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灯火故人归》无味谓无畏

25、谋杀

　　一直到出殡，二哥都还未能赶回来，这就很奇怪了。虽然葬仪办得很仓促，但这么重要的事，二哥如论如何也会快马加鞭赶回来。难道二哥出事了？但身上也并未有疼痛感，难道又碰上战事走不开？最后，还是我一个人看着父母亲下葬。
　　我跪在父母亲牌位前，整个人就像抽空了一般。家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父亲，母亲，你们看见大哥了吗？他回来了吗？大哥从小就比我和二哥听话懂事，但也是最沉默寡言的。父亲早早安排他进了军营，不像我和二哥，成天疯的找不着北，但你们也更关心爱护我们，相对于大哥就少一些了。父亲母亲就莫要一直挂念我们了，好好疼爱一下大哥吧。大哥，你也莫要怪我们俩，我们一直是敬爱大哥你的。现在二哥没有音信，希望你们在天保佑二哥能平平安安的回来，然后我们就回沧汨，过着跟以前一样的生活，好不好？到那时，父亲也不用去打仗，大哥也不用一直待在军营，我们一起骑马，喝酒，跳舞，唱歌，农作好不好？我会跟母亲跟沙荷学女工，学织布，好不好？”
　　“父亲，母亲，大哥，舒儿想你们了。你们理理姝儿好不好？”还是那样寂静，只有香烛火焰跳动，像极了沧汨的篝火，却没有温度。
　　“少爷，天色已晚，您早点回屋休息吧。”珍儿在外面叫我，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了。
　　回屋没多久，莘河姐姐从后窗进来了。“你要我查的这个白色粉末是一种慢性毒，涂于伤口处一月余就会毒发而亡。”莘河姐姐进来后把包着粉末的锦帕给我。“果然是有人谋害。”我心里愤恨。
　　“那这种毒常见吗？那里能得到？”我又问。
　　“这种毒你应该熟悉，这是棘牧花根茎混以竹节花叶配制而成。”
　　“棘牧花？竹节花叶？棘牧花只生长在沧汨，竹节花也只有沧汨以南一小块儿地方生长。棘牧花倒是好采，可竹节华旗极短，也不易保存，应该运不了多远。所以应该是在沧汨配置的。”
　　“这就不管我的事了。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你也该信守承诺了吧？”我把盒子翻出来，摊开在她面前。
　　“这些都是你在集市上淘来的吗？”她边说边扒拉着。
　　“是的。莘河姐姐你挑一件吧。”我有点心疼的看着我的盒子。可这有什么办法，我在京中没有可用之人，而莘河姐姐不参与京中之事，找她自然是最靠得住的。自从上次她看见那把黑曜石弯刀后，一直感叹那是把好刀，我跟她是我送的，加之我买到她族中秘宝，便答应了我的交易。
　　“就这个吧。”她翻了一圈，看中了这对耳珠。“你说你男子打扮，自是用不着这耳珠了，便给我吧。”
　　“姐姐真是好眼力。这对耳珠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笔钱买的。卖主说这耳珠虽小巧，却暗藏玄机。我当初也是因为它小巧别致才买的。你把它置于烛火下，仔细看，能看见什么？”
　　“这看着像眼睛。”莘河姐姐盯着看了半天。
　　“姐姐你不害怕吗？我当初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卖家说这个是‘恶魔之眼’。当你戴上后，把这耳珠对着镜子，旁人若盯着镜子就会产生幻觉，不知不觉魇在其中，直至死亡。”我当时听完卖家说的不由得毛骨悚然，但还是觉得奇特，就买了。
　　“这个不错，送我正合适。你看看？”
　　“我就不看了，我害怕。莘河姐姐满意就好。”
　　“下次有事也可以来找我啊，我还看中了一样东西呢。”
　　“有机会的，有机会的。莘河姐姐慢走。”我连忙把我的宝盒收起来，真是心疼，我的宝贝啊。

作者有话说

　　疫情期间，终于鼓起勇气写完一小篇故事，多有不足，敬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