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奇诡探案录》迷麓

15、布局 鹦鹉图腾

　　警察局里一片忙碌的景象，同事们看到苏樱进来，便点头微笑示意。一切都很正常，她松了口气，向楼上走去。
　　苏樱走进体味库，打开冰柜，看到那个完好无损的玻璃瓶才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这里光线很暗，厚厚的窗帘挡住了阳光。为了有效地保存气味，即使在夜晚这里也不会开灯。这时缺钙追过来，纳闷地问：“苏姐，怎么了？难道你怕凶手把它偷走？”
　　苏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过来问缺钙：“你们带警犬去木维家是什么时间？”
　　缺钙回忆，“大约是早上十点吧。”
　　苏樱说：“大白天带着几只警犬一定引起很多围观吧？”
　　缺钙点头，“是有些人很好奇。”
　　苏樱分析，“所以，这种情况很难保证不被凶手查觉，根据犯罪心理学，一个狡猾的案犯对自己曾经呆过的地方会保持至少两周的关注和警惕。而我们的意图很明显，我觉得他完全有可能推测出在我们手里掌握着什么。”
　　缺钙不以为然，“就算他知道，也不敢来警察局吧，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苏樱深思不答。
　　紧张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警局里安静下来。此刻夜幕低垂，苏樱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一阵响动从楼上传来，苏樱睁开眼。他果然来了！
　　不一会儿，缺钙和几名同事押着一人进来。此人头戴鸭舌帽，将整个面部都藏在帽子的阴影里，身材黝黑壮硕，个头不高，正在做着无谓地挣扎。缺钙把他的帽子一把揪下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变态长得……”缺钙的话音轧然而止，他死盯着这人的脸，声音颤抖地说：“苏，苏姐……他他……”
　　苏樱走过来打量着凶手的脸，心中不禁一惊，这人的五官无法描绘，整张脸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鹦鹉图案，缤纷的色彩已经腐蚀在皮肤上，每一片羽毛的纹路和质感都真实地令人惊诧。他的眼部正好在鹦鹉翅膀的前端，此时正凶狠地瞪着苏樱，一睁一闭之间，令人感到似乎这鹦鹉要振翅而飞。鼻梁是鹦鹉躯干的一部分，轮廓刻画之深几乎可以看到骨头。唇部已经被利刃削掉，惨白的牙齿组成了鹦鹉尾部的部分翎毛。他向苏樱呲了呲嘴，苏樱不禁皱眉。
　　缺钙半天才缓过来，“果然不是一个正常人……”
　　苏樱摇摇头，“不是他。”
　　缺钙不信，“我看就是他！”他转向案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夜闯警察局？你想干什么？”
　　这案犯并不答话，只是阴恻恻地笑着。缺钙看了一眼他的嘴，不禁又打了一个哆嗦，“你，你难道不会说话吗？”
　　这时苏樱看到案犯小指上的一个指环，造型奇特，便对缺钙说：“把那个指环拿给我看看。”
　　缺钙犹豫了一下就去撸那人的指环，一直阴笑的案犯竟然被缺钙这个举动激怒了。他手腕一转，顺势抓向一名警察符华的大腿根，坚硬奇长的指甲像五只钢叉插入腿内。符华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案犯迅速用肘部撞向另一名警察周荏的下颌，只听“咔”的一声，周冉的下巴竟被撞断。
　　门口的两名民警立刻掏出枪对着案犯的头。怪笑了几声之后，案犯并没有轻举妄动。缺钙气急了，一脚踢在这人的肚子上，案犯摔倒在地，对缺钙咬牙切齿地喊着：“giết chết！giết chết！giết chết！”缺钙上去又踢两脚，“找死！”这人恼羞成怒，腾身向缺钙扑去，苏樱见势上前锁住案犯的喉咙，对门口的两名同事说：“快送符华、周荏去医院！”两人扶起强忍巨痛的符华和周荏，迟疑道：“那你们呢？”“我们不会有事的，快去！”
　　屋内只剩苏樱三人，苏樱此时离案犯距离极近，他怪笑着故意从嘴中喷出臭气。苏樱用另一只手一把扭住他的小指头一掰，这人便痛得叫起来。
　　缺钙用枪指着案犯的头，“袭警？胆子不小啊！哪来的？”
　　苏樱对缺钙说：“他是越南人！”
　　“越南人？？”
　　苏樱点头，“giết chết 是越南语，意思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