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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慈悲心(下) 大结局~撒 ...
“小公主,你怎么在这儿?”少年声音活泼好听。
李昭乐转身,见到眼前人,惊讶极了。
“凤池,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是实数正常的事,您在这儿可不安全,万一被人逮住了,可不好说。”归凤池眯了眯他的桃花眼,扯着嘴皮子打官腔道。
他像小太阳一样,这么一取乐,李昭乐本来的恐惧就这么被融化了,剩下的只有安心。
李昭乐与归凤池是小时候能穿一个裤衩能交心的好兄弟。幼年的时候,两人曾经被人合称是京城小魔王。
后来长大了,归凤池是将门之后,他踏上行军之路是必然的,那年头将才不算多,他们家世代都是将帅之才。皇帝一声令下,归凤池便只能奔赴沙场,报效朝廷了。走的时候,李昭乐还扒着归凤池哭了好久,让他别成了断头鬼,然后梦里来吓她。
这么说下来,那时候的李昭乐还是一个普通的二七少女,可爱极了。
“这有什么的。本公主走在大街上,你去叫个平民百姓看看,认不认得出我。”李昭乐摆摆手。
“我是这几天才回来的,不过明天就要走了。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看来兄弟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归凤池赞叹一声,伸出手拍了一下李昭乐的肩。
“谁跟你是兄弟?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和你遇见还不是因为你偷偷摸摸打听本公主行踪。这是你刻意制造的邂逅。知不知道?”李昭乐红唇扬起,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然后嘴贫。
“得得得,您是公主。我不跟您争去咯。”归凤池咧嘴一笑,一身褚红色圆领袍,少年的朝气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话说,这么久没见,李昭乐,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啊?我在北漠那边可是远远就听到你和那个法师的事情了。三千灯火什么的。怎么,打算收心了?”归凤池突然笑的猥琐,打听着小八卦。
那样的表情亏得他长得俊俏,才没令人厌恶。
“您这是多少年没回过大都了……”
李昭乐还没讲完就被打断。
“少说两三年了,那边消息传的可慢了!”
听着好友的抱怨,李昭乐无奈。
“好吧,”李昭乐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刚开始见得他挺有意思的,后来发现就挺喜欢的,他和我之前遇到的都不一样。然后就一直追他,终于追到同意还俗了。”
“新婚燕尔过了半年多,他领了个姑娘回来,和我说是救下来的。那个小白莲真是讨人厌,一直在挑拨关系,后来因为一件事情,我们就关系裂了。正好这段时间,我也腻烦他了,一个人的主动大概终究不能成正果,就找了竹莲可嗑瓜子。”
李昭乐在好友面前没什么不好说的,语气也是较随意,说到讨厌的地方还皱了皱眉,但把一些重要的地方给轻描淡写了。
“这么说,你就这样冷心不喜欢他了?”
“嗯哼,”李昭乐看戏一样看着他,“我为他付出的也不少。但是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的时候,命都能给。可是就是厌倦了,厌倦了就是当朋友或者陌生人了,能有什么办法。”
说的时候,李昭乐想起早上的事情,不禁皱了皱眉,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看来,你挺不舒服的。”
“还行。”
“要不……”
“什么?”
