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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碰瓷猫 孩子吐血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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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主一人哭泣,全家都跟着含泪,看的段无虞心里发毛。
怎么还不停了?哭的跟做丧事一样。
“好了好了,都不哭了啊,我们还有正事办呢,魏锦书,带我们去你住处。”段无虞抱着绥渊的胳膊就往外走,还回头对魏锦书招招手,准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魏锦书抹了把眼泪点点头,跟上去。
走在路上,段无虞发问:“夫君,你什么时候救的那个魏家老祖?”
绥渊移开目光,似在回忆,片刻后回答:“约莫两千年前吧。”
“哇哦……”段无虞下意识感慨,这发展时间也太久了吧。
就算她现在救个人,要等两千年才能得到回报。
亏了。
果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适合她。
她还是乖乖当个小鸟依人的小娇妻吧。
段无虞暗中摇摇头,轻轻一倒就倒在绥渊怀里,她闭着眼,手背贴着头,弱弱道:“夫君,这太阳太大了,晒的人家头好晕。”
绥渊抬眼看了看,无奈道:“夫人,今日是阴天。”
闻言,段无虞半睁开一只眼瞧了瞧,又无力闭上:“那就是天太阴,阴到人家了啦~”
“夫人可是要为夫抱着走?”绥渊开口。
段无虞连连点头,突然想起来她现在很柔弱的人设,又倒了下去,矫揉造作的贴着太阳穴,似在发愁:“夫君,这……不合适吧……”
夫人演技还是差了点。
绥渊浅笑,弯身把人横抱起来,看着怀里娇气的妻子,一本正经道:“既是夫人要求,岂会不合适。”
段无虞心满意足的被绥渊抱在怀里走,但身后的魏锦书却着实吓了个不轻。
好狠一女的,撒娇耍狠无一不精,还有什么是她段无虞做不到的?
阵法阵法没用,天道天道独宠,偏偏连最可能降服她的剑尊大人都被这妖女媚住了,言听计从。
魏锦书幼小的心灵再度被段无虞冲击。
不能得罪,得好好供着,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她段无虞。
绥渊脚步很快,轻飘飘的像踩着云,没过多久就到了魏锦书住的院子,这里很清净,而且到处都是阵法,也只有段无虞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自由出入,就算是后期女主要避过所有阵法也不一定能做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段无虞看看这里,瞧瞧那里,阵法很稳定,没有被人破解的迹象,难不成是女主的鬼魂作祟?
哎,她真是魔怔了,这种鬼话都能想得出来。
段无虞随意在屋里张望,无意中发现窗户的一角好像有些什么东西。
她没惊动其他人,只是自己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趴在窗口,手悄咪咪的伸向窗脚。
这是……动物毛?
她把毛藏在背后,随意问了一句:“魏锦书,你养宠物吗?”
魏锦书回答的很快:“我每天忙着研究阵法,哪儿有空养那些?莫说是我,就是放眼整个魏家,都没有那个养小动物的闲情雅致。”
嗯……那就有意思了。
“你们魏家的阵法,只防人吗?”
“不防人防什么?防鬼啊。”魏锦书嗤笑一声,觉得段无虞这个问题问的很没脑子。
段无虞想打他,捏捏拳头,忍住了。
小辈,傲娇,不计较。
“走吧,不用找了,找不出什么的,那人……很厉害,没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段无虞摆摆手,拉着绥渊就要走。
绥渊望了望段无虞的后脑勺,夫人这是发现什么了?
“既然没发现什么,就走吧,夫人还要随为夫去无忧谷赏花呢。”绥渊也跟着说。
魏锦书不乐意了,她怎么刚来又要走,他的那些阵法还没在段无虞身上实验呢。
“诶,等等我啊,我跟你们一起走。”魏锦书随意收拾一番,也跟了上去。
魏锦书本以为段无虞也就是说说而已,谁知道真的往无忧谷的方向去,她还真有胆,就算是他也知道,无忧谷谷主宋弗安有多讨厌段无虞,还发话段无虞来一次就杀一次。
都这样还敢去无忧谷,真不知道是嚣张还是无畏。
不过人家现在有剑尊罩着,用不着他操心。
本来是准备御剑飞去无忧谷的,谁知道魏锦书这厮居然没有剑可以御,本想撇下他离开,可这厮又死活不愿意,非要一起走。
于是,三人只得一同步行。
妈蛋,还是把他揍成残废吧出出气吧,反正也和残废也没什么区别。
“夫人莫气,沿途欣赏风景也别有一番趣味。”绥渊看出段无虞心有怨气,便出声慰藉。
段无虞也知道和魏锦书置气实在太亏,便挠挠绥渊的手心,低落道:“可这风景,哪有夫君看着赏心悦目啊。”
绥渊低头笑笑,这还是几万年来头一次听到有人夸他长得好而感到开心。
段无虞突然计上心头,深深叹了口气,似替他惋惜:“如今有魏锦书跟着,只好委屈夫君再过回原先那样清心寡欲的生活了。”
绥渊一顿,低着的头看不出表情,下一秒即出剑,冷道:“速战速决。”
魏锦书走的好好的,从背后感受到一股杀气,顿时冷汗直冒,他到底哪里惹到剑尊大人不快了?
