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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自割大腿肉的第十四天 烤羊,我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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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深处,一辆高机动车在追赶着跑开的两个小人影。那是两个士兵,可他们是分开跑的。
机车在最接近其中一个的时候,放下了两个人,车转向另外的一个追去了。
车轮碾过一堆刚刚冒头的火堆,一只刚宰的野兔扔在旁边。
一个兵正要翻过山丘时,被打冒烟了,一个兵被车子给活活圈了回来。
车上的兵坏笑着说:“还烧烤?十几里地外就看见冒烟啦。”
那兵恨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陆茗拍拍车门:“行啦,上来吧,回去还有烤羊吃呢,你要舍不得这只兔子,你还可以把它带回去加餐。”
那个兵还真拎起兔子上车了。
车发动起来去接另几个人,等那三个人上车刚好凑够一车人。
“行了,打道回府。”开车的士兵挺开心的,他差不多也开了大半天的车了。
车刚掉头,陆茗就喊了停。
“等等。”
还没等车停下来,其他人就看着陆茗在车门上一撑就翻了下去,朝一个方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又抓到一个?”刚上车的士兵不理解。
一个侦查营的士兵举起枪,瞄了瞄,他说:“好像……是羊。”
除了刚被带上车的士兵不理解外,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走,去看看,我想看他怎么抓羊的。”一个好信的士兵说道。
开车的士兵看了看大家的表情,果断扔下车,决定去凑热闹。
他们小心跟在陆茗的后面,距离野绵羊两百米左右,几个人站在原地看着。
陆茗已经接近到了一百米左右,离得近了观察的就更多了。
毛色微微发黄,体态丰满,精神放松,看来会很好吃。
五十米,更近了,绵羊停止吃草观察了一会,继续进食。
十米,绵羊停止进食,双方开始对峙。
“不知道他会怎么做。要知道绵羊的速度可不慢啊。”
五米,更近了。
当绵羊转身要开始跑的那一刹那,陆茗如脚下安了弹簧一般冲了上去,扑在绵羊身上。
他一手勒住绵羊脖子,另一只手在羊脖子上一抹,血花四溅,此时绵羊还没有断气,在草原上跳跃着奔跑着。
背上的人可不想被带走太远,在绵羊的一次跳跃中借机调整身形,双腿夹住羊脖,双手抱住羊下巴,上下一使劲,就听“咔吧”一声,羊就倒地了。
猫在后面的几个人,冲过来,看看羊再看看外形瘦削的陆茗,嘴冒出一系列惊叹的词。
“走,回去吃羊去。”陆茗甩了甩手上的血,冲那三个被抓到的士兵说。
那三个人一改之前的闷闷不乐,激动的绕着羊转圈,还不住的问陆茗问题。
等车都快开到营地时,他们仨才突然想起自己被淘汰了,变得比之前更丧了。
营地里,淘汰的士兵聚在一堆,师侦营和老A三三两两的聚着,不管他们嘴里再说这什么,眼睛都一致的往营地中间的空地瞄。
袁朗正在大显身手。
高城带着马小帅回来了。
马小帅吸了吸鼻子,冲高城扯出个笑容,说道:“连长,我走了。”
高城:“过去吧。”
马小帅加入那堆人。
高城一抬眼就能看到袁朗,在这晚上就这家伙最显眼——他在烤羊。
他走过去,站在旁边。
袁朗:“哎哎哎,躲远点,干嘛呢,你这是,啊?高副营长?”
高城:“你怎么不指挥啊?”
袁朗:“指什么挥啊,这时候还指什么啊。主力是侦查营,你更拿手啊。”
高城看了他一眼,大声说道:“我想营私舞弊!”
营地里所有人都在看他。
“我放心得很。”袁朗低头摆弄着烤羊,“这羊不错。”
“庆祝呗,庆祝我们剥夺他们机会。”
“高营长,”袁朗故意拉长声,“你怎么能这样想,这是大队出的钱,给他们准备的。
说道准备,陆茗那小子干什么呢,让他带只羊,跑哪浪去了。”
高城:“道歉啊。”
袁朗洒下佐料,拍了拍手:“道什么歉啊,给谁道歉。”
高城:“那你这不是多余么?”
袁朗意味深长地说:“饿了一整天了,给他们加道菜。这都是你我应该做的,就这么简单。”
“行了,别杵着,搭把手,把调料拿来。”
高城一上手,袁朗就知道他绝对没干过这个,赶紧拦住:“一看你就没烤过,你得洒匀啊,你这直接往上糊哪行啊。”
“队长!我们回来了!”正是陆茗他们。
“你这干嘛去了这么半天。”
“哎呀,这不是带回来了么,好大一只呢。”
袁朗朝那边走过去,临走前还嘱咐接手高城要匀速摇动,使羊受热均匀,其他的什么也别干。
袁朗看了看确实不错,除了羊,他们还带回了一只开膛破肚的兔子。
“哟,这兔子怎么回事。”
“噢,这是那位兄弟的,我们到的挺不是时候。”
袁朗乐了:“行,等会烤了给人家送过去。你把这个羊送炊事班,烤是不赶趟了。”
“是。”
那三个人也加入大部队,由于他们三丧的实在是太独树一帜了,有个人搭话问怎么了。
被搭话的正是“兔子”兄,他说道:“别问,问就是后悔,徒手抓羊,多厉害啊,可惜学不到了。”
搭话人:???
陆茗送完羊和兔子回来,跑到帐篷里从背包掏出好几个圆滚滚的东西出来。
陆茗蹲在旁边举着几个土豆:“队长,给烤个土豆呗。”
袁朗看都不看他:“自己整去。”瞟到站在一边的高城,他又说:“要不你让你们高营长来烤。”
高城低头看着陆茗,陆茗抬头看着高城,沉默了一会,陆茗站起来,向炊事班的方向走去:“我问问老张愿不愿意帮忙。”他可是听到队长刚才说的话的。
高城:“……”
陆茗出来后,正好看到送人回来的齐桓,连忙拉住他,小声跟他说:“等会去炊事班,找老张,管他要烤土豆,我没带多少,被样别人知道,尤其是王兵那个吃货。”
齐桓忍笑点头。
营地里热火朝天,草原上的士兵就不是很好受了。
寒冷,黑暗,饥饿,不知从哪会冒出人的压迫感,这一项项都在拉扯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第二天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但他们知道的是要到第二天得先熬过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