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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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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荪若颤抖地接过佩剑,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少年,她的眼泪又簌簌落下,她喊了声少年的名字就被少年打断了,他说,“姐姐其实你一直是清楚,我根本就不是钟家的孩子,我们是仇恨的种子,被你亲自种在了钟家。那天的大火的你其实都看见了吧,你说我是你弟弟只不过是太孤单的,太无助了,只要有一个人陪着你就好,哪怕那个人是你的仇人,可是你每天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带我回家,什么端庄大方钟家大小姐,你其实就是一个自私的胆小鬼罢了!”
少年步步紧逼,钟荪若连连退却,她摇着头哭泣,“不是的,不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呐。”
“你看见了,就是我,就是我杀了爹娘,烧了钟府,杀了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少年抱住钟荪若的头,盯着她的眼睛,冷漠的面具破碎,声音逐渐癫狂。
秦信陵在一片迷雾中好不容易找到钟荪若,可是钟荪若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深陷自己的世界,秦信陵抱住她的脑袋,试图将她摇醒,事与愿违,这似乎让钟荪若陷入癫狂,忽然,她猛然将佩剑捅向秦信陵,感受到钟荪若杀意的秦信陵连忙躲开,可是慢于钟荪若的速度,受了伤。
迷雾中的钟荪若似乎实力大增,再加上钟荪若决绝的杀意,秦信陵不是她的对手,两人交战,秦信陵很快落于下风,一个疏忽,秦信陵被钟荪若一掌拍到在地,想在一起来时,越发现自己被施了定身咒语,动弹不得,他心中暗叫不好,“翩翩,你醒醒啊,我是信陵啊!”
“钟书厌,死到临头怕了?没用的,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祭奠爹娘,受死吧!”钟荪若挥舞着佩剑,要将秦信陵的脑袋砍下。
当剑离秦信陵脖子还有一里时,迷雾骤然散去,钟荪若仿佛被抽取了魂魄,瘫软在地上,作用在秦信陵身上的定身咒瞬间消失。
原来是姜姝赶回来,立刻和毛毛换回身体抓出一把迷药迷昏了施法的鬼女,食梦貘跳起一举吃掉虚境,秦钟两人才脱险。
欢好过后,黑嗣和红莲躺在床上温存,红莲趴在男人胸膛上咬着食指,眼里是蚀骨未遂的渴求。黑嗣假装没有看见,眉头的皱痕一直没有散开,他安抚的抚摸着红莲光滑的美背。男人带着毽子的大手让红莲身体里的欲望再次腾起,她哼叫缩成一团往男人怀里钻去。这是门外传来下人的汇报。
“寨主,不知何原因,山下的大批大批镇民昏死过去,现在整个无忧镇除了兄弟们,没有一个活人了!”
黑嗣一听,眉头皱的更加紧了,他掀盖被子,潦草的穿好衣服就出去了,红莲看着黑嗣阴沉的表情,明白事情严重了,也连忙穿上衣服跟了上去,她想着万一那鬼女不行了自己还可以乘机在黑嗣面前露一手,自己的骷髅大军可不必那鬼女的活死人差。挤掉鬼女,自己里寨主夫人的位置有近了一步,虽然自己早就发现这几天库房里的红绸被动了,但是谁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在多喜欢自己一点呢!
走出山寨的黑嗣直奔山谷中的溶洞,杀气腾腾的黑嗣正好与向外逃去的秦信陵等人打了个正着。拦着眼前这个青年,周身正气,可以在这里必然不简单,况且他们还挟持着三娘,黑嗣和秦信陵对视,谁也不先出手。
秦信陵负伤,再加上姜姝几个的拖累,他不敢枉然与黑嗣对上,这时抱着鬼女的姜姝附在他耳边说道,“秦大哥,这个人就是偷袭我和书厌的人,书厌现在还被困在密室里,这个既然可以和妖物合作,自身必然也不简单,不如我们让三娘保住我们。”
“可是她刚刚要杀我们,怎么可能这会儿就我们?”
“这个你放心,据我这两天的观察,这两人应该早就有隔阂,只要我们把握好,她就可以为我们所用。”
秦信陵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姝,没有阻止。姜姝掏出小瓷瓶在放在鬼女鼻子下面给鬼女嗅了嗅,不一会儿,鬼女就幽幽转醒。
“姐姐,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但是这次黑嗣要致我们于死地,我死了不要紧,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折腾不起啊。”姜姝抱着鬼女低声请求。
“小姑娘看着白白嫩嫩,肚子里的肠子倒是弯弯绕绕。”鬼女看着姜姝,眼神里带着戒备。她挣脱姜姝,走到前面,“黑嗣,你什么意思,这几个人我还有用,识相的快给我滚!”
