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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识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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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过了快一年。
要问这一年我最痛苦的是什么?
那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大小便失禁!
婴儿的身体,我完全没有自控能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拉了撒了。直到感觉到湿湿的活着臭臭的,才知道我又尿裤子或者拉裤子了。
哎,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终于体会到那句:有些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幸福的多……
好在随着我一天一天长大,这种情况稍有缓和,要不然我自己都郁闷的想一头撞死。
那天听到老爹和娘的谈话,虽然是云里雾里的,但是还是听出他第二天要出门找什么人问一下我的事情。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还没亮,老爹就骑着马出去了,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我看着我娘抱着我,有时候眼里会闪过一丝忧伤。
是跟我有关系吧?
其实别说她们担心,我自己也很担心,我不知道我除了是苏家大小姐以外,到底还是怎样的一个身份。
十几天以后,老爹风尘仆仆的回来,带着一脸忧色。
看见老爹凝重的表情,娘赶紧叫奶娘抱我下去。可恶,我的事情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也好奇的很呀!
等老爹和娘说完了,就像突然泄了气似的,又恢复到了和蔼可亲的模样,没事逗逗我。
只是,当一个月前我第一次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爹爹和娘的时候,全府上下都开心的说苏家大小姐聪明过人,自己竟然学会了说话。
可是我看的出来,让我第一次叫爹的时候,他的脸上除了喜悦,还有一丝忧愁。我聪明难道也错了啊?
进两个月,我除了说话以外,倒是磕磕绊绊的能走几步路了,只是速度极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一开始几个月只喝一些米汤之类的流食的缘故,身子明显不太好,又瘦又小,好在没有生过病,要不一定得折腾掉半条小命。
苏府很大,不过自从我会蹒跚的走两步开始,就天天往外跑,现在几乎府里我都光逛遍了,只除了一个地方——
书房!
这里被老爹列为了我的禁地,我是绝对不可以进去的,否则挨骂是小,哄哄他叫两句好爹爹就过去了,不过自从上次我自己偷偷跑进去被抓个正着以后,爹爹脸色就及其难看,扬手差点就打我一巴掌。
嘶~~他是习武的人,一巴掌下来我就可以回归祖国怀抱了。
其实我有偷偷看过这里的文字,这里的字都是要用刻刀刻在竹简上的。而且字都是七扭八歪的像是蚯蚓在爬,根本完全看不懂。
我很识相的没有告诉老爹我要学认字,不然他铁定要揍我了。
难道这个时代太古老了,古老到女人的命运就只有一种,那就是嫁人,温床,生子?
寒啊,我才不要这样!
虽然我现在担心这个有点早(拜托,是早过头了!),但是想到将来我就这么过一辈子,实在是很不甘心。
于是,我只好背着爹爹用眼泪攻势偷偷让奶娘从外面找了个认识字的人,每隔几天,我就说出一些想学的字让那个人在外面买好竹简按照我说的一字不差的刻好带给我,然后下次出去时候,再把竹简带出去烧掉。
于是,我最先学会的三个字便是我的名字——苏云若。
当然这是不能让老爹和娘知道的,而且我也没有刻刀可以刻字,只能蹲在花圃旁边找块稍微平整点的地方,用手指头比划着写,万一有人看到,我直接一抹土就什么都掩盖住了。
回想我原来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努力过啊,现在穿越过来,家里不让我学习反而我却这么拼命了。现在终于体会到当时新闻里说那些乡下的孩子渴望学习的心情了。
学了一个月的字,认识的也不少,而且我发现我现在这个身体的记忆力非比寻常,基本上看过一次就能记得,而且现在的字有点像象形文字,很好认。
这天,我又蹲在花圃旁边练字,这是我在这无聊的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
“小姐,怎么又蹲在着玩土呢?老爷在大堂等你呢。”来人是娘的贴身婢女之一,叫叶青,本来我是想叫她一声青姐姐,只是她严守着尊卑观念,从不肯应我一声,我怕她为难,就再也不叫了
“哦。”我奶声奶气的应了一声。不知道老爹又要干什么。每次“急招”都没好事。
叶青蹲下来,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拿出帕子给我擦了擦手,然后抱着我疾步走进大堂。要不我自己现在还走不了这么快,等我到了,老爹也要等的发飙了。
我进到大堂,让叶青把我放到地上,我自己蹩脚的走到老爹身边,抓着老爹的衣襟乖乖叫了声:“爹!”
“又跑哪玩去了,找了你这么半天才来。”老爹挂了下我的鼻子,惹的我一阵皱眉。
“爹爹,花花。”没办法,跟老爹说话太流利了恐怕他又要受惊吓了,所以只好学着小孩的方式说话。
“来,叫姬伯伯。”老爹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才发现,右手下坐上还坐着一位头发灰白看起来骨瘦如柴的老人。
我从老爹腿上爬下来,对着老人行礼,乖乖叫到:“姬伯伯好。”
对面的老人只捋了捋胡子,笑着朝我点点头,我才注意到这个老人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却有一双清明的眼睛,像是什么都能看透一般,叫人不能忽视。
这个老人,肯定不简单。
我偏过头,看着眼前的老人,他只是笑呵呵的对爹说:“苏侯爷的千金真的很不简单,将来必定是倾城倾国的美人!”
老爹听了老人的话并没有太高兴,只是叹了口气说:“只要将来不给我惹麻烦我就知足了。”
这个老头在夸我漂亮吗?也太直白了点吧。要知道,我现在的容貌可没有美到让人说成倾城倾国呢,毕竟才快满一岁的孩子,能看出十几年后的容貌显然不太可能。
我眼里写满了不相信,直勾勾的望着老人。
“你不信我父王说的话吗?”在我打量老人的时候,老人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出一个小男孩,大概两岁多的样子,也偏着头看我:“我父王说的肯定就是真的,他从来没说错过。”
切~~小P孩的恋父情结!我翻了翻白眼。(别忘了你是比他还小的小P孩!)
“伯邑考,不可失礼。”姬伯伯说道。
伯邑考?这个名字好熟悉……
“你叫伯邑考吗?”我问他。
“是的,我叫伯邑考。”
“那这个姬伯伯全名叫什么啊?”我知道这样问很失礼,可是好像所有事情就差这一根线串联起来了。
伯邑考瞪大眼睛,显然不相信现在还有不知道他父王名字的人。
“我父王名叫姬昌,西伯侯姬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