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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的选择 不知何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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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日,这独独的两间房子旁竟瞬息间生出很多人家,挨家挨户与我当日所见人族尘世一样,又有什么事情吗?又要发生什么?某一日里,不知从何处、平地里冒出许多猛兽,没有之前森林里所见的巨兽大,但是个头也很大,猛兽撕咬着众人,擒住老者、擒住妇孺,先咬破喉管,然后开始撕咬,咬下大块皮肉,众人四散奔逃。此间众人不论如何出现在此,那宫殿里的人说过,他们都是真的既是真的,就没有不救的理由,秀用灵流施法术想快速灭绝这些猛兽,突然想起此处施展不了法术,没有灵流武力也只是一般,习惯了想唤剑,没有灵流唤什么剑!去厨房找利器,看有没有刀?居然看见两把剑,是殿里的人准备好的吗?如果我不救众人,必然逃回客房也不会看见这剑。任何生灵生于天地间,就不应受无端杀戮,无论此处是何处,我炼化之人都不该袖口旁观。回到街上时赫还在,他看我拿了剑问我哪里拿的?我没有回答。“你回去吧!关好门,猛兽冲不进房子。”“哥,你心里是这样想我的?”便进屋去了,我见他进屋稍心安。有猛兽看见了我,便径直冲了过来站定不动,冲向我三米、二米、一米,立即抽身左移,用剑精准的插入猛兽颈间,上次灭巨兽就是这样做的,往下切,切断喉管没有留血,一滴都没有,开始是星星点点的从破处散开,后来一下散出那么多,那么密,那么浓厚,是灵流,居然是灵流,是大量的灵流,只能是灵流。赫出来时就看见秀已经剑入猛兽脖颈,也以为会流血,看见的居然是白色的烟雾,他见过的,小时候渺族孩子们一起玩,摔伤散出的星星点点很少,但是和这个东西很像,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像一大团闪着荧光的浓雾慢慢散去。“它们是什么?它们是炼化的吗?”“是异族?无端伤人就是不对。你千万小心他们灵流散尽就会死。”猛兽四散在各个街道、巷子很难除尽,两人合力也只灭了三、四只。有异族扑来,秀一剑居然没有伤及要害,异族猛兽反身要扑上来,赫居然用斧子砍下了猛兽的头。秀不劈柴、不挑水又不干重活,本就比赫略瘦些,武力上更是比不过赫。平日主要学法术,剑术多是法术制敌后的补充,武力没有赫好。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轮上这孩子保护自己,秀也是羞愧,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哪来的及后悔自己不勤练剑术。
“你怎么用斧子?”
“我没有找到剑,你哪找到的?就用了劈柴的斧子,习惯了还顺手!”
秀想若出了此境,一定送你一把剑,用斧子太丑!
街上已无一人,没有被异族咬住的人都纷纷逃进家中,不敢出来,道路上只有死或者伤的人,大家都在等所有猛兽会慢慢散去吗?其实两人也知道根本不可能灭这么多猛兽,如果是宫殿那人安排的就不会散,先杀了再说吧!秀和赫一心只想灭了眼前的兽,根本没有注意,墙根的豹子,悄悄的、悄悄的沿着墙跟慢慢走,轻轻的毫无声响,猛地扑上来,秀感觉到风的时候就本能的要躲,胸前是豹子划开的口子,见猎物扑倒又是撕咬,咬脖子秀用手挡,搏斗中手中剑撞掉,开始咬胸口,一下撕下一大块皮肉。宫殿里的究竟是谁?这就是他说的,不出则不得活?这就是岛上人说的,有人回的来,有人回不来吗?自己都能看见灵流漂散,周围全部退尽,竟是落入黑夜星空,我看着自己灵流溃散,胸口的灵流散的最快,亮亮的全是荧光小点,赫跪在我身边,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他说:“哥哥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止住”,他伸出手来摁,没用的大块的皮肉撕脱,又不是手腕的划痕只有一处。来时我与何清、何碧说让他们护了赫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住了?只要我恢复原形便可以止住灵流溃散,但是此间我无法使用法术,连恢复原形都做不到。“我没事的,赫,这伤不严重。”张开口说的却是“赫,灵流是我炼化之人的血,若以你血换之是可以救的。”
听到自己说出的竟是这样的话,我自己也很害怕,想动,想挣扎,但是身边像是被刹那冰封封住,只能听、能看、能说,说的还不是我的心意。赫焦急的问怎么换?“你划开自己的颈间血管,血溅到哥哥身上,伤口就会好起来。”“真的?颈间血管吗?”看赫的表情太好了他怀疑,怀疑这话不会是哥哥说的,哥哥是自己死也不会要他受伤的人。那便是宫殿里的人,不愿意答应我的许愿,要我或者哥哥身死吗?他要做什么?从烧伤赫的脸开始到现在,他要做什么?“我知道,你不是哥哥,你想做什么?”赫问。
“此处是此处为你,进去时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有的人可以出来,有的人出不来?”“是我死了,你就放哥哥出去吗?”“可以”“为什么这样做,我们只是求一个心愿,为什么?”
