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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咬人 “你不能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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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现在,天黑了,请大家闭上眼睛。”
苏七依言闭上了眼睛。
主持人:“狼人请睁眼!”
苏七立马睁开了眼睛,随后和宿主对上了眼。
主持人:“请狼人选择今晚的击杀目标。”
苏七毫不犹豫地说道:“谢昭远!”
闻言,嘉宾们都睁开了眼,笑得不可开支。
“七七你怎么说出来了!”
苏七还懵懵的,“不能说话吗?”
谢云深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杀人游戏,是推理游戏。”
主持人又详细和苏七科普了一遍游戏规则。
苏七勉强听懂。
第二轮游戏开始。
苏七抽到了女巫牌。
闭眼。
到主持人说“女巫请睁眼”,苏七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你有一瓶解药,今晚有一个人被杀了,你要用解药救他吗?”
苏七学会了,没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你还有一瓶毒药,可以毒杀一人,你要用吗?”
苏七悄无声息地抬起了食指,指向谢昭远。
“好的。现在天亮了,请大家睁眼。”
主持人:“昨晚有两名玩家被杀出局,苏七、谢昭远。”
苏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会死!我不是女巫吗?”
主持人:“你被狼人杀了,你没用解药救你自己。”
苏七:... ...
第三局,苏七作为平民被杀出局。
第四局,苏七作为猎人被投出局,出局时把女巫一起带走了。
连着四局率先出局的苏七嘟起了嘴。
不好玩,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第五局,第一天苏七被杀但被女巫救活,猎人被投出局带走一名狼人;第二天女巫用毒药毒杀一名狼人,获得胜利。
四连败后,苏七第一次获得胜利!他欢呼着翻开大家的身份牌,发现宿主就是立大功的女巫!
他激动地抱住谢云深,上下蹿跳,“宿主!你太厉害了!你就是我的神!”
嘉宾们看着他俩,笑而不语。
一次胜利之后,苏七在谢云深的保护下,又赢下了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苏七一扫之前的阴霾,又得意起来了。
玩了一个多小时,苏七得到了一大袋彩色贝壳。
下午四点的时候,嘉宾们坐船原路返回酒店。
嘉宾们大都是今晚返程。大家回到酒店后聚在一起吃了晚餐,拍完大合照后就各自散了。
苏七回酒店收拾东西,把他那袋宝贝贝壳也装起来了。
收拾好,发现宿主还在洗澡。
他敲敲门,“宿主,你洗好了吗?我们差不多要走了。”
哗哗的水流声停了。
谢云深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来,蒸腾的热气从他的身后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的肤色不是白的那种,晒了两天的太阳,直接变成了浅棕色。显得他胸前的肌肉线条似乎更明显了。
苏七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放到了谢云深的胸前。
一棕一白的肤色,对比明显强烈。
掌心下的肌肤很烫很烫,烫得他的脸和手都红了。
苏七莫名觉得口渴极了,他无意识地吞了好几口口水。
谢云深一脸不悦地拉开他的手。
苏七目光贪婪而热情地盯着他,小手还在跃跃欲试,“宿主,我想摸!”
因为苏七摸李阔肌肉一事,谢云深莫名其妙地向苏七开放了可以摸他的肌肉权限。
但权限限时限次,一个月只能摸一次。
这个月似乎还没有摸过。
谢云深轻咳一声,同意了。
苏七两只小手立马贴了上去,这里摸摸那里画圈圈,玩得不亦乐乎。
谢云深清心寡欲地忍着,努力当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然而,下一秒,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张口,轻轻咬了一下。
极其轻微的痛感传来,谢云深头皮骤然发麻,猛地推开苏七!
“苏七!”
苏七捂着嘴巴,眼眶发红,泫然欲泣,“呜呜呜,好痛!我的牙齿好痛!”
他只是想用嘴巴咬一下,看看那肌肉是不是真的像手摸起来那样硬邦邦的。
谁知道还真是!硬得差点把他的牙齿崩坏了!
苏七张开嘴,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齿,还觉得委屈要宿主吹吹。
谢云深从张开的缝隙里看到白皙整齐的牙齿和一截微微发红的小舌。
一阵阵的燥热翻涌而来,像排山倒海的巨浪,没有止尽般,将他淹没吞噬。
谢云深死死盯着他的嘴巴,身体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是理智给他下的最后一道开关。不动,就能忍住;一动,万劫不复。
苏七被他的眼神骇住,他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对,对不起。宿主,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
谢云深还是不说话,骇人的表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苏七孤立无援,完全不明白宿主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难道是因为被他咬痛了?