“跟本帅去边疆看看,散散心?”归凤池提了个建议。
他提起边疆,不由得换了自称,语气里都是自豪。
“行倒是行,你去问问我父皇同意不同意。”李昭乐一脸白痴地看着他。
“李昭乐啊李昭乐,这不是你了。想想以前我们都玩的什么花招。”归凤池摇摇头,笑道。
“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
两个人同时说道。
李昭乐也笑了。
这个时候,她已经把涟观以及他所带来的烦心事给忘的差不多了,只想着去一览边境风光了。
“对了,你记得多带点银子。太北边的境土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点气温上涨。届时可以买点水自饮解渴。”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第二天
郊外
“喂喂,你也不至于吧!拿了这么多东西!”归凤池叫道。
“这哪里多了,我看你是瞎眼瞎了十九年。”李昭乐瞪着他。
昨夜李昭乐还是睡在竹莲那里,却已经打包好了东西,准备第二天踏上“征程”。
“行行行,你视力最好了。上来吧。”归凤池无奈,然后侧头看了一眼副将。
副将拉来了一匹骏马,然后拎走了李昭乐带的行李。
“你在京城里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荒废了马术。”归凤池调整好姿态,打算看戏。
“你说呢,”李昭乐冷着脸看了他一眼,利落地上了马,御马熟练,“快点走,我跟着你。”
“行。过几日,本帅就带你看看北漠儿女的英姿。”归凤池爽快大笑。
大都在大宁地图上是偏北方些的,所以到北漠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大概七八天,一顿车马疲劳,李昭乐下马望着北漠风光。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来自北漠边境的大风包裹着沙砾打在她的脸上,有一阵微痛,但是更多的是使她融入了这阵风中,渐渐熟悉了北漠。远处的巡逻兵有序地守护着这片大宁的领土。放眼望去,豪情扑面而来。
诗里的“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如果搬上这幅画面,意境就如此渲染开了。
“原来你是在这里度过的…还不错。”李昭乐挑眉,嘴角弧度变大,也渐渐放开来。
“是啊,怎么样?没有让你失望吧。有时候比起大都的繁荣,暗浮叵测,这里的人倒是显得更加真诚。而且,在这里你唯一的志向就是报国,然后回朝封侯,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战场草席裹尸罢了。哪里像吃人骨头的京城。”归凤池也下了马,懒散地用手枕起了头,目光看向了远方。
“……”李昭在旁边点头赞同。
回到营帐里,由于公主的身份没有公众,所以在所有人看来,她是以元帅的亲属来的,便独自分了一个帐篷,就在归凤池的隔壁。
接下来的这几天,在一行众将士的惊讶眼光下,李昭乐和他们一起吃着素汤和难咀嚼的干粮而没有抱怨。
很快,他们便打成了一片。那些奢华的衣裙和袍子也理所当然地换成了当地妇女所穿的普通衣服。
这几天李昭乐入乡随俗和归凤池一起在北漠的地方节日中度过。
天气越来越热,李昭乐有时候还是感激归凤池的,不带够银两,她不会被饿死而是会被渴死。
“报--距营地四里之外有不明人马出没!”一名小卒进入归凤池的营帐,半跪禀报。
“查。”归凤池摆起手,满脸严肃。
大宁与鞑靼是纠缠了两百多年的世敌,这些年来因为景城盟约,和好相处了几十年。但鞑靼从来都是野心勃勃,他们不会错过任何一个与大宁开战的理由。
北漠在大宁的地图上属边境,与鞑靼相镶。一旦鞑靼有任何企图,都要经过北漠。可以说,北漠是打开大宁的国门。
这几年来,鞑靼可汗的野心更是司马昭之心——人皆可知。
所以,可见归凤池一届不过弱冠的少年背负着多么大的责任。
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耀,也是一份见血的责任。
晚上
篝火嚓嚓地响,点亮了一方天地,营地一片寂静,巡逻兵按部就班地巡视周围。
“报--”一名大胡子副将急急走入元帅营帐。
“元帅!今日未知人马之事,末将等已查出,根据我们在鞑靼军营里安插的线人之言以及属下派人去查,发现竟是鞑靼的铁骑在附近探查敌情,他们打算今晚趁夜我们放下心时攻打营地,然后引起纠纷,趁机打开国门,引起战火!”