声音没有了,一定是宫殿内的人,赫的右手边无端出现一把利刃,他竟真的听了那人的话,缓缓拿起刀,搁在自己颈间,看赫受伤的脸,看到他拿着刀逼向自己的颈项,是我执念太深,是我坚持要他陪我,此间所有都是我太过固执,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我看着他就要划下,手起居然打掉那刀,此处竟落在宫殿地面,冰封解了,应该落在地上的刀不见了。
“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杀了我和赫?”秀大声问。
“我想杀你们,实在易如反掌,我根本没有屠戮尔等之意。”
宫殿中出现一人,盘坐在巨大云团之上浮于殿中高处,他慢慢起身走下云团,每走一步脚下泛起气浪,如初来时云海无异,他头上戴着金色镂空发冠,身着白色长衣,通身洁白,从左肩起到右侧腰间没有衣料,露出整个右胸、右肩、右臂,眉间有一红点,眉毛微微上挑,倾入如鬓,气质冷峻看外观必是男子,但五官娟秀到令人讶异是女子,以至男女不辨,雌雄一体,他脖间、左腕、右臂、右腕处各有一金环,腰上束着一条金色一指宽的金环,殿内无风,衣料却随风摇动,下襟是层叠、长短不一的布料,随风散远,似梦如幻、似梦如真,以至于他在,其他人都蓦然肃静、无人多言,他朱唇轻启,声音低缓却人人都听的那般清楚,“这世间多少人来向我许愿、多少人心怀执着、踏破千山万水都要来寻我实现心愿,我只召唤其中心意最坚之人,世人善恶难辨、鱼龙混杂,若是求我尸横遍野、若是求荼毒生灵,我也要实现吗?这此间为你并非幻境,此间万般真实,若是作恶多端必不得活、不得出,若是心存善念,我便渡了你们。浮生若梦,你们看透了吗?”
再看见何清、何碧,真好他们还活着,那跛脚的男人也在,看见的还有我溃散的灵流,化出原形变鹰,赫看见了又一把把我抱在胸前,温暖的胸前,一如往昔,我看赫的脸,烧伤痕迹仍在,此间种种尽是真实,这伤也不会褪了吗?我看何清满脸失落、何碧亦是不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跛脚的男人突然跪下“我求你复活她,我求你。”“死而复生,我做不到,生老病死是天道,无人可逆,便是有通天手段,也不可逆天而为。”这跛脚的男人竟是要人死而复生,此事逆天!听完神的话,那人哭的不能自已,赫看着那男人,如果哥哥死了,他也一定会向神求复生。白衣神看向众人,看向赫“执念太深终会毁了自己,让你们也知道,愿不负他后尘。”金身幻出幻像,这幻像万般清晰,我渺族也有一术谓之回光,可将死者生前未能告知血亲的话,由幻像告知亲人,人之形象清晰但是没有景像只有人身。这金身竟能幻化景物而且如此真实,可见其法术之精湛,幻像是那人族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