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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惩恶 抓住溪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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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溪杀了它是容易的,赫在它族术法中学到了寻人的法术,但是溪会融景之术,他只要警觉逃窜再想抓他就不易了。赫去了辛族,不敢贸然前去,先是求见后才进门,在族长面前腾起前缘镜像,“族主,此事实在残忍,此人如不铲除,日久天长还会为恶,我想学你族幻境之术,可以吗?”
“少年,此人做事确实歹毒,这样的人不斩杀留与世间,必然为祸,但是我族的幻境之术并不是你看见的那般简单,我不能教你。”
赫很是失望,但他并没有多言,自成了活死人后、发现自己所爱的渺族尽是这般残忍,而自己的父母皆因天网为同族所杀,他的心中早已对万事都失了兴趣,寻找法术已久又极少与人交谈,日久便连话都不想多说。
“孩子,我安排一人与你同往,她还在外地,但会很快会来,”赫谢过族主。来的竟是一女子,面貌奇美却是拒人千里的感觉,冷若冰霜,站在身边都可以感到她透出的寒意,不只没有一丝笑容,她的身旁仿佛都是结着冰的。族长让赫腾起前缘幻境,那女子看见溪的所为“族主,若幻已知,必当除恶务尽。”若幻是她的名字吗!
出了尘族赫对若幻说“我有一术,只要心中想着那人样貌天角海角都可以找到,我带你飞过去吧?”。若幻冷冷的声音说“不用,我可以更快。”她右手抬起,手中腾出灰烬般的东西,“去找吧!前缘镜像中的溪!”若幻用嘴轻轻吹动灰烬,本该四散的灰烬融于空气中消失了。若幻根本就不看赫,不多久她走到赫身边,抓了赫的衣袖“闭眼吧!”,赫知道她应该是要施展术法了,再睁眼到一处山前,不是之前河族住过的五江汇,但是山高树密,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
“你能找到溪吗?”
“你该问,他还能活多久?”若幻仍是冰冷的声音。
赫用地寻术搜索灵流,若幻已经念动咒语,河族的人分散在周围几座山中,赫发现他们时,全都直挺挺的站着,身上的颜色不断在变化,从黄到绿,再从绿到白,赫发现这幻境之术实在神奇,对付融景之术就像抓傻子般一目了然,赫用平移将这些人放在一起,也不过20余人,河族一族不过只剩20余人,但是想想,他们居然炼化之人吃炼化之人实在残忍。
这些人中就有溪,还有河清,自分开后再未见面的河清。赫问若幻“他们都掉入幻境了吗?怎样的幻境里了?和我一样吗?溪的幻境是怎样的?”“你直接去看吧!”赫也不动了,溪在前赫在溪的身后,还是这片山林,溪在地上坐着,地上围着溪长出了一个、两个的人参和灵芝,溪吓的站了起来,越生越多,越生越多,溪想赶紧跑,但是脚下的人参已经长满,人参一半在土里,人参的须从溪的脚面、腿里穿过,从一边的皮肉穿进去,再从另一边的皮肉中穿出来,须都是活的,每一根细丝都在不停的扭动,就如当时直接扔进煮沸的锅里一样。须越穿传越多,传的满腿密密麻麻,两条腿上全部是人参须,穿的到处都是,溪吓的大声尖叫起来。腿以外的位置,胳膊上、脸上、头上长出小小的包块,包块里生出小小的灵芝,而后越长越大,越长越多,直至看不出这个人,满身都是人参须和灵芝,只留眼睛处可以视物,溪的惊叫撕心裂肺,听得人毛骨悚然,溪听到有个女声在叫他“溪快来水里,水可以冲散他们”,溪抬脚便往水边跑,跑到水边,水面突然变成镜子,溪看见了自己的样子,用手去拔身上的灵芝,手上也是、胳膊上也满满的。