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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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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那天，两人早早地起床赶飞机。
去机场的路上，苏余把他们到达的时间点发给苏木。
苏余的家乡离这里微微有些远，所以每次回家便是坐飞机。
坐上飞机，由于昨天晚上多看了几集电视剧，苏余打着哈欠靠在了陈默的肩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苏余闭着眼睛，“我睡一会儿。”
陈默拉着苏余的手，“好。”
靠在他的肩头，苏余抬头问他，“我这样一直压着你会不会把你给压麻了？”
说着，她离开陈默的肩头，头靠在座椅背上，“还是这样睡会儿吧。”
苏余的反应让陈默有些无奈，好像苏余很不喜欢给自己填麻烦，有时候也有些在躲避他的照顾。
“没事。”陈默看向苏余。
“就这样吧，反正没多久。”苏余闭着眼说道。
陈默抬起手，把人拉了过来，“就这样睡。”
苏余想要起来，但被陈默按住了。
她听到他在耳边轻声的说，“别动了，再动别人就看你了。”
这句话很管用，苏余果真便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闻着陈默衬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苏余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看着苏余安静的睡颜，陈默想，要是他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陈默把人给弄醒。
“快到了。”
苏余睁开眼，“这么快啊。”
“嗯。”陈默伸手理了理苏余额前的碎发，“先清醒一会儿。”
下了飞机后，两人推着行李去找等在外面的苏木。
看到苏木，苏余走过去，“哥。”
陈默嘴角挂着笑，“哥。”
苏木点点头，“走吧，车停在外面。”
到了苏木家，两个小朋友便朝苏余扑了过去。
苏余摸着侄子和侄女的头，笑道，“你们想我没？”
又是异口同声：“想。”
两个小朋友推着苏余的行李箱往客厅走，苏余跟在他们身后，大半年不见，两个孩子都长高了不少。
到了客厅，苏木的妻子周倩然从厨房出来，微微笑着，“小余，陈默，饿了么？”
陈默礼貌道，“嫂子，不太饿，不用着急弄饭。”
苏余一手拉一个孩子，笑着说，“嫂子，我也不太饿。”
厨房里有阿姨忙，周倩然走近，看着缠着姑姑的两个孩子，跟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先让姑姑和姑父去放行李。”
说完，她对苏余和陈默说，“你们先去楼上放行李吧，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新换干净的。”
“好。”苏余拉过行李箱，“那我们就先去放行李。”
两人来的时候拿了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陈默拿过大的，苏余拎着小的去楼上放东西。
进了屋子，苏余打量了一圈房间。
很干净，而且和以前的布置没有什么差别，想来是哥嫂一直给她留着这个房间。
苏余把箱子打开，拿出两人的衣物和带的礼物，分门别类地放好。
“陈默，我们下去吧。”
“好。”
苏余抱起两件礼物，又让陈默拿起剩下的东西。
“哥，嫂。”
苏余下楼，看到侄子侄女坐在爬爬垫上玩着，喊道，“奕奕，尔尔，来拿你们的礼物了。”
两个孩子闻声站起来，光着脚奔过来，“谢谢姑姑。”
周倩然在后面叫他们，“你们两个，穿鞋！”
“下次记得穿鞋哦。”苏余笑，说着抱着礼物放到了爬爬垫上，“拆礼物吧。”
陈默抱着手里的盒子，走过去递给周倩然，“嫂子，这是我们给你和我哥的礼物。”
“一家人客气什么。”周倩然笑了道。
“就是，不用总是给我们买这些。”一旁的苏木笑笑，看了看苏余，又道，“只要你和苏余过得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陈默点头，“我们挺好的，您放心。”
苏木给陈默倒了杯茶，随口道，“听苏余说你辞职了？”
“是。”陈默答。
一旁的苏余听见，走过去坐到陈默身旁，补充道，“他要他的表姐创办自己的工作室。”
“是么？”苏木看着陈默，继续问，“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需要我们帮忙么？”
前期的准备必然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资金，苏木觉得能帮一把是一把。
陈默委婉地回绝，“谢谢哥，我们现在准备的还行，没有什么困难。”
苏木点头，“那行，有问题了随时找我们。”
“哥，你不用担心我们。”苏余看向厨房，扯了扯陈默的袖子，“我们去看看饭菜怎么样了？”
两人走后，苏木对周倩然压低声音说道，“这两人啊……。”
……
下午，把孩子两个孩子交给阿姨看着，四人去了墓地扫墓。
