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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缘分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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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缘分呐
“美人你想听什么只管说,我小妹包你满意”李飞白一巴掌拍得杨玉胸口痛,无视她老鸨的语气,我收紧心神随口就来一个女尊版本的杜十郎怒沉白宝箱。
当说到杜十郎与李甲情投意合,山盟海誓时,华美人面沉似水,朱镇长眼神有些不耐,可能才子佳人的故事听多了提不起兴趣。待说到在杜十郎重获自由身与李甲泛舟江上时,巧遇富家女孙富,目睹十郎美貌,心生爱慕,便以水性扬花诋毁之,后与李甲密谋以千金将杜十郎买了下来时,杨玉看见华美人眉头轻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怎的我心头一痛,按下翻腾的思绪。
“杜十娘抽开一箱,满满的玉箫金管,又抽开一箱,尽数古玉紫金玩器,值数千金,全投之江中。最后抽出一匣,里面装着几颗如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其余全是祖母绿,猫眼石各种异宝,不下万金。。。‘我风尘数年,私有所积,本为终身之计。自遇李娘子,山盟海誓,白首不渝,谁知你为这区区千金,中道见弃,辜负十郎一片真心。十郎椟中有玉,恨娘子眼内无珠。我自幼凄苦,沦落风尘,才得赎身逃出虎穴,又被抛弃卖入狼窝。我不曾负人,人却负我,而今羞愧难当,如有来世,我为女来你为男。’说完,十郎抱匣向江心一跳,众人打捞不及,杳无影踪。。。”。华美人已经痴了。
朱珠呀的一声讲众人从故事里拉了出来,一时间失了言语的力量,程县令稍嫌寡淡便带着华美人离了朱府去了镇长安排的别院,在座的也自发散了。只是从此朱珠更不待见李飞白起来,谁叫她也姓李。
一路上都在想华美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美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又没听说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恐怕吃了不少苦。有没有人在他心里停留过呢?有没有人轻抚过他如墨的眉梢令他羞涩含笑?有没有。。。
“洋芋儿,想华美人吧?嘿嘿,我也在想他,要是他是我的夫,死了也不冤枉,啧啧”李飞白两眼发亮一手摸胸叹道:“我也一见钟情了!洋芋儿你可得帮你大姐。”我被她拍的心肺一阵痛,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也不好直说她一见钟情的对象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何况旁边还守着个有钱有权长得不错的县太爷。“对了,你们不觉得华美人和我长得又点像?”一直沉思的老杨转身询问,我和李飞白想了一下顿时一身鸡皮疙瘩。
“呔,你这女人大街上这么突然转身啊,害我家寨主无故被撞”五六个女的把我们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个身高八尺蓬头黑脸的凶神,旁边站着个书生模样的三寸丁一脸透着诡异的微笑,说话的是个瘦猴挡在三寸丁前面双手叉腰一眼幸灾乐祸,凶神身后还站着几个打手模样的家伙满脸的不耐。
“狗屁,你什么东西满嘴喷粪,当我李飞白是吓大的啊,也不打听打听”当李飞白往前一站到时候,我和老杨齐身后退,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和我步调一致。三寸丁走出来热情地作揖道:“原来是清溪之虎李大姐,误会误会,我们乃是清风寨上的结义姐妹,这位便是我们寨主毛霸天,鄙人姓高名峰,区区不才任狗头军师一职,这。。。”还没讲完就被我和李飞白嗤笑声打断了,李飞白更是笑得贼眉鼠眼,就差没长出点胡须了。
“哈哈,乖乖,这个三寸丁居然叫高峰喔,洋芋儿快看她还没我屁股高,她是高峰,那我是什么”李飞白居然走过去扒拉人家的头顶,看着三寸丁带笑的嘴角抽搐低头后退几步,眼部青黑,我意识到要遭,还没等我伸手阻止,李飞白已经被几个打手像粽子一样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我和老杨作壁上观,谁叫她嘴贱,自以为天下无敌。
三寸丁缓缓向我走来,满目春风,眉笑艳艳开口道:“不知姑娘刚才在笑什么?高某不解。”我只觉背后汗毛直竖,我知道她这样的最容易心理扭曲,答不好保不弃会怎样折磨我呢,“我在笑高大姐给李飞白这斯戴了清溪之虎这顶高帽子,她算什么呀,头脑简单,眼高手低的不自量力,清溪县这么大想来卧虎藏龙人才济济,人家给她脸那是瞧得起她”我乱七八糟地乱说一通应付眼前这个衰人,只希望打李飞白一顿消气就把我们放了。
“杨玉,你这个卖主求荣的操蛋,碰到个三寸丁就把爷给卖了,你好得很。三寸丁你别得意,你奶奶我站着比你高,躺着比你长,咒你一辈子没人要。要嘛你打死我不然总有一天你逃不了我手掌心。”高峰额头青筋鼓起,脸上终于没了笑容。周围的行人早在李飞白笑骂高峰时就散的一干二净,各家各户闭门关窗,长街一地萧索。
“啧,拖到没人的地方刮了她。”凶神丢下这句甩手向前走了,李飞白自动消了音,在怎么软硬不吃也惜命啊,我们算是要在这儿交代了。老杨向我打眼色,我白眼一翻,碰到刀子上滚肉的角色我也没辙啊。我惋惜地望了眼李飞白,比了个手势,让她安心地走,每年少不了冥纸果子祭她,气得她蹦跶起来想跟我拼命。三寸丁听到她们寨主这么说早乐得只剩眼缝了,“不错,识时务。”拍拍我屁股点头叹道,颠颠地尾随而去。
我急得冒汗,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李飞白被人塞住了嘴,双手被缚倒地拖着走。左看右等,都没见捕快的伟岸身影。老杨握手立在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小声念起了往生咒。“快点处理,谁叫你今天得罪师爷,又倒霉撞寨主刀口上,半点活路都堵了。告诉你我家老大今个去罗府求亲被拒,那个罗四哪点好,高师爷把他夸的跟天仙似的,还不是没人要的骚货。今你的血我来放,嘿嘿,保证你终身难忘。”瘦猴看李飞白像蚱蜢似的左右蹬腿兴奋地手舞足蹈,罗嗦一大堆。我灵机一动,大脑从来没这么高速运转过,念头一闪,我人已经跑起来了。
“等等毛寨主!”我吭吭跑到凶神面前靠双脚摩擦滑了半圈面对着她,冲过去拉起她的双手直摇,“缘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