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的白切黑日常》安随缘

33、密约 为显此行和

　　为显此行和善、只为热络两族邦交，我带了秀，妻子睿不愿出门，就又带了几个女性侍从和几个可信的护卫，我族以友好为由，无论对方欢不欢迎，表面还是热情的。此殇安排我们在较好的屋舍居住离近内廷，木族的孩子也很少见到外族都很好奇，不久便围成一堆，孩子们欢笑热闹，很快玩了起来嬉笑热闹，此殇的女儿念离听到也过来了。木族是树木炼化而来，往往生的朴实、木讷，秀的长相在一群木族中，简直无可比拟、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秀那时又年幼，样貌上不过十来岁，发现木族不会法术就想显摆一下自己、变小人，变房子，变飞鸟，变走兽，孩子们啧啧称奇，投来都是艳羡的目光，其中就包括此殇的女儿念离。
　　初时，此殇并未发现念离的异常，只是小姑娘家一老不呆在自己的房中，天天跑去秀的居所和一群孩子们玩，说起话就没有一句不提秀的“爸爸，爸爸，我今天见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哥哥，真是好好看啊！原来这世间还有这么好看的小哥哥。”“爸爸，爸爸，那个小哥哥会法术，会变小鸟、会变花，你看这是小哥哥变的花，都不会败的，多漂亮，小哥哥说明天，他还会变别的给我。”“爸爸，爸爸，小哥哥不是我族的人，他会走吗？你能不能告诉小哥哥让他不要走了，让他永远待在这里陪着念离玩。”“爸爸，我们木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念离没有哥哥、弟弟，念离的哥哥也像小哥哥这样好看吗？说话这样好听，眼睛亮亮的吗？”念离说起秀的时候，眼中、脸上的喜悦神色，竟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我失神，一下惊醒竟是她母亲看我时的神色，这是女儿家爱上一人时特有的娇羞、喜悦、温情神色，念离居然还会喜欢别人？这么多年从未见她对任何人上心，她的另一伴竟是秀吗？感觉头顶似有炸雷闪过，念离的哥哥是不会回来的，尽管我瞒着她，但我无时无刻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也一直活在深深的痛苦中，我一直以为念离此生不会有伴，孤独终老是她的宿命，悔恨这孩子竟要用一生为代价，为我和她妈妈的错赎罪。
　　今天突然发现她居然也会喜欢别人，还是渺族。近日我发现一事，渺族未必如表面这般纯善，但是如果念离喜欢秀，如果念离不用孤单此生，便是渺族不纯善又如何？便是渺族艰恶又如何？我木族会怕他们。念离，父亲不会让你用一生，来弥补父母做错的事情。只要有一丝机会，使出万般手段，我都要催成此段姻缘，让你幸福、甜蜜、安康、祥和的渡过以后的路，即使这条路不是很长，不长又怎样？就是一天我都要为你抓住。
　　一日，在木族会客室闲话家常后，此殇对我说“我看你儿秀品貌俱佳、行事端正，又与我女念离年龄相当，十分合适，你我又是两族的族主，儿女联姻可保两族安稳，又可使两族关系更加亲熟。”此殇突然提起秀的婚事，提起两族联姻，让我也是非常惊讶，一时没有判断出此事对我族的弊利便没有接话。此殇见我没有接话，继续说道“无端提出这个要求是有些唐突，你来我族肯定也发现了，我族都是成双成对的，我族孩子都是玉树上的果炼化而来，天生就是公母一对，天生就是夫妻，没有落了单的孩子或者大人。念离有个哥哥，但是此子长期生病，恐难与念离结合，秀生的眉目清秀、活泼可爱，我很是喜欢，想让我女与秀定下儿女婚约，待他们长大结秦晋之好，不知族长可愿意？”秀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虽知联姻无坏处，但我心中并不想用秀的婚姻做代价，我虽然满手鲜血，就连此次前来都心怀不轨，但是我的初衷是想族人安乐，更希望秀能安乐，这个提议我实在不能仓促决定，但现在在他的地盘，直面拒绝肯定不妥，便说“我族是鸟，多年来都在一处生活，族人与外人极少接触，你女念离金枝玉叶，来我族生活恐怕不能习惯，而且两个孩子还小，此事也要看他们彼此是否情投意合。”
　　“这个不是问题，成婚后我可以时常去看念离，念离虽是我的女儿，但是温柔、懂事，在渺族生活不会有问题。我这么好的女儿，秀怎么会不喜欢。”此殇说完笑了起来。
　　“此殇族长，此事还是要细细思考，两族间习性不同，还要再三思一下。”此殇听后，面色微沉便没有再说话。
　　之后就没再提及此事，但此殇说的玉树实在令我好奇，观遍木族实在没有什么人或物，能一下伤我族3名护卫，现在判断只可能是这玉树，便向此殇提出想参观一下玉树。不想此殇答应的很痛快，但是他说玉树是我族之神，只能让我一人去，我吸食异族灵流多年，早已灵流充沛，对付这些不会法术的木族根本不在话下，就只身跟他去了。他让我搭着他的肩，竟真的见到了玉树，初见玉树谁能不惊讶，这世间竟有这样的东西，树冠接天，根系蔓延500里，竟已完全玉化，枝、果、叶、花都是玉的。而且我族飞过木族这么多次，竟从来没人过这棵树，这棵树似是自己会藏起来一般。在树下此殇突然离开我，满树的枝条瞬间直指我全身，枝条前端都是尖的锋利异常，时间仓促我实在无法确认是一直这么尖，还是为了攻击我才变尖的，简直可以一下穿透我。这变化来的太突然，根本没有给我起咒、施法、躲避的时间，令我完全处于被动，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树枝尖端戳在我皮肤上的感觉。
