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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英雄会-英雄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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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出了山路,一行人就改为步行了。我戴着一顶黑纱帽走在父皇身边,一只手被父皇握着。童老和几个护院则跟在我们身后。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出宫,但也能感到一种紧张的氛围。街上的人很多,但进行交易买卖的人却少得可怜,没有看到什么寻常百姓,基本上都是一些分帮结派的人,而且大都带着武器。
说道武器,心里不由一笑。在宫里没几人知道我会武,即使是天一族,除了身处高位的人,其他人也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有了一个族长,所以我也没用过什么武器,再说以前用的是手枪,我还真有些担心自己是否用得了刀剑这类的武器。如今看到这些人,我捉摸着自己也该寻一件武器,对打的时候即使不会用,也能增增气势。
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走到一座酒楼前,从这里看去,里面也是一厅人,嘈杂的谈论着什么。小二看到我们,赶忙向我们走来。
“客官,您瞧我们这儿,上好的雅间已经满了。您看…您是在大厅落座,还是另选别家。”像这种状况,其他的地方也是一样吧。
父皇应该也想到了。“童叔,你带几人去打听一下南宫家的情况,我和降尘在这等着。”
“是。”童老就领着两个护卫继续向前走去。
小二乐呵呵的领着我和父皇到了一张桌子前,父皇扶我坐下,剩下的两名护卫站在我们身后。我环顾了一下,这座酒楼分两层,上面一层单间隔开的就是雅间了吧。
待我们坐下后,本来喧闹的大厅忽的安静了许多,许多双眼睛都向我们看来,还不时的小声议论着,这让我想起了昨晚送请帖的男人,这些人大概认出了父皇的身份。
“客官,您想要些什么?”小二似乎也是看出气氛不太对,忙向我们询问。
转向父皇,大概是想听我的意见,父皇没出声。我低头想了想,对着小二说“来些清淡些的,嗯…最好是带有莲子的饭菜。”
“好…好…,客官您稍等。”小二愣了一下才跑向帐台。
这时童老也回来了。“老爷,大会在正午举行,离现在还有一个时辰。”
“南宫将地点设在了哪?”父皇从怀中拿出了那张请帖。
“地点定在了南宫家的‘龙潭’。”童老的语气在说到龙潭时明显加重了。父皇没有再说什么。
“童老,您也坐吧。”我笑着说。
“这…这,不用了,老奴站着就好。”童老听到我的话,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父皇示意,他才坐在了我身边。
饭菜端上来后,我已有些迫不及待了,伸手将纱帽摘了下来,引来一片抽气声,甚至还包括楼上的人。
不理会他们,我们这一桌吃得倒是悠闲自在。父皇将菜中的莲子仔细挑出来,乘到我面前。我尝了尝,还不错。父皇见我没挑食,就放心的吃起来。吃得差不多时,一股强烈的气息在向我们靠近,呵,高手。抬起头,只见两人正向我们走来,身后的护卫也将手放在了剑上。
“应庄主,没想到您也来了。这么多年不见了,南宫家竟还会记得给您送请帖,不像我们这些人,连个消息也要费尽周张。”
说话的是两人之中长相俊美的人,身材纤细,酒红色的长发束在身后,细长的双眼在看向父皇时却露出一股戾气,说的话也带着挑衅,不知道他与父皇有什么过节。
站在这人身边的人则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样貌并不出众,身形却相当高大,身后披着暗红色的披风,盖在下面的肌肉块似乎有着石头般的坚硬,额前微长的蓝色短发隐隐挡住后面那锐利的双目,而那目光却是紧紧盯着我的。
“鸢公子为帖子的事来找我,我又如何说得清,我与南宫盟主也算是旧交,如今他已仙逝,或许是想让我去祭拜一下吧。”父皇不紧不慢的说着,虽然仍是坐着,还是有一种无形的压迫,那蓝发男子也蹙起了眉向父皇看去。
“是…吗,哼,我想…还是南宫小姐的意思吧。”说着又冷着脸转向我。“看看这脸,小兄弟,我劝你呀…还是不要去会场的好,免得南宫小姐看到你不痛快。”唉?又扯到我身上了,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鸢公子,原来如此。他与那送帖的人想的一样,以为我是父皇的人。还有那个南宫小姐八成是看上父皇了。
父皇见对方语气不善,有些不悦,“鸢公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江湖上谁不知道南宫小姐非你不嫁,如今你身边多出了这么一个见不得人的男宠,这南宫小姐的面子该往哪搁呀?”说完这话,周围甚至响起了附和声,父皇见多说无益,就继续用餐,不再理会。那个鸢公子却不肯罢休,作势还要说,看他这样,我不禁玩心又起。
在周围的疑惑中站起身来。“怎么了?”父皇向我看来。我微微皱眉,双手微颤颤的扶在父皇肩上,小声凑在父皇耳边说道,“我那里不舒服,可不可以不坐着?”声音的确很小,不过这一厅的人又有几人听不见呢?
顿时又是一阵抽气声,还伴着阵阵□□,眼角瞄到那个鸢公子铁青的脸,我忍着笑憋红了脸埋进了父皇怀里,显出一副害羞样。父皇顺势将我抱在腿上,一手揉着我的腰,柔声说,“不舒服吗?下次不会了。”父皇自然知道我在干什么,不过也乐意配合我就是了。
“哼,应庄主果真是艳福不浅,本公子就不奉陪了。”我赶忙用发颤的声音叫道,“鸢公子不…不是庄主的朋友吗?怎么…怎么要走呢?”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本想再逗逗他,父皇也没有阻拦我,可惜,被他身边的人插了进来。“不劳庄主费心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父皇看向那人的眼神闪了闪,笑了笑,“请,不送。”那个鸢公子似乎并不想与身边的人争论,跟在了那人身后,只是出门前不甘心的朝我瞪了一眼。大厅里又一次热闹起来,不过瞟向我们这里的眼神比刚才更多了,夹杂着暧昧不明的表情。
即使了解得不多,我也已经意识到“断袖”情节在这里是抬不出场面的,并不是指人数的多少,相反,有男宠的人不在少数,不过也只是有钱人的娱乐方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