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战事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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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父亲又要出征？这次不带上我和母亲吗？”吃饭时，父亲突然说道这件事。
“这次我要去西北，驻守在哈勒边境的沈将军战死，各边境均有频繁骚动，腾不出人手来镇压，沈将军副将已经接连请求支援，朝中新将尚不成气候，我能做的就是守住这国土，保一方平安了。你母亲常年跟我南征北战，过着艰苦的日子，现在身体也不好，就不跟着我折腾了，好好在京中休养。你身体也不好，这次赶得及，舟车劳顿也吃不消，在家陪陪你母亲也好。”
“知道了，父亲，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母亲的。父亲要记得给我们写信，我也好将二哥的情况报与您。”
“舒儿，京中怕是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知道了，父亲放心吧。我会留意的。父亲何时去军营？”
“明日便走。”
“好，那我便先退下了。母亲多陪陪父亲吧。”
退出门，便听到母亲在哭了。母亲跟随父亲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别想到这个时候却要分离。或许生离比死别更痛苦吧。
回到房间，我在盒子里翻了很久，却没有翻出什么可以送给父亲的。哈勒国，我倒是在各国野史上看到过，说哈勒国大部分是荒漠，盛产沙蝎子和沙蛇，经过几百年的探索，竟然出了以音御蛇，以哨御蝎的能人，称为御师。御师无双目，无嗅觉，专音律与视力，还需从小与蝎子或蛇为伍，不惧其毒，百年不出一位，可杀人于百步之外，凡有沙蝎与蛇均之处皆可称王。
哈勒国生存艰难，比沙犁的土地更难以耕种，常年都是与我国边境换取粮食，相安无事那么多年，如今突然起事，还逼得沈将军战死，难不成真出了位御师？若真如此，这场战役就艰难无比了。
说起哨子，我确实曾买过一只，形状奇特，似玉非玉，似石非石，更像琥珀。哨子不大，哨身里似乎封着了一只蝎子，带着毒针的尾尖翘起，像是随时做好破石而出毒杀猎物的准备，威武极了。我当时在满是灰土的地摊上一眼就看中了这哨子，沙荷说好可怕，感觉它随时要蜇人的样子。我看了半天，不像是雕刻其中的，真的感觉只是封印在其中。为了买这只哨子，花了我半年的攒下的钱。
那正好给父亲，就当护身符吧。
“东西都收拾好了，哈勒相邻沙犁，相比气候也差不多，这几件是你在沙犁常穿的，你的腰和肩不好，常年穿盔甲劳损，大夫说这膏药能缓解一些酸痛，若是不舒服了记得贴一副，不够了记得买。还有......”我听见母亲哭了，“还有，你年纪也大了，要记得休息，可不能像年轻时那样几天不合眼。那边想必风沙也大，多防着点儿，要记得吃饭......”
“夫人，你就不要像嘱咐逸儿琛儿那样嘱咐我了，我好歹也是半生戎马过来的。”
“可是这一次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没有个贴心人照料，你能习惯吗？”
“夫人，自打你嫁给我就一直陪着我，没享过多少福，还总是让你担心，这些年你怪过我吗？”
“怪过，尤其是逸儿死时，我怪过你，怪你为什么要让逸儿上战场，如今又是琛儿。怪你一心为国，为何不为我们母子着想。那些达官显贵们在京中繁华之地安逸享乐，为什么我的孩子要面对残酷的战场。可是你是将军，是为了身后千千万万人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是为了不再有在烧杀抢掠中失怙的孤儿，无依靠的老人。将军，我虽怪过你，怨过你，但此生无悔相随！”
“夫人，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逸儿，对不起琛儿。若有来世，我愿做一介书生，或粗鄙农夫，不知夫人还看不看得上我。”
“我必死生相随。”
我突然有些羡慕父亲母亲这样的爱情，生死相随。我也庆幸自己能够在他们的呵护下长大。
待没了声音，我轻轻敲门，虽不想打扰他们，但也就只有今晚能将我的心意送到。
“父亲，母亲，是我，舒儿。我有东西想给父亲。”
“进来吧。”开门的是母亲，哭红的眼角还带有泪水。
“母亲，不要担心，二哥和父亲都不会有事的。”我安慰着母亲，“父亲，这个给你，是我在沧汨集市上买的。我听说哈勒盛产沙蝎，有人可以哨御蝎，而这只哨子正好寓意相同，就当是护身符吧。”
父亲看了我半晌，结果锦盒，摸摸我的头，“舒儿真长大了。”
“是啊，舒儿真长大了，父亲去战场时就不要太惦念我和母亲了，我会照顾好母亲的。”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
“那舒儿就先退下了，父亲母亲早些休息。”送完东西，我自是不该再耽误他们相处了，急忙回了自己的院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战事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