难不成是他这个电灯泡闪到剑尊大人的眼了?!
魏锦书的求生欲促使他连忙说道:“不如剑尊大人就和段姑娘先走吧,我随后就到。”
绥渊没有说话,但剑是收回去了。
见绥渊收剑,魏锦书长舒一口气,命保住了。
可绥渊刚御剑打算离开,就听到魏锦书好大一声咋呼:“诶,什么东西?”
段无虞寻声看去,魏锦书脚下确实踩着一个带血的毛团。
仔细一瞧,还在动。
若是搁段无虞踩到,肯定会嫌麻烦越过去。
但好巧不巧,偏偏让魏锦书那个崽踩中了。
段无虞心里一咯噔,完了,事情变麻烦了。
“剑尊大人,你看这只猫受伤了!”魏锦书把受伤的毛团抱在怀里,看着她流血的后腿一脸担忧。
“没死就行,随便喂颗药,放了吧。”段无虞看着那发抖的小白猫,越看越觉得麻烦,却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之后,总觉得被那对猫眼瞪了一下。
魏锦书不乐意了,连忙摇头后退几步:“那怎么行,你看它这么小,要是放了估计不是饿死就是冻死,上天有好生之德,做好事要做到底!”魏锦书说着话,一双眼睛都快长到小白猫身上了。
麻蛋,你还有猫奴属性!
淦!
魏锦书知道段无虞狠心,拜托她没用,还得看绥渊,于是走到绥渊身边把小猫捧到他面前,道:“剑尊,您看这小猫这么可怜,要不咱们收留它一段时间好不好?”
“喵~”
小白猫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爪子虚弱的够了够绥渊的衣服,绥渊果断后退,没碰着。
“不好,麻烦。”绥渊转身打算离开。
“喵~喵~”
小白猫突然激动起来,挥舞着两个小爪子对着绥渊不停喵喵叫。
段无虞看在眼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明摆着有问题啊。
她前脚才在魏家搜出未知动物毛,后脚就碰上一个受伤的小白猫。
到底是她运气太好,还是这小猫运气太差。
而且这猫胆子倒不小,魏锦书抱着它不叫,一靠近绥渊就叫,还一副依赖的样子,诡异!
要知道绥渊身边的气场冷的能把人冻死,平日里拒人千里,别说小动物了,就是人也没几个能够靠近。
结合以上几点来看,这小白猫要是没问题,她倒立吃屎。
不过,它既然送上门给她欺负,哪儿有不收的道理。
“好了,也怪可怜的,带着吧。”段无虞抬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倒在绥渊怀里,柔弱道:“夫君,我可太善良了。”
绥渊不语,点点头,算是默认。
魏锦书见惯了他们腻歪,早就见怪不怪了,可白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惊人的场面。
立马炸毛,叫声刺耳。
段无虞心中发冷,这就沉不住气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夫君,你看人家这么善良,要不要给点奖励啊。”段无虞伸出手,在绥渊胸口画圈圈。
“夫人要什么?”绥渊问。
“要亲亲!”说完,段无虞踮起脚抬起头噘着嘴,动作一气呵成,光明正大索吻。
见状,绥渊沉默一瞬,夫人平时虽总给自己加戏,但今日实属来的突然,连铺垫都没有,心血来潮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余光瞥向小猫,竟无意瞧见小猫眼中的敌意,心中有数。
下一秒便抬手捧着段无虞的小脸,轻轻在嘴角落下一吻,随后道:“夫人可满意?”
段无虞摇头,“不够,还要!”
眼见绥渊又要亲下去,小白猫呕出一口血,吓的魏锦书大喊:“吐,吐血了!快想想办法!”
“切,不就是吐口血吗?多吐几次就习惯啦,少大惊小怪,多吓人啊。”段无虞拍拍自己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柔弱模样。
闻言,小猫又呕出一口老血。
段无虞摇摇头,掏出个玉瓶丢给魏锦书,魏锦书连忙倒出一颗丸子给小白猫服下,可片刻之后仍不见好转,小猫依然是病恹恹的。
莫非,这要要过一会儿才奏效?
“段姑娘,敢问这是何药?”魏锦书抬头。
段无虞眨眨眼,“谁说这是药了?糖豆而已。”
魏锦书几欲吐血,“这个时候你拿糖豆有什么用?!”
谁知段无虞却淡定的伸出手指晃了晃,用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看过来,缓缓道:“诶,孩子吐血老不好,多半是饿的,吃点东西就没事了。”
小白猫刚咽下去的糖豆又一下子随着血呕出来了。
“啧,浪费。”段无虞摇摇头,柳眉蹙起,似乎颇为心疼。
小猫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