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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玄舟1 ...

  •   “趁着叛军还没杀进来,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那个昔日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地跪坐在龙榻上。他脸色苍白,眼神黯淡无光,十分憔悴。怀里抱着一个同样衣冠不整的男人。
      “你一定很想说:萧玄,你活该吧?没错……我确实活该”
      只可惜怀中之人已死,不能回复分毫。
      “你说我该怎么死呢?从城楼跳下去,饮毒酒,自刎……还是……还是等叛军将我碎尸万段呢?”萧玄苦笑着摸了摸怀里男人的脸。“不管怎样,行舟……死前我们拜天地……好吗?”
      也没过多布置。萧玄一身喜服,火红火红的,好歹也算衬出了一点气色。宋行舟被安置在一顶喜轿里,由七八个侍卫抬着,他也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头发被束起,精致的五官在薄纱红盖头下若隐若现。
      玄阳殿前,萧玄抱着宋行舟一步一步登上那数百阶梯。昔日的那些大臣,该杀的杀了,剩下的已经被萧玄遣散。此时皇宫里仅剩的都是萧玄的心腹。
      王座上摆着太皇太后的碑位,萧玄专门从伺堂请来的。那个看着萧玄长大的老太监,看着自家主子这幅样子有些伤怀。但还是笑吟吟地开口唱道:
      “一拜天地”
      萧玄独自一人转身面朝着江山,拜下
      “二拜高堂”
      萧玄心无波澜地盯着那两个碑位,淡然一笑,又是一拜。
      “夫妻对拜”
      萧玄跪地,伏下身来与宋行舟额头轻轻相碰。“好了好了,从今天起我们便是夫妻了”萧玄起身时,眼眶泛红。
      老太监端来两杯酒,递给萧玄时,手有些发颤,险些洒掉
      “怕什么?”萧玄搂着无气息的宋行舟,轻轻地为他撩开盖头,接过酒杯:“你们都走吧,我只是个将死之人,不再是那个九五至尊了”
      老太监跪地:“皇上……”
      “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出去了,记得点火”
      老太监老泪纵横。“是……”
      萧玄饮尽杯中的酒,嘴唇轻轻贴上宋行舟脸。“好了,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有殷红的血从萧玄嘴角溢出“死之前,我有话问你”
      “你……爱过我吗?”惨淡一笑“也罢……反正我是爱你的”
      终是闭眼倒在了地上。
      待萧玄所说的判军杀入皇城,玄阳殿已经被焚为了灰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玄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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