“真是‘盛必虑衰’啊,才安生了没几年,就想烽火天下。实力没多大,胆子却不小。”归凤池嗤笑,反讽道。
可不是吗?鞑靼才国泰民安没多久就害怕衰落,来大宁讨点甜头。
大宁虽是崇尚儒家学说,重文轻武,但不代表大宁就缺将相人才。
“向秀。”
“属下在!”大胡子副将低头。
“即刻通知所有将士准备好一切,月亮中升之时准备应战!还有…准备枯草木柴和火把,我军退后几百尺隐在夜里,届时那鞑靼来临之时,我大宁将士必送他个有来无回!”归凤池思考了一下,肃声道,眸中的亮光不可忽略。
“昭乐,保护好自己。今晚我要领兵和鞑靼与之一战,决不能让他们踏入我大宁之国土。”归凤池眼中闪过一丝慎重,他颁布完各项命令之后,就到了李昭乐的营帐中说明了情况。并派了几个亲信在她的营帐外守着,如果李昭乐受了什么伤,那他怕是要入天牢的节奏。
风急月高,营地一片寂静。
大有山雨欲来前波平浪静之势。
倏然地,不知道是谁打破了这片刻宁静。马蹄踏在土地上的声音轰轰作响,硝烟顿时四起。
在黑夜中,鞑靼大帅骑着蒙古马从远处看见大宁营地的静谧,嘴角勾起自傲的笑。
这气氛怕是要被完完全全地毁掉了。
他打起一个手势。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大宁那帮软兵蛋子岂能与我草原儿女相提并论?!”
他一声令下,铁骑都化为黑夜里食人的猛兽,奔向大宁军营。
因为过度兴奋,当他们靠近时,都没有发现一丝在安静中散发着的诡异。
直到他们抵达军营,然后挑开帐篷一看发现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空城计?”鞑靼大帅看着眼前此状深思。
夜晚燥热的秋风把他的衣角吹的飞扬。
“大帅!不好!在大宁营地的最外围突然出现了火苗!”一名小卒突然跑到大帅跟前禀报。
“什么?!”鞑靼大帅赶紧骑着马到了外围,发现这个时候不止再是火苗了,已经开始旺盛起来。
可点燃火的燃料在哪里?
地上人为的摆着许多枯草木柴。
不好!
鞑靼大帅暗叫一声。
“中计了!全军撤回!”他下达命令。
当他准备先越过火时,才发现外面站着一群名叫大宁军队的恶狼。
“呼尔木图,晚上好呀。”归凤池骑着马在火外笑眯眯,活生生一个玉面小狐狸。
“呸。无耻!”呼尔木图是鞑靼大帅的名。
“那你想着半夜突袭我军,看有没有觉得自己无耻?”归凤池眼神一冷,大声呵斥。
“无毒不丈夫。怎么,你们中原人不该更知道这点吗?”呼尔木图大笑,似乎根本不畏惧他现在所处的劣势。
“不跟你瞎搅和。今日你选个死法,是全部活活被烧成烤人还是有的被烤了有的被刺死呢?”归凤池枕着头漫不经心问道。
“比起这两个,本帅还有第三条退路。”呼尔木图不以为意。
他摆了一下手势,阴森森笑着,“今日,我鞑靼的儿女们,若你们谁从这炽热洗濯灵魂的火圈走出去,本帅便赏黄金千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归凤池以奇异的眼光看着他。
这出不出来不都一样的死吗?因为只要一踏出来,站在火外的士兵就会用矛把他们刺死。
难道是说死前也要消耗一下敌人?
那可真是不自量力!
鞑靼士兵一听到这些,原本无望的眼里突然迸发了火光。
于是,场面一度混乱,鲜血热撒在地上。
李昭乐站在一个人较少的后方,旁边是归凤池的其中两个副将,将她紧紧护着。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书中描绘的战场。
火与硝烟弥漫。
她冷眼看着所有。
现在她活下的每一秒钟都是用活生生的性命来祭奠的。
眼尖的李昭乐目光一直盯着呼尔木图的一举一动。在混乱之中,呼尔木图做了一个小手势,恶狼般的目光突然咬上她。
李昭乐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一个副将就被另一个用匕首刺死,接着她的双手被束缚。
做完这一切后,本是不起眼的副将和她瞬间惹眼。
“怎么样,归小将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哈哈哈哈哈!”呼尔木图大笑,“想必这位便是你最重要的女人吧,毕竟能带到军营的女人还是不简单的。不过,终究还是本大帅棋高一着啊。就像这自古忠孝两难全,也不知归小将军您是爱江山呢…还是爱美人?……”
“放肆!”归凤池咬牙,双眼充血,腰部小幅度弓着轻微颤抖,像极了快没有理智的狼狗却努力镇定。
“何斯,本帅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对本帅的?!”归凤池朝着那个绑住李昭乐的副将吼道,气势汹汹,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
杀人?这谁不想杀啊?
