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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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蒹芽背对着旭凤淡淡地问。
“姑姑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正常。旭凤只是不能理解，姑姑为什么帮润玉，不帮我。”旭凤被锦觅找到带过来以后，情绪一直低迷，直到蒹芽开口说话，他才像是找回了神智。
“你到现在还在惦记这个？”蒹芽惊讶地转过头来。
“明明我才是拥有一切的人……”旭凤神情痛苦。
“从一开始，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蒹芽打断旭凤的话，“旭凤，到现在你还想闭上你的眼睛，不看不听不闻吗？”
“我虽然行事无所顾忌，但是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蒹芽意有所指，让旭凤的脸色一僵。
“太微和荼姚做的那些的事，你还指望我对你有什么好脸色？”
“可是润玉也是父帝的儿子！”旭凤不甘。
“确实，润玉是太微的儿子。可是在我眼里，他首先不是润玉，而是另外一个人。”蒹芽语气一直很平静，比起旭凤，不知道冷静多少。
“万年前，我下凡历劫，若非是太微下黑手，你以为万年之后会有这一切吗？”
“万年前他没做那一切，那场情劫我会平稳度过，不会像这样，留下这么大的隐患。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我，是你的父帝，旭凤。”
“如果他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不会***和润玉之间事。”蒹芽说。
“姑姑这话是真的？”旭凤问。
“我从不骗人。”蒹芽淡淡地说。
“那姑姑你动手吧。”旭凤笑了笑，“我欠了锦觅的，是该还给她。但是润玉欠我的，我也会拿回来。”
蒹芽神色淡然，并没有把旭凤的话放在心上。旭凤还锦觅的本就是应该，至于旭凤和润玉，关她什么事？
润玉要是没用被旭凤弄下去，那是他活该。不过润玉要是真那样，估计她跟他两人也就到头了。
牡丹精贵，清贫是养不起的，一定要仔细照顾。她虽然不是吃不得苦，但是真到那时候，不说她自己不愿意，师兄他们也不会愿意。
夫弱妻强，这是决裂的开始。更何况她一向没心没肺，可不会管别人在想什么，要是说了什么踩到痛脚又要解释。
她本来就该荣华，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绝不可能有第二次。
蒹芽突然想起师兄曾经说过她的话。
蒹芽她啊，最是吃不得苦头的。以前我们故意使坏，给她喝的水是稀释过的灵水，那一天她都是病怏怏的，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被师父知道后，我们全部人都被罚了，就算没有参与此事的女娲也不例外。师父下令我们不准再作弄她，要是被抓一次，就罚抄心经一千次。心经那么多，还枯燥，谁愿意没事抄那玩意儿啊。
可不是，从小就娇养的她为什么在找到道侣后委屈自己？那曾经为她付出那么多的人做的那些，又算什么呢？笑话吗？
蒹芽不会为难他们，也不会薄待自己，她太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若非那场因果，她何必沾染这些是非？太微荼姚这些人就没一个正常的，连勉强入眼的润玉也偏执得可怕。
当然她也没资格说别人，毕竟最不正常的是她，不懂情的怪物一个。妖姬无情呐。
几日后，蒹芽从房间里出来。
“姑姑，药练好了？”一直陪锦觅等在门外的穷奇，看见蒹芽，激动地问。
“好了。”蒹芽甩出一个玉瓶，“把里面的药吃了就好了。”
“多谢姑姑。”穷奇接过瓶子，塞到锦觅的手里，“这下好了，你的眼睛恢复，你就能去轮回了。”
“恩。”锦觅看着穷奇赶紧让自己恢复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湿的。想到到了现在，还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的姑姑，更是感激在心。
“姑姑，谢谢你，我……”
“什么都不用说。”蒹芽摆了摆手，“我做的一切既不想让你报答我什么，也不是为了彰显我的心胸。我只是觉得，你曾经那么费尽心思想救的人，现在却要他的命要成全你的轮回，很有意思罢了。”
“我不为人情做事，不为旧识宽容。只是你既然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我是佩服你的。望你往后还应多记着些。人生路漫漫，有人陪着一同走，固然是好。若是没有合适的人，一个人走也不错。这一路，你会遇到比不适合的人更值得在意的东西。”
“是，姑姑。”锦觅拱手应到。
“去吧，从此你的事，只能你自己多上心了，我能够为你做的，只有这些。”蒹芽摆手。
“姑姑，那我们便走了。”说着穷奇揽着锦觅离开了天界。
等人走了以后，润玉才缓缓走出来：“姑姑，旭凤怎么样了？”
“死了。”蒹芽冷淡地说，“我既然说了不让他活，自然不会留下他身上的任何一个材料。”
“姑姑……”
“你想说什么？”蒹芽回头盯着润玉，“最好在我没有动手之前，把你的那句话吃下去，别再说出来让我不高兴。”
“姑姑。”
“哼。”蒹芽甩袖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