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之下》语唐

9、冤枉好人

　　宇戈跑回房间里，早就忘了他和方九一个房的事儿。结果，在方九开门进来时，宇戈震惊地看着他。
　　“你怎么进来？”
　　“小朋友，你是不是忘了？咱这儿来了俩女的。”
　　“可是，我这就一张床。”
　　“没事儿，咱俩挤一起就可以了。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两个人背对着彼此，关了灯。宇戈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旁边的大叔反倒特别安稳。

　　*

　　隔天，宇戈开启疯狂办案模式，拿出跟张居傲要到的所谓出卖公司的证据。而交换条件是，宇戈得帮他一个忙。
　　“你没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张居傲趁宇戈看着那份证据时帮宇戈答应了。
　　“不是吧？就这点证据你们也信？”
　　“就很明显，除了他还有谁？”
　　“这通话记录也没说明什么呀！”
　　张居傲和宇戈各执己见，宇戈抱着那张所谓的图片就走了。他们是通过郑家容打电话的照片，还有通话记录锁定的。
　　“这电话肯定不是郑家容打的，”宇戈最后放了一句话。
　　宇戈在回家的地铁上，看着那张偷拍而来的照片，想仔细看出一点端倪。结合张居傲说的信息，这张照片是来自一位陌生人。
　　这名陌生人，偷拍者，有可能是黄任天或者是杜力宋。
　　宇戈心想：他肯定是先利用郑家容的手机拨打电话给另一家公司，然后再随便偷拍郑家容接电话。
　　看着电话记录，这通电话是在两个月前拨打的，下午三点半。那时，郑家容的手机应该还没由陈芳保管。
　　“方九，我这里有进展了。回家聊。”
　　“我这里也差不多要下了，回见。”
　　“记得打点饭菜回来，我买了炸鸡。”
　　宇戈挂掉电话，手里拿着一袋炸鸡，满心欢喜。
　　另一边，方九挂掉电话时，一些内容被属下姚智听见了。“老方，陈芳女佣说命案当时陈芳没有在家。”
　　“陈芳极可能是真凶，毕竟郑家容跟她提离婚。这条线跟紧点。”
　　方九看到姚智在憋笑，好奇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姚智随口扔了一句“老方加油，我支持你。”就跑出去了。
　　方九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随便整理桌子后就准备回家了。
　　“人家老夫老妻了，带饭菜之类的。”姚智和冰雪在聊天，看见方九就闭嘴了，然后对方九挥手道别。
　　方九没有多想，直接在附近带了一点饭菜就回去了。方九打开门，看见两个女孩子在沙发上敷面膜。
　　“你们今晚在这里吃吗？”方九试探性问了一句。
　　毕雨洁回复：“你不会以为我们天天都有约吧？”
　　“方九哥，我们不是那么爱玩的人。”
　　“我都还没好好了解你们，你们怎么出来合租。”
　　“我和我爸吵架了，打算和瑶瑶一起住...”
　　“没想到那个坏人，说两个人住就要加租金，直接翻倍。”那个瑶瑶打断雨洁的话。
　　方九这时补上一句，“宇戈他是强迫症患者，已经成癌了。东西放整齐一点。”
　　然后，瑶瑶轻轻地指向她们刚打翻的薯片。薯片散落在客厅的地毯上，沙发的枕头也东歪西倒。
　　然后，宇戈就打开门进来了。在那一个瞬间，宇戈突然有了严父的形象，恶狠狠地看着地板上，沙发上，凌乱不堪的景象。
　　“你们进房间，让...我...打...扫，”宇戈愤怒地说。
　　方九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推着两个女孩子回去她们的房间，然后出来帮宇戈收拾。“你进去吧...我可以收拾的。”
　　“没事儿，我帮你，是我没跟她们说好。”
　　方九帮宇戈收拾好，雨洁也出来和宇戈赔不是，并承诺以后会注意。
　　“好巧啊...我爸的员工也有一个强迫症严重的。”
　　方九问：“你爸怎么评价他？”
　　“他说那个员工很吸引生意，特别大笔。”
　　方九终于意识到，这个毕雨洁八成是毕亦书的女儿。
　　瑶瑶说：“她爸爸可厉害了，是侦探所的老板。”
　　宇戈依旧沉默，一语不发地做自己的事儿。宇戈只期待晚饭过后，要和方九谈案情。
　　晚饭时刻，毕雨洁看着桌上的炸鸡，说：“宇戈，你这炸鸡哪儿买的，真香。”
　　“就在居高公司附近的美食街买的。”
　　“居高公司，你是那里的员工？没发现你那么有钱。”
　　“我不是那儿的员工，我有事去那边附近办。”
　　毕雨洁摆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然后就静静吃饭。
　　“怎么样？我烧的饭好吃吗？”方九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瑶瑶，满脸好奇。
　　“好好吃，方九哥，你要教我做饭。”
　　毕雨洁突然问：“你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们俩都是普通白领，在市场边缘挣扎，”方九说谎说得天衣无缝。
　　毕雨洁继续说：“我是个餐厅服务员，你们有可能有机会看见我。”
　　瑶瑶补充说自己是个富二代，被她爸要求从底层做起。
　　晚饭之后，两个女孩在客厅看电视剧，方九和宇戈回房分析案件。
　　“看看吧...这就是张居傲所说的证据。”
　　“就这？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现在就要查是谁偷拍郑家容，他就很可疑。”
　　宇戈和方九看了半天，也没有认出拍摄地点，只能分析出是一个商场。“如果你看出是哪个商场，就告诉我，我用警力调取监控。”
　　再仔细观察，宇戈从照片的角落里看到镜子反射当时时间，下午六点半。这个角落一直卡在文件夹里，没能看见。
　　“你有郑家容手机通话记录吗？两个月前。”
　　“有！让我翻一下，”方九早就悄悄把所有证据存在手机中，为了和宇戈好好分析。
　　最后，两人发现当时的通话是和陈芳聊的。也就是说，这个照片记录的不是郑家容出卖公司。
　　之后，方九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老方，第七个死者出现了。”方九一秒就听懂李枢的意思，这是七彩杀人案的第七宗。
　　“宇戈，我有事出去一下，发生案子了。”
　　“快去，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