案。
終於，眾人相伴離去，她偷偷看了倒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含著薄淚的一眼。
永別了，雪菈。
「妳會告訴他嗎？」
「我沒有理由說。」
「妳是他的團員。」
「我只是團員，有我的隱私。」
「謝謝妳，瑪奇。」
妳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