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战》唔四六直

16、战前部署 ……

　　陈小羽的分析不无有道理。昨晚共工部的偷袭虽然没有得手，却把离部落的战斗力整整消耗了一个晚上，最后无条件的答应赔偿，这本身就不合理。只怕是为了今天这几个突然联合起来的敌对部落先探探虚实，除了看看有没有离族的兄弟部落来相帮之后，查探现在离部落的战力才是最主要的。看来这几个部落是要吃定离族的意思。
　　陈小羽向离和荆台问道：“上午来犯的几个部落应该是炎帝那边的吧？看来是要一举灭了离族，我猜最终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神山秘密。”
　　离向陈小羽大致说起了今早的情况。陈小羽和荆台进去神山不久，部落外围岗哨就快速来报，说炎帝属连山部落，魁隗部落等共四部落各率本部族人，由西南两个方向侵略离部落。离迅速整备战士准备抗击，同时把在外的狩猎队伍火急召回，吩咐扬长老再次组织族里老幼准备退入神山。离原本的计划是在族人退进神山后，用自己最精良的猛兽骑兵和骁勇的步兵队伍利用神山脚下的有利地形，与不预而战的敌人拼死周旋，伺机而战。由于敌人快速地形成合围，根本来不及派出传信兵向蚩尤部落请求支援。又偏偏在老幼正要进山之时，神山上却传来阵阵剧烈的地动，顿时砂砾飞天，撤退的族人进不去神山，导致原本的作战计划完全被打乱。只得依据山脚地形，猛兽骑兵在中间，两翼用武器精良的步兵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阵，护住身后的部落人族。之后就如陈小羽和荆台从神山下来后所见。
　　陈小羽听完离讲述的大致经过，问了一句：“神山大地动时，山下没有同时发生大地动吗？”离摇摇头：“当时虽然正全力组织队伍迎战敌人，场面有些混乱，但是我非常清楚地记得神山外面不曾有发生大地动。”
　　陈小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神山发生那么剧烈的抖动，外面却一点迹象都没有呢。地震只是发生在神山上，难道神山和这片土地是分离的？百思不得其解，时间紧急，不容细究，还是先解决眼前的硬骨头先。
　　陈小羽沉思一会，对着离和荆台问道：“离大哥，大巫师，离部落附近的兄弟部落有多少？要能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前能赶到这里的兄弟部落。”
　　离摸索着自己粗糙的下巴上的胡须，谨慎的说道：“附近有豢龙氏，螭族和熊有这三个大一些的部落。小羽你是想让这些部落前来支援？”
　　陈小羽也不卖关子直接点头表示认同。
　　荆台摇头道：“这些部落虽然同属蚩尤部落，但是今日之战，敌人来势如此凶猛，我看未必肯前来相助。”
　　陈小羽听荆台这么说，又看看离谨慎的表情，感到非常惊讶。“为什么？不是同属蚩尤部兄弟族吗？”
　　“使者有所不知，如果相约去掠夺敌人，打赢了有战利品，有赔偿有俘虏，这些兄弟部落肯定乐意帮忙，只是今日让他们冒着损失战士而又无任何回报来相助离部落，几无可能。”荆台解释道。陈小羽对于这样的所谓兄弟感到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在人人自危的原始社会，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也实属正常。只是人与人之间的道义似乎在利益面前显得多么的脆弱。也难怪太硬幽荧要惩治这个世间。
　　陈小羽想了想，对离说道：“大首领，先不管兄弟部落们来不来，你且先派人前往各部落请求支援。”荆台这时又说道：“即使有部落前来，也未必就肯出手相帮。”陈小羽暗骂一句，这一群群未开化的人，难道只是来看热闹？无利不往，这什么心理？
　　“帮不帮忙，杀不杀敌，其实不重要。他们只要肯来，站在远处，这就足够了。”陈小羽也知道了即使有些部落肯来，也未必愿意动手相助，来的目的也许是为了捡便宜，一旦便宜的事情没出现，即便来了也会马上撤退。但是来毕竟比不来要好太多了。
　　“来了既然不动手，那跟没来有何不同？”离还是对于身边的外援不太有信心，“我认为还是应该向蚩尤大统领求援，让他来命令其他部落来相助。”
　　“向蚩尤求援来回需要多长时日？”
　　“最多三日。”离信心满满的回答。
　　“离大哥，以今日敌人的来势，他们会给你三天时间吗？”
　　离支支吾吾，无语回答。陈小羽向离和荆台解释自己的用意：“其实兄弟部落们来了，即便不动手帮忙，只要远远驻扎外围，就能牵制一部分连山，魁隗等部的兵力，使之有后顾之忧而不敢肆无忌惮地攻打离部落。”离和荆台醍醐灌顶般大声说：“不错！有道理！”
