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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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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看钱杉绷紧了身子,强自按住想要哆嗦的情绪,那一瞬的僵硬也消弭于无形,反正,两个人中,有一个尴尬紧张就够了,他没有说话,侧开身体,脱了铠甲后径直坐到案台边,静静的,额,喝茶。钱杉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咬牙跪倒在地,颤着声音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将军饶命。”看他,哦,不,她根本不给自己一丝目光,钱杉思索了一下,观摩着她的神色,说:“如今有人怀疑将军身份,请将军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见她挑眉看向自己,钱杉硬着头皮说:“我可大肆传播将军床上威名,前两晚便是明证。”她缓缓走到钱杉跟前:“若不是知道你叫春叫的好,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我对你意存怜惜,笑话。”钱杉满面通红的看着这位将军,红妆为将,心里有几分难堪,几分敬仰。
这晚钱杉终是平安度过了,出门时为显效果,故作一拐一扭的模样行走,看到大帐门前的守卫皆目光悠悠的看着自己,嘶哑的嗓子证明昨夜的她究竟有多卖力,也证明了她又多想活下去。
钱杉每天来回于将军大帐和自己的矮帐,锌锐对自己的脸色也明显的好看了起来,自己和阿童的生活待遇明显提高,种种迹象让她得将军青睐的流言传播了开来,而她卖力的演出真真是佐证了将军床上威猛的威名。
后来,许是日日相见,将军对钱杉没了那么多要求,脱衣,沐浴等再不避着她了,在底线之上无法摆脱就自然顺应,这是钱杉的生存法则。后来,两人不可避免的躺在一张床上。反正也都是睡觉,两人也都无比自然的同睡着。多数时候醒过来都会被将军搂在怀里,有时甚至能对上将军一言难尽的表情。
两人越发熟稔,钱杉给她擦拭身子时两人呼吸相近,热气熏的钱杉脸红心跳。有时将军坐于案台边处理事务,钱杉坐的无聊了,趴在床边睡着了,将军会用一条红柳条轻轻逗弄她的鼻尖,直至她憋不住的大打喷嚏,继而转醒,将军却自己笑的瘫倒在一旁。此时钱杉往往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压倒她抢过红柳,让她尝尝这种滋味,但往往都被将军压制的死死的,多的是两人面面相觑的尴尬。
阿童一直不被允许出帐篷,他也知道是阿姊靠身子为他遮风避雨,所以极为听钱杉的话,可那天钱杉笑意盈盈的从将军大帐中返回,他第一次发疯般的质问:“阿姊的心是留在了将军那处大帐对吗?”这问题劈的钱杉神经一颤,阿童不知将军是女人,有这一问很是正常,可她却惊觉自己的私密的愿望被人揭穿。。
这晚锌锐来请她的时候,她谎称身体不舒服拒绝了。因着将军给她的宠爱,锌锐不疑有他,回去与将军说明。
可晚饭时分,将军,亲临。
她看着眼前这人的身影,从前总是笑意盈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纠结犹豫。将军她此时眼带笑意,与初识时大不相同,见她游移不定的目光,温声道:“听说你身子不舒服,要我带军医来给你瞧瞧吗?”钱杉此时顾不得那许多,寡淡着声音说:“不必了,多谢将军,您早些回去歇息吧,您身份尊贵,不宜待在着低矮的帐篷里。”说着就扭头看向一侧。将军笑容一顿,看到一旁如临大敌的少年,如她所言回去了。这晚她与阿童睡于一张床上,少年人长手长脚的真是与将军有的一拼,不,他几乎不出帐篷,白皙瘦弱,不似将军般的黝黑健壮。第二日醒来后感觉有些冷意,原是离了将军的怀抱所致,一切,竟有些习惯了。
早饭后,锌锐招呼着一队兵士给他们搬家,说是将军腾出了个更为宽大的帐篷给他们居住。看到阿童有些执拗的冷意,钱杉一时无法言语,原来昨夜的话,将军竟理解成了她想要个更大帐篷的诉求。
这晚,她不能再推脱着不去将军大帐。此次搬帐,军中许多人对阿童露出了极为恶心的目光,刺的阿童缩于她的身后。多少人正等着她恃宠而骄,而后为将军厌弃。
钱杉来到将军大帐时,她竟在帐中,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形,她此时没有穿铠甲,只一身单薄的贴身衣物,且起身将钱杉迎了进去。锌锐颇为贴心的关了大帐的门,乐悠悠的走远了。钱杉擎起一抹笑意,软语道:“云想”每每她叫这个名字,将军都会特别高兴,这次也不例外,两人坐在案台旁,钱杉便可瞥见将军胸部的弧形,圆润可爱,许是长久的束缚,导致其只拳头般大小,“钱杉?钱杉?你在想什么?”这声音激醒了钱杉胡乱的思绪,而将军见她目光落于自己的胸部,也有些羞涩的低声道:“作为女人,我是不是挺失败的。”钱杉一脸莫名的说:“你是世间少有的英雄。红妆将军,飒爽英姿,多少男儿不及你,多少人敬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