要是李昭乐真的有半分差池,先不说他自己会内疚,老皇帝也不会放过他。
对比战场的惊险,京城也正在经历着巨变。
李昭乐去往北漠的过程中的几日。
大街
“这天怎么愈来愈热了,快和炎暑差不多了!”一摆摊卖菜的老大爷使劲扇着蒲扇,和旁边的同行好友抱怨道。
“可不是!也不知道老天爷发什么大脾气,非得遭殃老百姓的,这几年收成也一般,若是这天再来个干旱,我们家老小怕是薄粥淡汤都喝不到了。”带胡须的另一个老大爷看着他感叹道。
站在他们摊前的中年妇人听了,也调侃几句,“你说这天也真是奇怪。明明已经是九月了快十月,前面好几天还是有凉风的,这就突然热了起来,而且还是在这个月份,可不是怪异!”
……
去往皇宫的路上
禁卫军守在玄武门,面不改色地看着一个宛如神仙的仙鹤刺绣圆领袍男子路过,眼底实则一片惊叹。
圣上特许他不需报备。
御书房
“拜见圣上。”涟观被老皇帝特许不用跪见。
“涟观大师今日见孤可是有什么事情?”老皇帝笑眯眯。
老皇帝不曾以爱卿称呼。
“……”
“陛下,此次涟观是以国师的身份来见您的。”涟观面色认真。
老皇帝被他弄得好奇。
“什么事?且说来与孤来听听。”
“圣上是体恤百姓的圣上,近日您可曾收到一些奏折,有关民情?”
“确有其事。九月初秋本应该初凉,可近日北方那边气温确有上升之势,折子里道可比拟酷暑。孤正愁着这事。”老皇帝鬓边白了几分。
“禀陛下,僧人虽从小学佛礼佛,却从小学习五行八卦。僧人昨日夜观天象,发现……”涟观蹙眉欲言又止,勾的人心痒痒。
“事关社稷,大师不妨直说。”老皇帝心急。
因为自古农民起义,缘由大多都是天灾人祸,此时如果发生旱灾,会使得一些图谋不轨之人找到机会企图颠覆王朝。
“陛下,这旱灾已经有些天数了,大概四五天,起初是不明显的,百姓不以为意。但,在这样的时令里显然是不正常的。臣推算出这旱灾要持续三月之久,届时……”
人易子相食,枯魂遍野。
涟观声音如玉雪般清凉,降了些老皇帝的内火,但后面内容依然是使得老皇帝睁大了浑浊的眼睛。
“孤一生说不上是个贤君,却也没做得昏君,老天怎如此待我?!”老皇帝声音颤抖,像一根紧绷的弦欲断。
“陛下不要急。其实……还有一方法可解老天之怒。只不过……”涟观犹犹豫豫,眼里闪过一丝悲伤。
“大师请说,无论是什么,孤一定都尽全力达成。”老皇帝捕捉到涟观的情绪,意识到那件事情并不简单。
“此事……”
“你说!”
“需要贵人祭天,方能熄天道之怒。”
“什么贵人?”
“与陛下至亲血脉……”
老皇帝听到这句大惊,低下头思考,手绝望地垂下。
他一生中嫡亲子系只有太子和长公主。太子是绝不可能的。
但是……
对了!!
“除了嫡系公主,其他公主可以吗?”老皇帝抬头,眼底燃起了希望。
“陛下,您需比较,是嫡女是贵人呢,还是庶女呢?”