　　“勤，我不喜欢说无用的话，我就问你，你族是不是有一术叫天网。”
　　“没有！”一条树枝尖端快速扬起，像吐信的蛇一般逼近我的喉管，此殇抓住我的手，树枝便不再向前。
　　“没有吗？”
　　那日孩子们在一起玩耍，不知谁从哪抓住一只虫子，长长的身子肉肉的，密密麻麻好多条腿，男孩子们觉得好玩吓唬女生，把虫子扔在女童身上，虫子摔在地上，受了惊吓爬的更快向着念离爬去，念离吓的大叫，秀赶忙降下笼密罩把虫子困在里面，此殇听到念离叫声匆匆赶了过来，看见是这等小事也不在意，但当此殇看见虫子像被什么困住，竟然可以凭空爬在地面上，他用手触摸发现虫子是被一个很小的透明钟罩罩住了，因为钟罩完全透明肉眼看不到，所以感觉虫子是爬行在空中，他问“秀，你这是什么法术？”
　　“叔叔，这是我族的笼密罩。”
　　“这法术是从天空中降下来的？只能罩住这类小虫子吗？”
　　“叔叔，我族的术法是用来保护生灵的，怎么可能只困住虫子，这是笼密罩可以平地上升起，也可以从天上降下来，但是我的法术太差，我还不会从天上降下来的那种。”
　　此殇继续问“你爸爸一定可以从天上降下来这种法术吧？”
　　“我爸爸最了不起了，他是族主呢，肯定可以啊！我将来也一定可以的。”
　　“这样从天而降的法术，除了这个笼密罩，还有没有别的了？”秀想想是有的，但是爸爸交代了不让告诉别人，此殇看着秀的表情、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绝对还有，便说“小朋友，你看到那冰山了吗？看见上面的天河了吗？你一定很喜欢对不对？如果你说实话，告诉叔叔，叔叔就带你上山去看大冰川，好不好？”
　　秀小时练习飞行，高飞、远飞时看见冰山，自然是上去过的，但是后来被侃发现，没多久就被捉回去了，都没有玩够，当然还想再去，“叔叔，你真的会带我去看冰山，你不能骗我？”
　　“叔叔也是族主，叔叔怎么会骗人？”
　　秀想了想而后说“我族确实还有一个这样的法术，但是爸我不能说。”
　　“叔叔一定带你去看冰山，你告诉叔叔是什么法术？”
　　“是天网术，可以从天上织起一张大网来的术法。”
　　“天网也像笼密罩这样完全透明，别人看不见吗？天网可以干什么？”
　　“不是的叔叔，天网是网，是编织成的和渔网很像的一张网，但是只有织的人才可以看见。天网没多大的用处，只是长时间使用能制约网下生灵而已。”
　　什么法术需要隐藏起来，不能告诉他人；什么法术可以盘亘在天上，而不为外人所查；制约网下的生灵，为什么要制约生灵。我族几年前无端端地动山摇，当时族人以为是地震纷纷逃出但地面是好的，天空却震的厉害，就知道必是玉树在抵抗什么从天空而来的东西，他发现笼密罩是透明的，猜测有没有可能是笼密罩从天而降，玉树抗衡笼密罩产生了震动，但是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天网。但是这只是自己的猜想，不能凭此断定事情，还是要再确认一次，便与勤核对。
　　佯装无事闲聊而已，此殇问勤“你族能来我这，是有法术的吧？你族是鸟未炼化时常被人族捕猎，可有从空中张开的法术，一定有捕鸟网一类的术法吧？”
　　此殇这样问，我心里一惊，莫不然当日就是他抵抗的我，但是我族已了解过，木族不会法术，此殇也不会法术。当下就笑着说“我族是会些法术，但都是低微的术法，我族被人族捕猎多是用网，我们怕都来不及，怎么会有用网的法术，我族没有？”至此此殇心意已定，父子回答都不一致，勤一定在说谎。
　　“勤，如果此时，你还说谎，这些树枝会要了你的命。”
　　“你怎么会知道，我族有法术叫天网？”自我族用天网一术制约异族后，我就命人将此术从书籍中通通抹去，藏住这项法术，藏住这个秘密。
　　“你无需知道，我从何途径得知天网秘密，我完全可以装作不知此事，我只想让我女念离与你儿秀成亲，如果你痛快答应，我们完全可以做祥和的亲家，今天我又何必这样。”
　　“我族的秘密，你还知道多少？”
　　“我知道多少，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此殇想勤这样问，说明渺族用天网绝对不止袭击过木族。而勤惊讶的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到底又知道多少？知不知道我们在异族的所为？但此时情况危险只得承认，那些已经挨在我身上的树枝，随时可以取我性命，他设下这样的圈套、诱我至此，就是为报我在木族编织天网之仇，只是我一死，我族的护卫、我儿秀估计都难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