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事件回顾 怕不是个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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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鸢吞下最后一口饭的时候，父亲陈景正好推门进书房。
“在吃饭？”陈景问道，视线依然停留在书架上面。
“啊…是……”陈鸢心里喊了一句糟糕，“一会有个视频面试，正好家里做卫生，我干脆就在书房吃午饭，吃完赶紧准备。”她有点心虚地把外卖盒的盖子扣起来。
谁又能料到她爸会突然回家撞见自己在书房吃饭啊！陈鸢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果然听到了陈景冷淡的声音。
“点外卖记得让他们送到物业，别直接送上门。”虽然是对陈鸢说话，但是陈景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书架。
从陈鸢的角度只能看到陈景的后背。想起刚刚梦里那个鬼在监控里的形象，她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战。死死盯着男人精心修饰过发型的后脑勺，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回忆那个外卖鬼。
“啊好……今天时间紧，下次不会了。”陈鸢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我之后会把书房收拾好的。”
“是嘛。”陈景收回了眼神，低头看了看腕表转身走出书房，“晚上不要出门。”
“哦，对了。”在走出书房之前，男人突然转身道：“不要不吃午饭就去睡午觉。物业和我说你点的外卖放在他们那一个下午。”
“还有，你这周忘记叫家政服务了。”
陈鸢愣住。明明她被人叫醒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啊？并且她明明叫了家政服务！
她正想张嘴询问，迎接她的只有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直到陈景走出书房过后许久，陈鸢还是不能放松下来。时间的问题既然想不通，那就先不管了。她把时间的问题抛到脑后，打开电脑准备面试。
虽然自己已经成年了好几年了，但印刻在记忆深处的父亲带来的压迫感依然挥之不去。
他对自己这样有多久了呢？
大概是妈妈去世之后吧。
在家中除浴室和卧室外的地方装满监控，禁止迟于晚上六点回家，严格控制她的交友……甚至在她成年之后表明想要搬出去的意愿时直接拒绝，填报的学校不管是本科时的B大，还是读研时候的A大，都是本地院校。明明是采取如此严格的手段限制她的行动，但对她的态度又十分冷淡，对自己极少有情绪激动或者矛盾冲突的时候。这点也是陈鸢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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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鸢小姐您好，我是生命有限辅导中心的HR吴裳。”视频里漂亮得过分的女人笑得风情万种，“您已通过我们的面试。如果下周一可以入职的话在文件上签一下字哦，这周日麻烦来我们这里办理入职手续。”她笑着摊开涂了鲜红指甲油的右手。
“面试？”陈鸢下意识地问，“我们才刚刚开始视频吧，通知上说是下午两点视频面试——”她的话在瞥到电脑下方的时间时突然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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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整个面试过程中，我们的工作人员一直在兢兢业业地维持【梦境】的影响，并且在努力混淆您对时间的感知呢。”吴裳似乎很满意陈鸢的反应，补充道：“那个可怜的家政人员看您做了那么久噩梦没醒差点打120，被我们的‘医生’拦住了呢。”
她捂嘴笑了出来，“怎么样，作为面试的最后一个环节，可以说说对整件事的想法吗？”
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怪异感终于消失。
“所以说，”陈鸢艰难地出声道：“这样看来，我刚刚遇到的外卖鬼的事件就是所谓的【面试】。”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起床后发生的事情：“我起床后感到头疼，多半是因为睡了太久而导致的。”她粗略地算了一下，接着道：“我从床上醒来的时间应该在下午两点左右，从那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吴小姐您所说的【梦境】，遭遇到了外卖鬼的事件。”
“那你在事件结束之后醒来是否是真的呢？”吴裳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问道。
“是。”陈鸢答道：“事件结束之后我是从沙发上醒来的，说明我一下单了外卖就进入到所谓的【梦境】里去了。因此爸爸才说我没吃午饭就去睡觉。下午是我遇到的家政人员也是真实的人类。结合爸爸临走前对我讲的话，我更倾向于是爸爸下午回家看到家里没收拾，叫的家政人员。”
她顿了顿，“至于为什么那个家政人员会说现在是十二点而不是我真实醒来的时间？”她眯了眯眼，食指点了点屏幕里的吴裳，“你们。既然可以干扰我对时间的感知，那么【感知到的具体时间】和【感知到的外界光线明暗】也属于我对外界时间的感知方式之一。直到刚刚你们解除了对我的干扰为止。”
“如何，我说得对吗？”
“基本正确。”吴裳鼓了鼓掌道，“有一点你说错了，”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头疼可不是因为你睡了太久哦。面试里出现的负面影响，可是为今后的工作做准备呢。”
“工作？”惊觉自己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个“面试”尚且如此凶险，那“工作”到底是什么？“一个辅导中心怎么会有灵异事件——”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谈的。”吴裳道，“你知道【域】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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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大致浏览了一遍吴裳发过来的文件内容，陈鸢干巴巴地说，“世界上有鬼魂和灵体，它们能通过【域】对我们造成负面影响，刚刚我经历的【梦境】是前辈们以前参与过的【域】的经历重现？”
“总结得真快！”吴裳打了一个响指，“我们辅导中心的任务就是进入并负责破解【域】，让其转换为梦境，不干扰现实世界哦。”
“换一句话说，普通人做的噩梦很有可能就是被破解之后的【域】，在噩梦中得到的指引是破解过程？”陈鸢头疼地揉了揉脑袋，“这不就像是老师带着刷了一遍题，学生再去做题目一样？”她呈一个“大”字瘫倒在椅子上。
“可以这么认为，顺带一提，在以前，这里被普通人叫做学堂哦。”吴裳笑眯眯地说，“有关我们辅导中心的其他问题可以之后再说，那么现在最首要的问题——”视频里的女人突然凑近了摄像头。
“你是否入职？”
不知道是不是陈鸢的错觉，那张美艳的脸突然变得惨白，弯起的嘴角似乎沾上了血色。
她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我愿意。”
女人满意地笑了：“下周一上午9点，红木山大道30号，先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她挂掉了视频。
面对电脑桌面，陈鸢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发钱吗！我怎么没问她薪资待遇就答应入职了？”
怕不是个黑店 (〃皿`)q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事件回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