　　“而一旦我们离部落在战争过程中赢面大了，这些来观望的部落还会袖手旁观吗？”
　　“有利而趋之！必然奋而力争。”荆台恍然说道。
　　“对的，我们就是要给敌人营造一种两面受敌，不敢把全部精力放在离族身上的局面；同时，又要给兄弟部落一种有机可趁的希望。只不过，我们还得放出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才行。”陈小羽似笑非笑的看着荆台说道。
　　荆台见陈小羽看着自己，心里知道这小子又要吐什么坏水了，硬着头皮问道：“使者说的诱饵是指？”
　　“神山的秘密。我们不单单现在就向附近部落发出求援，同时还要把神山秘密解开了的信息也传散出去，并告诉他们，日落之前必须赶到，不然神山的秘密有可能被敌人捷足先登。这样，附近三部必定迅速来援。一旦来了，就能很好的牵制了连山等大部分的兵力。这时候，我们用最强的兵力集中攻击敌人的前沿部队，在用神山上的法宝攻击敌人的中间部队，切断其首尾，这样必定能快速的歼灭一部分敌人的兵力。一旦战局达到这种理想状况，今天全歼来犯的四部落敌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陈小羽洋洋洒洒的说道。
　　“等等等等。神山的秘密并没有参透啊。”荆台显得非常焦急。
　　“什么神山法宝攻击敌人中部兵力？什么全歼敌人？胡闹，这可不是儿戏。”离听得糊涂，愤然说道。
　　陈小羽摆摆手，让离和荆台先别着急：“二位，先听我详细说明。神山的秘密在刚刚大地动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一会儿我就演示给各位看看。所以请离大哥大胆的公布出去，说的越神奇越有利于我们接下来的部署。至于全歼敌人，你们看。”陈小羽捡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画了几笔，“这是我们部落队伍，这里是敌人的前线军队，根据豢龙有熊等部落的位置，前来助阵的部落必然会驻扎在敌人边上，也就是这里，那么这一块必然是敌人的中间兵力。”陈小羽边说边不时指着地上画的图形。“我有办法这这敌人的中间位置制造杀伤，这个一会我再向你们展示。而一旦中间兵力混乱了，前线兵力在离率领的主力队伍地冲击下必然后补不足，那么就会形成我们队伍强力绞杀敌军前线队伍地情况，所以在这个时候离大哥务必确保以最勇猛的气势和力量击杀敌军。同时，敌人中间兵力一旦混乱，前线兵力要应付离大哥的攻击，后方的队伍又要防备前来助阵的兄弟部落的情况下，敌人看似强大的阵势必然在瞬间瓦解，成为笼中之鸟。到时我们再对掠阵的友军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必然能把连山部落等围而歼之。”离虽然脑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毕竟是战争里摸爬滚打多年，经陈小羽这些一推演，马上领会。战事紧急，也无须多言，即刻便将所有的事宜交代妥当。
　　陈小羽见大巫师面露难色，知道还在担忧关于神山秘密的事。陈小羽不知道的是一旦蚩尤大统领也知道神山秘密解开了，那么必定亲自来查，一旦发觉这只是一时的满口胡沁，必然会惹怒天威，结果肯定也不会比现在敌军压境好多少。陈小羽哪里理会得了这许多，眼前这生死攸关的事先解决再说，不禁笑着对荆台说：“大巫师，神山的秘密我们一起来参透参透。”
　　荆台无可奈何：“你果然是满口胡言。神山的秘密我巫师一脉千百年都不曾有进展，哪里是你只看一眼就知道法门那么简单。”
　　陈小羽笑笑，也不计较：“巫师可记得神山内黑色粉末？”
　　“每天都与它们相伴，如何不记得。只是就是一些极易燃烧的粉末而已，虽易燃却也易灭，实无没有多大益处。”
　　陈小羽含笑不语，知道现在解释无异对牛弹琴，不如来点实质性的更有说服力。便让荆台吩咐人手，从神山上搬运来不少的黑色粉末，坚硬锐利的细石子，准备干燥的松木碎屑，同时要让族人准备不少要两头密封的毛竹筒，以及让巧手的妇人剪裁长短适中的粗麻线，浸泡在燃火用的鱼油中。
　　一切准备妥当，陈小羽脑海里不停的回想着以前化学课上有关火药的内容。眼前的黑色粉末肯定是以前火山爆发是产生的硫磺和树木碳化后经过长年累月风化，温度，阳光暴晒等作用下形成的碳粉，而且硫磺和碳粉巧合的混合成刚刚好的比例，形成优质的黑火，这种遇火即燃的黑火，恰恰是制造炮竹的最佳成分。
　　陈小羽胸有成竹的拿起一节竹筒，准备凭着自己薄弱的化学知识尝试做一个有杀伤力的大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