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宫本武藏&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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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二天一流？”一片愕然的沉默中，冲田率先打破了沉默。
“诶？难道还有其他二天一流吗？”千鹤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惊讶。
“不，总司的意思是……”原田接过话茬，他也一脸恍惚，“你说第七代武藏守……是指宫本武藏吗？”
那个潇洒肆意，一生未尝一败的剑豪，凡事习剑的，多少都憧憬过他。
虽然二天一流这一脉一直都没有断过传承，但也没再出过什么知名的剑客。前些年新选组众人还没来京都的时候也曾经特地跑去长州藩看过所谓的传承仪式。
当时那位继任的“武藏”，吼的声音确实不小，但是懂行的就能看出是个花架子。剑法与其说是飘逸更像是软弱无力根本没有传说中二天一流的凶狠魄力。
但千鹤的剑法明显和那位“武藏”不同，直面她带来的压力的斋藤最有发言权。
“如果说这才是真正的二天一流，那么我丝毫不感到意外。”他如此结论。
“！说起来，你那把刀！”藤堂跳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刚才的战斗中并没有使用的野太刀。
“是的，据我师父说，这把就是伯耄国安纲，但是我身材偏矮，修习不足，还没到能自如使用的程度。”
千鹤说起身高就有些愤愤不平，这几年她好不容易才长高了一点，堪堪四尺八寸，站在五尺七寸的师父旁边几乎像个幼儿。
“修习不足吗？”刚刚一招惨败的斋藤认真点头，行了个人礼，“确实还有很多需要精进的地方，之后也请多多指教了，千鹤君。”
“啊？哦，哦，也请你多多指教。”千鹤慌忙回答，有些生疏的回了个礼。
“嗯？新八你是不是还要巡逻来着？”原田突然想了起来。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永仓新八惨叫一声，飞奔出了门。剩余的干部们面面相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我们也差不多该告辞了今天还有不少工作呢。”原田哥俩好的拉着藤堂出了门，冲田满脸兴味的丢下一句“下次也和我打一场吧～”就也离开了。
只剩下斋藤一和千鹤，沉默蔓延在道场里，过了一会儿，千鹤有些犹豫地问。
“请问……这是我可以使用道场的意思吗？”
“嗯，既然你的剑术连我都可以击败，就不需要担心受伤的问题了。”斋藤点头，“你可以自由使用道场，只有一点。”
他眼神发亮。
“再有机会，还请你和我继续切磋。如果有队士向你提出指点，也请你不吝赐教。”
“嗯！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从那天起，千鹤每天早上会在自己的房间冥想，午餐过后再冥想一个时辰，就会去到道场，开始训练。
那天的对决不是秘密，很多队士都知道了新来的小矮子一招就击败了斋藤一。有些纯粹是好奇，还有些跃跃欲试，一周的时间里，千鹤已经接下了十几场切磋。
无一败北。
千鹤每次击败对手之后都会告知对方刚才的对战中哪里有不足的地方，几周下来，竟被尊为指导老师。
虽然本人十分慌张，连说自己还很不成熟，但大家都不把这份谦辞当回事。混熟了之后，藤堂心直口快的代替大家问出了疑惑。
“说起来，你为什么一直说自己剑术不行啊？你那也叫不行的话，那我们是不是都要羞愧切腹了？”
“唔……”千鹤皱起眉，纠结了片刻才回答：“我没说自己的剑术不行，只是说还需要修炼精进。”
“过度的谦虚就是自傲哦，小千鹤。”原田也凑了过来，“你的剑术有目共睹，最近和组里队士的对决也一次都没输过吧？这样还说自己修行不够的话，就是骄傲自满了哦。”
“啊……非常抱歉……”千鹤这才注意到，在败给自己的人面前一直自谦或许确实是一种高傲自大的行为，“我……我是因为输了太多次，所以……”
“输了很多次？”唯一一个和她交过手的斋藤微微瞪大了眼睛，“同一个人吗？”
千鹤有些窘迫的点了点头：“是…我的师父经常和我进行指导对战我…我一次都没赢过，每次都是惨败，最初连近身都做不到，直到师父说我可以出师了的那次对决也……”
“也输了吗？”冲田的表情难得正经了起来，如果千鹤一次都没赢过，那她师父也太过强大了点。
“不。”她的表情却有些愤愤不平，“我赢了。”
“赢了为什么还不开心？这不是你已经修行完成的证明吗？”永仓趁机抢了一块藤堂的菜，也凑了过来。
“那并非为剑道的对决，而是流派的对决。不是我战胜了教导我二天一流的师父，只是双刀的二天一流战胜了单刀的圆明流罢了。”千鹤刨了一大口饭。
说到流派，新选组的众人立刻明白了千鹤不满的原因。只是不知道是千鹤的师父怕被徒弟打败才特意使用了面对双刀有些不利的单刀剑法，还是别有深意。
“嘛～总之你现在不是还没能使用那振野太刀吗？或许你师父是觉得不公平才使用了圆明流？”
剑道对决中攻击范围非常重要，传闻中佐佐木小次郎使用的就是一柄长三尺二寸的野太刀，当时初出茅庐还没有从刑部姬那里得到三尺六寸的伯耄国安纲时，临时用船桨削成了一杆长棍。
但是这种说法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支持，斋藤率先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有没有可能是你师父觉得他已经无法再教导你二天一流，所以用圆明流来教导你。那毕竟是一场指导战，不是吗？”
藤堂闻言惊喜的喊起来：“啊！有这种可能性诶！你师父怕你只会和二刀流对战，所以才用圆明流……”
但是千鹤摇了摇头，否决了这种可能性：“我最初学习的就是圆明流，功底扎实了之后才开始学习二天一流，不存在不会和单刀流对战。”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冲田放下酒杯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观点。
“虽然你自己说是惨败，但是你师父有什么反应吗？”
“反应？”千鹤歪了歪头，不太明白冲田指的是哪方面。
“就是他使用圆明流输给你之后，有表现出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神情吗？”
“这么说来……”
木村铁平，这可能是他的本名，也可能不是。那个大叔总是吊儿郎当的，成天混迹在花街酒楼，常住的地方就是江户有名的吉原。
拖他的福，千鹤一个女孩子从小就出入吉原，在好心大姐姐们的指点下，变装愈发天衣无缝，还为了还照顾不成器师父的恩情，当起了免费的护卫。也因此得到了和很多人实战的机会。
但那些都不是现在的重点，铁平在被一手带大的徒弟用小太刀指上喉间的那一刻，他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坦然笑容。那是千鹤从未曾见过的爽朗笑容，带着些她还看不懂的欣慰和期盼。
“他好像……很开心？”但现在的千鹤还不能明白，她只知道那个从来都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可恶模样的男人，在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欺负小孩”的败北后，有别于以往的嘲笑，是纯粹的开怀。
“呵呵，那不是很好吗？”冲田眯起眼，又喝了一杯酒。
“……是的，我也觉得那样很好。”那份不甘和隐约的愤怒渐渐消散，千鹤展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虽然那个大叔是个糟糕的人，但对于我来说，是这世上最棒的师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宫本武藏&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