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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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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醒来在独立病房,医生说我身体多处骨折好在没有内伤,唯一严重的是右手三只手指粉碎性骨折,需要三个月才能达到临床治愈效果,可能会有后遗症,但是目前保守治疗还是可以痊愈。
而苏沉在监护病房,他只有胳膊一处骨折,但是脑部受创严重,有淤血,并且伴随左耳中重度听力受损,必须终生佩戴助听器,当然医生说可以尝试治疗,毕竟国内也有治愈先例,我知道那是安慰我的。
第二天的时候,苏沉醒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来,可是他听不清我说话。我哭着跟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摸摸我的头说没事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哭成泪人,我不该叫苏沉来送我,我看着他,比自己听不到更难过。
第三天来的是苏沉的父亲,这个衣冠得体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新配的助听器递给他,并且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敌意,就离开。
我追上去送他,他拿了一张银行卡给我:“苏沉,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连忙拒绝,并表示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谢你,夏小姐”
我终于明白,苏沉的稳重内敛都源于他的父亲,我很有幸见到这位人物。
李东隅是第四天来的,苏沉在给我削水果。我的手伤了,很惭愧还要让他这个伤的更严重的来照顾我。这两天我很自责,他告诉我他没关系,只要我没事就好,可是我越来越自责。
我问他:“如果你一直都听不见怎么办?”
他说:“那我就一直戴着助听器。”
我又问他:“你后悔来送我吗?”
他说:“没有,我很庆幸是我在你身边。”
我想,我一定要留下来。
“桑榆,你怎么样了?”听见这个声音我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像被僵尸抓住脊背,周楹子旁边站着李东隅,她虚伪的面孔让我作呕。
他刚想往前走,却被她环着的手臂牵绊,只能立在原地:“苏公子,你知道怎么开车吗?”
他讽刺的语气让我极度不适,才几天,他就变得这么陌生。
“车是我开的,你有什么问题么?”我呛回去,内心在呐喊,你凭什么质问苏沉,你该质问的是你身边的人,要是当时没有苏沉,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可是我不能告诉东隅,罪魁祸首就是你的未婚妻,如果他不相信,那么下一次我跟苏沉就不是躺在这里了,她很聪明,安排的过分周密,我找不出破绽。
而我要做的,就是跟李东隅保持距离。
“夏桑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开车会有什么后果,你以为下一次你还可以平安无事吗,你有想过后果是什么吗,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做过任何事。”
李东隅突然疾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对我一番说教。他的话像一把刀子,一点点扎进我的心里,我不是平安无事,苏沉更不是。
“你管太多了。”我撇他一眼,表情冷冷的:“麻烦你出去。”
我看到他焦急生气的表情瞬间凝固,很快转身出去,甚至忘记了周楹子,他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