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平乐之我是徽柔弟弟最兴来》丛中笑ode

9、第 9 章 徽柔曹评宫宴相见。

　　怀吉与福来和顺喜是不同的。怀吉善书善画，几乎过目不忘，悟性高地让人嫉妒。福来和顺喜也不错，比起怀吉，就显得平庸许多。

　　但是以后若是让怀吉，做现在的张茂则做的皇城司的工作，我是拒绝的。怀吉是个绝对的老好人，与人为善几乎是他的本能。无论是让他勾心斗角，还是铁纪严明，他都做不好。

　　怀吉更多的是个文人书生，只是个文人书生。他没有顺喜的不留情面，铁面严苛，也没有福来的巧嘴，四处讨喜，圆滑世故。所以他现在的工作是摘抄爹爹的劄子，这个工作，一般人也难以胜任。我不可能每天把爹爹的劄子看全，但怀吉的摘录可以。这份工作，难在对朝局的通透洞明。

　　随着我越来越忙碌，我与徽柔姐姐和苗娘子的见面反而少了起来。更多的是通过怀吉。但是他们对我的爱我却是每天都能感受到的，今天的梅子汤，明天的蜜饯儿，日日不停。还有许多都是苗娘子和徽柔姐姐亲手做的，而且总是带很多，我周围的人也能饱饱口福。

　　怀吉的到来，当然了，总是很受欢迎。倒是我，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就只好让怀吉带话给他们，我今天学了什么，夫子怎么样，吃了什么，又吃了多少。按照我的要求，怀吉一字不差转达，当然了，听我带话的人里也包含爹爹。

　　他们每次听了，据说，都是很开心的。这让我有一种不敢相信的虚幻的幸福感。在这样日复一日平和温馨的相处中，周围人可能并没有明显察觉，我自己却是明白的，我满身凌厉的刺锋渐渐褪去，最起码不会朝向我认可的亲人了。

　　怀吉会逗徽柔姐姐开心，一起玩闹，一起学习，像是兄妹一般。对我，却总带有一种莫名的“慈爱”的目光，让我非常非常不懂，然后便是吃穿住行，样样操心，处处细致妥帖。甚至连我晚上睡得晚这样的事情，也要与我来个促膝长谈…

　　有一次我笑着问怀吉，你这般学问，若是没有进了这皇城，定能金榜题名。不说状元，进士定是没问题的。那样的话，你想做什么官？

　　他思索半日，“朝廷上的那些谏
　　臣，臣是做不来的。每日争来争去，太累。或许外放吧，做个地方小官。不过最大的可能，估计是找处山水佳的地方，当个夫子，每日作诗弹唱，或者耕田养花，又或者流连山水之间。”我明白，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他生性淡泊，不喜权利，不喜争执，不喜繁华，不喜这孤城。

　　很快，赵晰还没替我约到曹评的时候，宫宴开始了。徽柔姐姐一见到曹评，就眼冒星星，“后羿哥哥”。曹评还记得与各位见礼，徽柔姐姐已经眼里只有她的神仙哥哥了，出去玩的时候，都忘了叫我。我生气的大吃大喝，嗯，宫宴上的吃食真是美味，尤其这鱼，真香，我还能再吃两碗。等我吃的不能再吃，出去的时候，徽柔已经击丸砸中了李玮。怀吉正在一旁道歉。

　　曹评见到我，“上次见到殿下，臣虽猜出殿下身份，看殿下的样子，却是微服出门。臣怕打扰到殿下，故而上次礼数不全，还请恕罪。”一番话说的坦坦荡荡，自有风骨。刚才在殿中，曹评欲解释上次见面之事，我却转而言其他。我知道爹爹对曹家的忌惮之心，不想横生枝节。曹评不解，这才见到我，便赶忙过来。我热情邀约下次会面，曹评见我态度极好，虽疑惑，便也没细究。

　　徽柔姐姐算不上是温和有礼的闺中典范。她的温和有礼，范围也就那么几个人，其他人多是被她无视的。徽柔的世界很小，她喜欢的，不喜欢的，剩下全是不相干的。而李玮，恰恰是不相干的。

　　而爹爹知道了李玮被徽柔姐姐打伤，问起原由，李玮却只道是不小心，自己撞的。这让爹爹分外开心，觉得李玮为人忠厚，宁可自己吃亏，也要包庇爱护自己的女儿。思及李玮与自己生母的关系，当下就动了指婚的念头。

　　徽柔姐姐刚刚情窦初开，对自己的“神仙哥哥”一见钟情，爹爹就想好了指婚的对象。我尽量在一旁描述徽柔姐姐对李玮的不在意，爹爹却越发厌恶曹评，觉得都是曹评的错。

　　然后，所有人都知道徽柔姐姐春心萌动了。徽柔姐姐会跑到我这里，问所有关于曹哥哥的消息。甚至想让我帮忙探听曹哥哥的踪迹，来个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偶遇。

　　徽柔姐姐就坐在那里，可是心却飞走了，我经常喊几声姐姐都听不见。从来不爱诗词的姐姐，整日让怀吉帮她搜寻优美的的诗词，吃饭睡觉地背诵。从来懒得动笔的姐姐开始练字，拉着怀吉让他看她的字有没有长进，给曹哥哥写信会不会丢人。

　　怀吉眼里的光渐渐熄灭了。在我没察觉到的时候，怀吉对公主起了别样的心思。或许怀吉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殿下和公主在他心里有了质的区别。他或许也是在徽柔姐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曹评，内心酸楚的那一刻，才明白的，然后便是更深的绝望。

　　怀吉来东宫住的日子多了起来。他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忙碌，以至于没时间帮徽柔姐姐的忙。他开始抢采买的活计，开始帮着福来接待来客，帮顺喜整理资料，把我的屋子收拾了一遍，连我儿时丢了的玩具都帮我找了出来，哦，就包括那个装金蛉子的草篓，然后怀吉又分门别类地整理归纳。

　　福来顺喜的将来我已经有了规划，最难办的反而是最聪明最会读书的怀吉。我也觉得他忙起来好些，徽柔姐姐最近真的太难缠了，连我都被征了劳力，何况怀吉，心里很是难过吧。

　　怀吉这些年真的对我很好。虽说在东宫，怀吉呆的时间不多，但贡献不可谓不大。几年如一日的摘抄爹爹的劄子，简洁客观的告诉我朝廷的动态。这份工作难度很高，辛苦只是其一，爹爹的劄子一直都很多。还要予以判断，分门别类，依据主次轻重地给我送来。确实让我获益良多。生活中也是，怀吉的关照确实无微不至。

　　我想起了现代商务这块儿。怀吉这么聪慧，如果最后落个以色伺人的佞臣名声，实在是令人扼腕。如今阿拉伯数字已经传入中国，现在主流依然是单式记账，但随着商业的发展，民间会计已出现了复式记账法的萌芽，却不完善。我又想起了本来明清时期才出现的龙门账法与四脚账法，以及现代的复式记账法。

　　我把东宫的账本拿来，说是请他帮忙。我并不是专业的，只把我的想法，我知道的未来的一些东西说了下，怀吉果然聪敏，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后的日子，怀吉没事时就呆在屋子里研究账本。

　　怀吉忙的不可开交，实在抽不出时间给姐姐帮忙，这件事情气坏了我的徽柔姐姐，来了我这里好几次，喊着让我还他怀吉。我逗她，拿出东宫名册，让她看怀吉的名字，徽柔姐姐果然才想起这事，大叫爹爹如此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