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爱情套餐》清明廿八

5、啥啊

　　没有在公共视野下的那几年，尹屿回国住了两年，做了两年普通人（社畜）。
　　尹屿做的不是别的，是剪辑。而且还是专业的。
　　怎么说呢？也不是那么顺利的。很少有人知道，尹屿学过剪辑。他并不是天之骄子，他所擅长的那些，也是花了功夫去学的。
　　在进入公司之前，尹屿是跟着人家学剪辑的。对于那段记忆，尹屿很淡漠了。但是，他的确是出师了的。那位师父还颇有些江湖气，不让他出去说他的名字。
　　好笑的是，尹屿没多久就忘记了这位师父的名字。
　　实在不是尹屿不记得恩德，而是在这位师父的ID和本名都很难记和难写。说来惭愧，尹屿的文凭并不是很拿得出手，他的中学语文也学得很差。
　　到现在，尹屿的那一手烂字都是一个黑料。

　　尹屿被这位师父介绍去帮人家剪辑师打下手，也是很好的第二把手。
　　后来，尹屿自己也剪辑一些自己觉得好玩的东西放在网上，逐渐地居然有了些名气了。

　　这期间，尹屿嗑过一阵子cp，算是被迫。当时尹屿的ID有了些名望，被一位“金主”找上了门做剪辑。
　　尹屿猜测那应该是一位小姑娘，言辞之间带着不少的幼稚。
　　但是，尹屿还是接下来了这一单。原因无他，酬金很可观。
　　经纪人是个聪明的姑娘，给尹屿的卡居然是一张副卡，倒是无限制。然而他哪敢在国内刷卡，在公司的备份里，尹屿现在人在欧美留学。在国内刷了钱的话，那位聪明的经纪人会杀过来灭了自己。
　　尹屿从网络上找了不少素材，甚至还有一些是买来的。
　　他从剧作和各种活动现场上万个小时的素材里，剪出了一集小剧。放到今天来看，尹屿觉得那时候的风格是很不成熟的。
　　带着一种梦幻的现实主义。
　　这种风格刚好很符合那位“金主”的爱好。而且，广为流传。
　　后来，入坑那对cp的每一个粉丝都绕不开这一段视频，名字也很迷惑。
　　——《啥啊》
　　那是尹屿第一次看到这一对的感觉，也是这一对的某一次现场中说过的话。
　　因为这一对拍的那部剧实在是红红火火非常有料，以至于从前没有人怎么注意过这句现场活动中的素材，实在是这句话出处也很无厘头。
　　主持人提了一个无聊的问题。现场有些吵闹，那位男演员离得远了些，没有听到，秉承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他开口了。身边那位以为他要讲话，把自己的话筒递到了他嘴边。
　　之后，他带着些东北口音的声音从麦克风传了出来。
　　“啥啊？”
　　所有人都把这段编成了沙雕素材。
　　只有尹屿把它放在了末尾。
　　因为身边那位顺着递话筒的手看着他的眼神里，是抹不开的浓情蜜意。

　　当尹屿对自己产生迷惑的时候，他曾经翻来覆去地看《啥啊》。
　　他觉得自己眼里没有那种浓情蜜意。
　　吴漠重有一次撞上了，噙着笑意，道：“哥，你还看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