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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媳妇被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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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人头蚕动不断穿梭在各个街道上,越过人群清晰可见,女子穿着一身连衣裙走在马路上,越过重重红绿灯,来到相约民政局前。看着对面正在等候的男人,她面露微笑,绿灯后朝着对面走去,一辆小轿车瞬间失控,朝着她飞奔而来,当阮曼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直接被撞了出去。
郁承大惊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立刻叫救护车,朝着地上的人嘶吼着,呼唤着她的意识:“小曼,小曼~~~”地上的鲜血流淌在马路上。
从人群中穿过一名女子,她快步上前疏散人群:“让开~~”开始进行人工呼吸,心里不断默念着数字,张她的嘴对着里面吹起,在经过急救后。
阮曼初恢复了意识:“咳咳~~”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身子疼的要死,后脑也很疼。
“这是几?”女医生在她面前笔画起来。
双眸前迷迷糊糊的,泛着一层厚重的雾气,双眸眨了两下,这才看清楚眼前竖起来的两根手指:“2。”
“很好,脑子还是清楚的,我帮你检查一下其他上伤口。”洛琪开始检查起她的头部,后脑有血迹不是很重,脑袋靠近肺部的声音有些不对,手轻轻的按下去肋骨骨折,左腿也有骨折。她陷入沉思,就算骨折胸腔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胸腔积液。”耳边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两名医护人员将阮曼初抬上车,他们看着医生是血的洛琪:“谁是伤者亲属,一起去。”
“我去吧,刚才我对她进行了急救,伤者暂时恢复意识,头部受到了重击,胸腔有积液,还有几处骨折,带上我路上安全。”洛琪说着就跟着上了车。
郁承询问了去那家医院取车直接奔着医院去了,警察也很快来到了现场。
安静的医院中,收到消息的骆冰严从片场匆匆赶了过来,看着站手术室门口的人,上去就是一拳。这一幕恰巧被赶到了齐思纯看到了:“你干嘛,打我儿子!”
“他该打。”骆冰严一听到阮曼初出事了,心里萦绕着无数藤蔓,紧紧的将心脏勒着一看到郁承气就不打一处来,抓着他的衣襟责问起来:“你们去登记,为什么不去接她?”
“这件事,是我疏忽。我去接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郁承见到被撞的人,心也不是滋味,并没有注意他所说的登记这件事。只是本来两人就约好了,想着她过来也方便。
齐思纯自然是袒护儿子的,立刻冲着他吼道:“接什么接?是不是还想搭上我儿子?”
“小杨,去查一查,这次的事故是人为还是意外。”骆冰严不会和一个妇人多见识,郁承这个人在他心目中已经没了,保护阮曼初的能力。恶修罗般的眼神,凶狠的瞪着郁承,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最好庆幸,她不会出什么事。”
齐思纯拉着被儿子到一旁,阴阳怪气的问道:“儿子,这是谁啊?”
“没事,这是小曼的二哥,星缘的法人骆冰严。”郁承看着脸上的小伤,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余光看向孤零零坐在手术室门口的男人,他浑身的戾气让人退避三舍,黑着的脸,愤恨、恼怒、紧皱的眉间透着担忧,他是真的关心小曼。嫉妒却在此时攀爬至心间,自己未婚妻被人如此担忧,说不上来的酸楚。
齐思纯本就不喜欢阮曼初,加上她隐瞒自己的身份,对她更加厌恶:“那也不能打你。”
“没事的,妈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郁承不想听到她尖酸刻薄的话语。
“你也和我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不然我就在这里呆着。”齐思纯道。
他没有一紧,呆着一丝不情愿却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骆冰严一直坐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动门。五个小时后,阮曼初这才被推了出来,他立刻上前询问医生:“医生,伤者怎么样了?”
“还好,急救措施做得及时,命是救回来,脑部的创伤不会有什么大事,身上有几处骨折,好好休养就好。”医生摘下口罩细细嘱咐了骆冰严,一些细节上面的东西。
郁承已经跟着昏睡的人进了病房,骆冰严去病房的时候,从门上的玻璃看进去,床上的人静静的躺着,身边坐着另外一个男人,心口又是另一番滋味。转身离开了病房,拳头狠狠的打在墙上,手上泛出一丝红色的血迹。
杨晓迪来的时候看着落魄的坐在门口的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哎……骆少,为什么不进去?”
“我在门口就好,就这样陪着她,守着她。她受伤的消息,封锁起来,不得透出去一丝风。”骆冰严深吸了一口气,依靠在冰冷的长椅上:“红凌那里最近盯紧点。”
“我知道了,骆少。”杨晓迪抬头透过玻璃看向里面的人,郁承坐在病房中,阮曼初已经还在昏迷,门外的骆冰严显得格外凄凉,作为一个外人他有些看不过去了。从前霸道的骆冰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夜幕低垂,黑夜已经降临在这片土地上,骆冰严让郁承回去了,自己守在病房,窝在一张不大的沙发上。夜半三更,床上的人渐渐苏醒过来,转头看向月光下的男人,皎洁的月光下,他眉头紧锁许是睡的不安稳,那双装满星辰的眼眸紧闭,长腿紧紧的缩在一起,睡得很不舒服。泪水渐渐的酝湿了眼眶,干涩的嘴唇动了动,轻轻了唤了一声:“骆冰严。”
躺在沙发上的人居然听见了,睁开眼立刻来到她身边,紧紧握着女子的手:“嗯,我在。小初,我在。”
“呵~~”阮曼初没想到的是,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他,心间不由的悸动起来,颇为心疼:“郁承呢?”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骆冰严微微一愣,语气间带着失落:“他先回去了。”
“嗯,身上好痛。”阮曼初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的不行,紧紧的握住男子宽厚的大手,冰冷的手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温暖,沿着手心钻进心底深处。泪水抑制不住的流出眼眶,滑落在枕头上。
“别哭啊,当然疼。傻丫头,你被车撞了。”见那两颗珍珠落下,一下子慌了神,最见不得她哭,指腹为她抹去泪水。
“好想抱你一下。”轻轻的声音响起,钻进他的耳中,他微微福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贴在她身上:“骆冰严……”
“嗯。”
“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