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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甜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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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芷见夏楠下课还未着离开座位,不像她的风格,一般她都是下课就拉着那些八卦的小姐妹一起唠嗑的,就问夏楠:"你今日怎不和她们聊天了?”
夏楠凑过去故作神秘地说:“姚夫子说今天是海老来上下一堂课。据我的消息来看,这海老是出了名的严厉刻板,就是衣服扣子歪了也要说你不成体统。我才不想被训呢,你看,大家都好好坐在位子上。”
攸芷环顾教室,就连平时那几个上课睡觉的人也直起了身子,瞬时恭敬了不少。
过了一会听见脚步声,方抬头望去,却见一年轻男子单手执扇,还未开口,就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攸芷小心地戳了戳夏楠;“他……就是海老”夏楠此时紧捂心口,激动地拉住攸芷:“秦然啊!泰献初啊!御史大人的独子啊!他文笔超好的啊!你真不知道没想到我能看见本人,啊!此生无憾了。”
秦然将折扇置于案上,“海老先生有点事无法前来授课,暂月由我代劳。”他看着那篇《湖心亭看雪》,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好像比较简单,都会背了吧”
不是,你讲了个寂寞呀!众位学子的目光只剩下困惑和呆滞。这就是学霸的力量吗
“ 那就请诸位写下这句诗: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好,没事,写字我还是行的。等到他们写完抬起头,秦然才继续说:“以此为据,自作文章,限时一柱香。”敢情全靠我们自学成才。
攸芷见夏楠还一脸花痴地朝前面看,好意提醒她:“你……不写吗?”
“啊?写什么?他长得好好看啊!声音也好听!”哎!这人彻底没救了……不过写什么呢?攸芷心里暗道思索了一会儿,想到那日去寻人时也下着雪,不由得伤感起来。
方提笔句句抑思,字字透悲,攸芷写到最后甚至落下几滴泪。搁笔环视四周,却见大部分人还在苦恩冥想,也有些写了两句不知如何往下接的。夏楠又凑过来:“你都写完了这半柱香还没到呢!”
“嗯..”攸芷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来来来!借我看看!”攸芷突然就急了,把自己写的文章死死抓在手里。“这又没什么不好见人的,我真想不出来该写什么了……”夏楠伸手就要去抢,结果两人动静闹得太大,本打算睁一尺眼闭一只眼的秦然离了位,走到两人跟前。
夏楠主动解释:“额,那个,我不是故意扰乱课堂的,只是实在毫无头绪,所以就想观摩观摩。”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只顾写便是。”夏楠一听秦然没有责罚她的意思,欣喜若狂,立马就拿笔往下写。
攸芷见状也松了手,将纸摊在案上,自己再细看了一遍。
“结尾颓唐了些,可将“白雪塔”改为“映山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攸芷吓了一跳。她随后才反应过来。“多谢前辈提点。”
待秦然回到案前,夏楠向攸芷投去赞许的目光:“你水平可以呀!他很少有看得上眼的文章的,以后多教教我呢”“嗯。”
不过“映山雪”未免太符合当时环境了,攸芷顿时有种被看穿的心虚感,哎,都说笔墨传情,果然是真的啊!
攸姑娘今日亥时可否与我在京城长街街头会面?算为上次之事做个赔礼,攸芷不舍放下手中书信,反复细读,虽心下了然,又难以置信,可谓情断人肠,亦可修心伤。
“湘兰,将母亲送我的那件素衣纱裙拿来。”
攸夫人听到后笑得合不拢嘴,平日里不爱打扮的女儿今日定与那叶公子有安排,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时辰已到,攸芷坐在马车中,经一番打扮更为楚楚动人,发髻上别着一支簪子,粉白相间,额间几缕碎发拨到身后,身着白衣纱裙,隐隐描绘曼妙身姿,朱唇桃花眼,两颊因紧张的心情悄悄泛红。
叶衡溪早早到了街口,见街口边的巷中有户人家做孔明灯,竟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攸芷的马车也停下,湘兰上前掀开帘,攸芷刚踏下一级阶,就见叶衡溪便手提一孔明灯而来,她稍别过脸对着湘兰一点头,示意她在此等候,风吹动裙摆,勾勒出腰身。簪子挂着的珍珠相互碰撞,再细看那侧脸,精致立挺,柳眉桃眼,嘴角扬起宛如画中仙。不时用手拨开碎发,白皙的手与乌黑亮丽的头发对比显著。
叶衡溪见此,心悸动。拿灯的手轻颤几下,心想:“这毒难道还有后遗症不成?”以后觉悟那是动心之时,误了良机。
攸芷行到叶衡溪跟前,见她目光无神,担忧道:“叶公子可有不适?”
叶衡溪忙摇了摇头:“无妨,这灯赠予你,等走到前面天庙口,便可许愿放飞。”
攸芷接过,还未来得及道谢,就被叶衡溪抓住手腕领着往前走,叶衡溪望着她说:“快走吧,长街好玩的的东西可多了。”
见攸芷不解的神色,解释道:“听说长街有趣之物颇多,攸姑娘走快些,我们也可多观赏。”
长街为京城最繁华的夜市,商品琳琅满目且皆为上品,攸芷和叶衡溪不约而同地驻足在一家玩具铺前。
要说这两人幼时经历相似,叶衡溪为天选之人,自小便受父王悉心栽培再加上太尉的教导,只能呆在宫中多读书,学习武功。
攸芷虽无这些忧虑,爹娘也随她喜好,但经不住京城人多眼杂,碎言碎语,也早早上了学堂。
“二位,挑选这些小玩意儿最受孩子们的喜爱。”攸芷轻拿起一个由七彩色纸做成的风车,叶衡溪似改了性,凑了过去吹了一口气,吹动了风车也吹动了攸芷的脸。小贩见了掩嘴偷笑,将一只鸥鹭递给叶衡溪:“您可试试这个。”
叶衡溪疑惑地偏望向攸芷,攸芷见了便补了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鸥鹭突然发出声响吓了叶衡溪一跳,她忍不住内心吐槽:这是什么玩意?
攸芷目侧解释:“这是为那些刚上学堂的孩子们准备的。”
“你怎知道?”
“这是我张姨夫卖的,前几日去找兮浅妹妹时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