涟观无情地打破老皇帝所有的幻想,以致他口气中突然来的漫不经心,老皇帝都没有注意到。
皇室的亲情就是如同一张纸薄弱,不堪一击,撕碎后的下面全是冷血和利益。
为了自己的江山,老皇帝想。
“这些年来,孤对长公主的溺爱天下皆知,是时候为孤,为天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老皇帝紧紧闭上眼睛,声音有力。
“涟观大师。”
“僧人在。”
“限你七日之内,孤手里的天机营任你调动,必须找到长公主,做完法术,停止这祸难,救下天下人。”
老皇帝还是有些舍不得李昭乐的,所以没有立刻下命就她祭法。
这一命令中,表面没有血的痕迹。
涟观退出大殿,一身白袍如莲仙摇曳生姿。他眼底却划过一丝暗痕,像极了狡猾的在狩猎食物的毒蛇。
他喃喃,而后又嗤笑,像在嘲笑猎物的自不量力,
“李昭乐,你怎么走的了啊……怎么走的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都被一个肮脏的像毒蛇一样的怪物缠住了。
可哪有怪谁呢,只能怪你自己。
涟观早就知道李昭乐跟着归凤池去了边疆。
北漠
气氛越来越紧张起来。
这是一国公主啊,要是被杀了,还不得了!
场面上,归凤池和忽尔木图就干瞪着,企图用气势压倒。
异样打开了局面。
“咻--咻--”两柄袖剑精准地插在李昭乐身边的两个副将的脖子上。
一招致命。
李昭乐惊喜,想迈起步子赶紧跑到归凤池旁边。
她的后领子被揪住。
“放肆!谁啊!”她厉声。
背后那人轻笑如玉石碰击悦耳。
“李昭乐,是我啊。”
那是来自京城的声音。
李昭乐身体僵住,她的心里莫名涌起了不知道是不是叫恐惧的浪。
“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和我走吧。”涟观眉眼弯弯,是这充斥着烟硝的战场上唯一一缕干净的清风。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本公主!”那种叵测的温柔冻的李昭乐一激灵。她下意识皱眉。
涟观没有说话,纤长白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李昭乐的下颚,逼着她转向了一个方向。
那边正在英勇杀敌的将士的衣袍明显与北漠的不一样。
是天机营!
直属父皇的!
李昭乐眼瞳骤然缩小,咬牙。
是父皇命令涟观来抓她的,甚至动用了天机营!
“天机营分两批,剩下的人与我回大都,打完的之后也回。”涟观高高在上俯视着众生,漠声。
“你、和我回去。”他把视线转看向李昭乐,顿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说道。
“李昭乐!你怎么回事!”少年声音朗朗如月,里面含着焦急。
“这位莫非就是……?”归凤池在远处大喊道。
“是啊,所以我先走了!你看见没,我父皇拿天机营来抓我!”李昭乐也大喊。
她没有意识到京城的危险即将到来。
看着两人熟稔的样子,涟观眼底一暗,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李昭乐的手腕,握地使李昭乐生痛。
李昭乐眉头一皱,想甩开。
但那个好看的手像牛皮糖一样黏着死活不松开。
她抬头瞪着涟观,涟观歪头微微一笑,无辜到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气极,李昭乐冷哼一声。
等到上了马车,涟观远远看着归凤池,漆黑的眼珠如漩涡。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大都
“李昭乐,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起伏。
“……”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的李昭乐抬头看向他,最后冷冷撇头。
“怎么,那么想死。”语调依旧没有起伏。
“可是……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啊。”涟观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然后死死捏住下巴吻上去。
他在以决不可挡的姿态侵略攻占城池。
睫毛如鸦羽状,绀青色的眼线
李昭乐睁眼看着放大的涟观,内心只犯着恶心。
这个折断了她羽翼的男人。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那个会脸色绯红的少年僧人永远站着,站在她的回忆里。
她心里也不怨父皇。
因为,皇家里,你还渴望什么感情。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知不知道。”青年低语温柔缠绵,语气里的疯狂遮盖不住。
祭法当日晚上
青年身着白色华袍回来,乌发头饰乌纱翼善冠,旁边垂落着稀罕的蓝赤珠玉。
他媚视烟行到梨木桌边。
“你已经死了。”青年坐下用手撑着下巴示意。
世人眼中的长公主李昭乐已经死了。
“你想怎么安排我。”李昭乐终于开口。
“既然你已经不是李昭乐了,那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了?”青年乌瞳里亮晶晶的,仿若盛入了满天的星空。
“你想让我做你的禁脔?一辈子都见不得人?”李昭乐反应过来,大怒。
前些日子,他夜夜逼迫她做些不喜欢的事情,她忍了。
可是这辈子,她都没这么被羞辱过。
堂堂一届皇室公主去做禁脔?