苏余父母和外公外婆在一个墓地，用她的话来说，这就像是住在一个小区，然后隔着一碗汤的距离，没事还可以串串门。
婚前苏余带着陈默来过一次，今天是陈默第二次来。
两人一人捧了一束百合，先往外公外婆的墓地走去。
到了墓前，苏余捧着花放下，然后蹲下身用湿纸巾仔细地擦着墓碑。陈默见状，蹲在另一边也拿着湿巾仔细地擦拭灰尘。
擦完，四人静静地站在墓前，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四人又去看父母，苏木接过手里苏余手里的花，放在墓前，然后向刚刚苏余一样，仔细地擦着墓碑上的灰尘。
苏余盯着爸爸妈妈的照片有些出神，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过如果父母还在会怎样，可是生活中没有如果。
瞧见苏余紧紧盯着墓碑上的照片，似是带着些惆怅，陈默拉住苏余的手紧紧的攥着，开口道，“爸妈，我们来看你们了。”
……
回去的路上，苏余和陈默坐在后座。
苏余看着窗外有些陌生的家乡，问苏木，“这条路是什么时候修好的？”
“去年就休好了。”苏木答，把车子驶上桥，他问道，“这几天和陈默你们两个随处逛逛，北郊那的油菜花开了，你们可以去看看。”
苏余答：“想是想，可是人好多。”
“就知道你会说这个。”苏木轻笑，“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开了个农场，种了不少油菜花，明天一起去吧。”
“那我去。”苏余答应下来。
到家之后，两个孩子已经被哄睡着，苏余和陈默便回了房间。
苏余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坐在桌前的陈默，问道，“你累不累”
“还行。”陈默看见架子上放着一本相册，伸手拿下来。
朝苏余摆摆，问，“可以看么？”
苏余答，“随意。”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里面都是一些老旧照片，没什么不能看的。
陈默拿着相片坐到床上，一一地翻看。
这些照片似乎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起来的，从苏余他们小时候到她逐渐长大。
翻到其中一张，陈默点了点，“这是你几岁？”
苏余探头过来看，盯着上面坐着旋转木马的小女孩，想了想发现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
“可能七八岁的时候吧。”苏余摸了摸上面的自己，一手撑着下巴，“我也记不清了。”
陈默接着又往后翻了一页，“你那时候还挺可爱的。”
“是么？”苏余翻身平躺下来，“我现在不可爱么？”
“现在嘛……”陈默顿了顿没说下去。
苏余抓着陈默的衣领，假装出一副威胁的口吻，“快说。”
“说什么？”陈默反问。
苏余撅嘴，“我可爱么？”
陈默笑，“有时候会有点吧。”
“……”
苏余把相册合上，推到床头，起身反压住陈默，双手松松地握住陈默的脖子。
她问他，“什么叫有时候和有点？”
陈默面不改色，语气淡然，“就是有时候会可爱一点。”
说完，陈默突然起身，在苏余没有任何防备下反压住苏余。
苏余推了下，“哎，你起开。”
“这回知道谁力气大了么？”陈默看着苏余，一派气定神闲，“嗯？”
苏余有些不服输，使劲想要起来，但拗不过陈默，最后还是失败了。
“认输么？”
“不认。”
陈默挑眉，“哦……”
苏余使了些力气拍了下陈默的肩，轻哼，“我才不怕你。”
“你是不怕我，你要是真怕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
见陈默没说完后半句，苏余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说话说半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说。
苏余有样学样，“哦……”
然后她又拍了拍陈默，“快起来。”
陈默握住苏余的胳膊，“还学会打人了，你哥哥可就在楼下，不怕我去告状？”
“我哥才不会向着你。”苏余笑着说。
陈默把苏余的“那你可是就属于家庭暴力了。”
“谁家庭暴力了？”苏余呛他，她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现在可是你让我动不了。”
陈默紧接着就说：“我那是正当防卫。”
“你……”苏余气结，抬腿踢他，“我也是。”
陈默假装吃痛，“力气还挺大，那我不客气了。”
说完，陈默开始挠苏余伸手的痒痒肉，苏余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受不了了，一边躲着，一边笑，“你这是犯规，犯规。”
陈默没停，“认输么？”
“不认。”苏余梗着脖子，依旧不服输。
“哦……”陈默继续挠。
“好好好了。”苏余推着陈默的手，“我认输。”
陈默停下，“看来这次是找到制服你的办法了。”
“你……”苏余伸手挠着陈默的腰，发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直叹气，“你怎么一点都不觉的痒。”
陈默答，“天生的，没办法。”
说完，他低头吻住苏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