“哟,姐姐还当山寨缺了姐姐就不行啦,还是那么大面子。”红莲姗姗来迟。黑嗣看见红莲和手下们来了,说话的底气瞬间足了,他不恋战,“红莲,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是!”红莲施法念起咒语,周身黑风四起,不一会儿秦信陵他们发现脚下露出一具具骷髅骨架,眼眶中燃烧着红火,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
鬼女冷笑,甩出银丝想要绞碎那些骷髅,然而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骷髅骨架行动灵活,躲过银丝的攻击,一瞬间,移动到她的面前,擒住了她操控的手。其他人也很快被骷髅抓住。
鬼女震惊,那个当初她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碎的骷髅什么回在短时间内变得那么厉害。得意的红莲看出了她的疑惑,她高傲的踱步来到鬼女身边,捏着她的下巴,蔑视的贴着她的脸,“惊讶吧,震慑鬼界的水月夫人就这么败在我这个无名小卒面前,要我说什么震惊鬼界呀,你不过是拿了那个人的东西耀武扬威而已,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辅佐寨主,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吃里爬外,给寨主造成那么大麻烦的,姐姐,你就和你肚子里的这个小孽种安心去吧。”说着双手游走在三娘的脖子间,就在发狠掐死猎物时被黑嗣呵斥打断,“住手,她我还有用,红莲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先让兄弟们带去地牢吧。”挥手指挥土匪们将秦信陵一行人押出去。自己搂着红莲走到一边。
“为什么,直接在这里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不好吗?”红莲不解,一双柳叶吊梢眉都翘了起来。黑嗣搂过女人,摩挲着女人鲜艳的红唇,柔声安抚道,“寨子这几天有事情,见血不好。你想要什么,我赏给你,嗯?”
红莲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一片娇羞,她扑倒在男人的怀里红着脸撒娇,“你说的哦,我想要什么都给我!”
“我说的。”相比于女人欢喜,那人的那双鹰眼里满是清明,冷漠的理智,就像是在行公事一般,清明之下是几分强忍的厌恶。
“我想要什么现在还没想好,你先欠着,等我那天想着在兑给我!”
“好。对了阿莲这几天先委屈你看守他们,等你出来我给你准备惊喜。在这期间你千万不要出来,知道没有?”
“知道啦死鬼,都老夫老妻了,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那我现在去了?”
“去吧。”
黑嗣看着远去的红莲,直到四下无人才彻底放松了下来,眼看着这次能将她们一网打尽,里那件事只差一步,黑嗣周身阴沉的气息都散了去,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眼里满是期待。
那头密室里的钟书厌连续几天都观察到外面没有人打搅,于是可破手指,用自己的血画了了一个法阵,不同于红莲血池里的腥臭,新鲜的法阵散发着一股惑人的香甜气味。钟书厌坐在中央,打坐施法,随后一声“破。”密室骤然发出耀眼的金光,随后立刻消失,束缚钟书厌的困阵也消失了,钟书厌感觉到一股血气涌上来,呕血在地。这种最基础的破阵方式就是利用阵法妖力的方式做到的,钟书厌身上的半妖血脉也受到了波及。
就在钟书厌抹掉嘴角的血迹,准备出去是,密室的门却从外面被打开,是黑嗣进来。迎面而来香甜的气味瞬间让黑嗣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一个瘾君子,全靠着鼻子嗅觉的牵引前进。
见不得黑嗣的丑态,钟书厌将即将扑上来的黑嗣踹到地上,腹部剧烈的疼痛让黑嗣从惑人的香味中醒来,“你受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他要查看伤势的手却被钟书厌躲了过去。
“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钟书厌盯着黑嗣,声音逐渐放慢低沉,蛊惑着眼前的人。
“我们是要在一起生活的,书厌,我不想骗你,等你那天真正对我放下了戒备,我就把这块玉佩
击碎。”躺在男人大手里的玉佩赫然是碧瑶,瑶碧玉珠,翡翠玳瑁,文彩明朗,润泽若濡,钟书厌在和那人在一起的时光,那人闲聊谈起过,他很清楚这种石头的作用。一瞬间钟书厌真的很想质问黑嗣,他到底是谁,会什么回知道这些,可是他忍住了。
黑嗣为了安抚少年,讨好地说道,“是我的疏忽,你这几天已经带的烦闷了吧,你出来吧,外面的危险我都已经替你解决好了,你可以到外面看看,看看你以后生活的地方。”
听到他的话,钟书厌埋在袖子里的手陡然握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用”有做回床上,背对着他不在理会黑嗣。
突然他感觉身后的人竟然触碰他的肩膀,那股无名之火再次燃起,这次他选择不再克制。“找死!”他毫不留情的朝黑嗣攻击。
身经百战的黑嗣迅速的躲了过去,“你别激动,我只是想测量一下你的尺寸。”
“滚!”钟书厌觉得下一秒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撕碎眼前这个恶心的家伙,那些恶心的眼神真以为藏得很好吗?都是为了姐姐,他必须忍住。
“我走我走,你别气了。”黑嗣有些伤心又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