突然水面的镜子碎了,形成一股巨大的水流涌向溪,水流变成棺材的样子,水一下化成冰块,溪在冰块里冻着是活的,但是他动不了,地上本是水瞬间就了平地,地上是一口锅,锅中的水已经煮沸,咕咕嘟嘟的冒着白色的泡泡,溪被升起提起,在空中面朝下看着锅,就是冻在冰里,都可以听见他的叫声“不要、不要,不要……,本来是清水的锅,锅突然变大,里面多出无数煮软、煮烂的人参、灵芝,烂烂乎乎的一锅,溪身上的冰消失了,一点一点离煮沸的锅越来越近,开水的蒸汽蒸腾到他的脸上,身上的人参须和灵芝都褪了,是残破的身躯,一下间掉进锅里,那些煮得烂烂的人参、灵芝便围过来,包住了溪,溪惨叫着被人参、灵芝拉入锅底。从幻境中出来,赫浑身发凉,毛骨悚然,这幻境之术比自己所见、所学的任何术法都可怕,赫看四周,河族有7、8个人还站着,剩下的都倒地了,站着的人中就有何清,溪倒地去摸已经没有了鼻息。” “好了,该死的人都死绝了。”若幻说的轻描淡写。赫看着若幻的脸,难怪她的脸上是妖冶之色,她的幻境实在逼真的登峰造极。“我看到他们的脸,就看了他们的前缘镜像,站着的几个人是无辜的,溪最残忍所以折磨他的时间也最长。”赫没有答若幻的话,他觉得若幻实在……“这几人准备怎么办?”若幻问赫。
“河族已所剩无几,如果他们醒来看见自己唯一的族人也死了,肯定会受不了,我也没有想好,而且事关何清,我此次来只是想除了溪的,你的术法太快。”
“除恶务尽,寸草不留。”
“你做的没错,但我实在不知道何清醒来,他会怎么?他的族人就这些了,今天竟为我所屠。”
“你愧疚啊!这有何难,我在他们脑子构造新的幻像,从他们是鱼的时候开始,然后感天地之灵,炼化成人,他们炼化成人后来到这里生活,得到神族给的法术,他们是河族第一代炼化的人,他们谁也不认识,无亲无故只有他们8个就可以了。”
“你不可能做到,你不可能操控别人过往的经历。”
“不可能吗?你认为我做不到?”
赫看向若幻,是他在族主居所看见的那个极美却妖冶异常的女人,但她的脸和身材都开始变化,竟是天镜里花魇中那个绝美的纤,脸上是柔美、恭顺的表情,周遭环境也变成纤带他去的卧房,白色的房间、挂着白色帷帐的床,空气里是当时那让人昏昏欲睡的香气,“赫,你没有离开过花魇啊?你一直在我的梦魇里!”因为对现实和虚幻失了判断,赫本能的用手去抓纤的胳膊竟然抓空了,根本抓不住她的胳膊,用手推她的身体也是空的,手可以整个穿过去。刚才不是这样的,刚才是若幻拉着自己过来的,刚才的若幻是真的,到底若幻是真的,还是纤是真的,还是我真的一直在花魇中?哥哥叫醒我带我离开都是假的,我至始至终从没有离开过?纤走到赫身边,看着赫的眼睛,赫甚至可以看见纤瞳仁中自己的样子,纤突然踮起脚尖,吻在赫的唇上,纤的嘴唇柔软、湿润、温暖,一如之前般迷幻便是全力想推开这个人,却有种力量缠住你,让你伸不出手去推。“赫,你看见凡尘痛苦了吗?陪着我吧?留在这个,留在天镜里,你会爱我的,不走好吗?赫,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这是花的梦魇,你的哥哥不过是被我困在另一个梦魇中,我让他平安的离开。你陪着我好吗?我不想永永远远一个人困在天镜里。”赫生出一种对现实和幻觉,梦境和真实无法区分的眩晕,他刚才看着溪的死,难道连溪、河族、何清、何碧都是花魇中的一部分,我根本没有走出去,没有离开过天镜?那我应当还是人族,感觉如坠冰窖,他唤出利剑、割开自己的手掌非常的痛,一滴一滴留下的都是红色的血液,我还是人?血一直在流,根本没有止住的意思,赫觉得头有些晕,纤扶他坐了下来,坐在了床边,此时的纤是真实的,有体温、有气息、有淡淡的花香,赫觉得好累,好困,躺在了挂着白色帷帐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