“为什么不可以呢?”语气依然冷漠,可是他的头歪着,天真极了。
头冠的珠子的碰撞声叮叮当当,在房里异常响。
旁人都快被他这幅人间仙子的样子给骗的死死的了。
李昭乐只有冷笑。
“随你,反正我又反抗不了。”
语气里只有无奈的妥协,深入是一丝苦涩。
几周后
“我回来了。”今天的如玉青年心情格外不错。
“回来了?心情不错?”李昭乐抬眸瞥了一眼,继续看小人书。
她已经明白,反抗没有用了。
几周前,涟观戴的那个头冠是…前朝那个权倾朝野的宦官的。
说明,现在的他已经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僧人了。
她怎么逃得走。
“是啊,不错呢。”青年眯眯眼,难得顺从回答。
“因为今日,边疆传来消息。”
“什么?!”李昭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能使他心情好的能有多少……
“大将军归凤池为国捐躯,我上书给陛下请求追封。陛下答应了,归家当真是满门忠烈啊。”
“那,你知不知道满门忠烈这词儿被你说来相当不符。”或许是讽刺。
李昭乐颤抖着手,相比之前,瞬间换了张冷漠痛苦的脸。
泪珠子如雨落下,她的内心泣不成声。
昔日与少年的回忆刻在脑海里一片一片闪过。
那样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啊,最爱穿褚色袍子了。
少年笑起来的时候,朗朗如月,京城里的少女们心都能被夺走的。
那个京城小魔王再也没了,死在了守卫国家上。
可……也值了。
那也适合他。
生时自由不羁,死时草席裹尸,保一方天地的百姓平安生活。
“是不是你做的?”李昭乐狠狠盯着他。
“你觉得呢。”青年漫不经心,蹙眉,似乎很不高兴女子的注意在别人身上。
“我不知道!!”李昭乐呜咽,捂住脸埋于膝盖间,绝望。
青年站了起来,身姿如玉,无声走到女子旁边。
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泪。
“那你还知不知道,其实……”青年俯身凑到女子耳边笑。
好听的笑声使得女子的耳酥软至极。
“其实,根本没有旱灾这个东西呢。从始至终,都没有。”青年所吐露的每个字都残忍至极,像剑直戳女子心窝。
“你是故意的。为什么!”李昭乐猛的抬头,揪着他的领子。
“那你还知不知道,你前些日子好的那个小清倌儿已经香魂在何处呢。”
“那你知不知道,霍明莺已经投井了,我亲眼看着的。”
“那你还知不知道,其实你去北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李昭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因为……”
“我爱你啊……”
“所以,我只想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做我的禁脔,只属于我。
23333终于写完了。。
这,,结局我该怎么说,和我原来想的稍微不一样啊啊啊啊
阿观观的话,肯定是把女主身边的男孩子全灭了(小黑脸)
旱灾那事就是假的,就是意思热的日子就那几天,可是阿观观骗老皇帝有三个月
这都写两万字了,太长了。
以后我会尽量缩到只有几千字5555
小白文笔什么的都有问题,请见谅!!
窝,前几天都去看剧了看小说了打游戏了。。
我错了!我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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