嗯,很有可能。毕竟刚刚才轻轻咬了一下,他的牙齿就快崩掉了,宿主肯定也和他一样痛痛。
苏七在原地踌躇良久,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小脑袋靠近谢云深的胸前,对着他刚刚咬过的地方吹了吹。
“宿主你别生气了,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了一阵一阵的颤栗。
苏七眼睁睁看着那一片细小的疙瘩凭空而起,他慌得又连吹了好几口气。
“不痛了不痛了,吹吹就不痛了。”
一道电流从他吹过的地方猛地窜入身体里,激得谢云深眼冒金光。
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再也忍不住,死死扣住苏七的腰,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脖颈处传来——
“啊!”苏七短促地惊叫出声,小脸痛苦地皱成了一团,眼泪飞溅。
“好痛!宿主你放开!”苏七双手抵在谢云深胸前用力推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谢云深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稳稳地禁锢着他的肩膀,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
谢云深却在这挣扎中闷哼一声,不但没有松口,反而还加重了力道。
他咬得更深了,颈脉仿佛被刺穿了。
苏七感受到颈间传来一阵一阵的锐痛,哭得更大声了,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谢云深终于松了口。但不是被苏七推开的,而是自己抬起了头。
他的嘴唇上染着一点极淡的血色,眼神暗得吓人。
苏七的皮肤嫩得要命,咬一口就破了皮,齿痕清晰地骇人。
谢云深在那齿痕上停顿了一瞬,又将苏七拽了过来。
苏七哭得花枝乱颤,见他还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不能再咬我了!”
他想逃,可又被轻易地拽入怀里。
谢云深低下头。
苏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自暴自弃起来。
咬吧咬吧,最好把我咬死好了。
然而——
似乎是唇瓣轻轻落了下来,柔软的触感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抚过那圈齿印,极尽温柔。
这个动作让苏七浑身一颤,推拒的手突然就失了力气,一股莫名的战栗从脊椎骨窜来。
苏七哼唧一声,“宿主....”
人就忽然松开了他,丢下一句“惩罚”后头也不回地去了阳台。
苏七懊恼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反应。
什么嘛!他都要痛死了,这身体怎么还能有反应!这正常吗?
脖子还在刺痛,苏七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微微凸起的齿痕和残留的湿意。
苏七想起宿主的嘴唇擦过伤口时的触感和呼吸拂过的气息。
一种奇怪的、麻麻痒痒的感觉在脖颈处蔓延,好像宿主留下的不止是一个牙印。
可还有什么,苏七现在还想不明白。
——
在昨天晚上苏七明白这反应是什么后,数据库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就能完成显示了。
苏七这会蹲在浴室等待冷却,又认真学习了一遍。
数据库说了,像他这么年轻的男性身体,很容易就会有反应,这代表着他年轻健康!
苏七回想宿主刚刚的样子,似乎好像没感觉到他有什么反应。
苏七继续往下学习。
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后,身体机能素质逐渐下降,需求驱动力减少,反应减退。
苏七震惊,苏七心疼。
他的宿主可连一次甜甜的恋爱都还没谈过,就要不行了吗?
这可不行啊!
苏七在数据搜索解决办法。
运动,通过力量训练和有氧运动维持。
饮食,补充锌、维生素D、健康脂肪,避免过度饮酒。
睡眠与减压,睡眠不足和高压会增加皮质醇。
苏七牢牢记住,苏七坚决贯彻执行。
——
这一闹,时间就晚了,两人没来得及去机场。
事实上,谢云深根本就没打算赶那班飞机。他可忘不了那趟飞机带来的酸爽。
他早就让莫志谦订了第二天的头等舱。
苏七知道后,大发慈悲,“看在你给我买机票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你咬我了。”
谢云深:“... ...”
他皮糙肉厚,一个小时不到,胸前的齿痕就几乎看不见了。
而苏七肤白肉嫩,那齿痕非但没消失,还结了一层红紫色的疤。
苏七觉得不对劲。
一抬头,就看到宿主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的脖子。
苏七捂住脖子,立马退得远远的,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我就只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再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