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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后篇·如果一切不是一天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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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地点未知――
[骸SAMA,骸SAMA……]骸耳际,是库洛姆的的呼声。
[怎么了,库洛姆?]骸还是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这个不怎么真实的空间里。
[BOSS说要找你……]
[纲么?]
[嗯……]
[好,我知道了。]
简短平常的对话,看起来彭格列十代目是没有什么不正常或者紧急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何骸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地点,彭格列基地――
“云雀……学……,云雀,怎么样?”纲坐在床头,看着床上好似睡着了的云雀。眼里透出丝丝焦虑和担心。可是又不敢去握住云雀的手,怕惊醒或者惹怒床上的定时炸弹。
山本正在和刚到的骸解释情况,说是云雀中了媚药,而且是某个违反规章的很烈的药,都能够把平时百毒不侵的云雀弄成这样。
医生刚刚离开,说是没药救,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三天之后病发痊愈,是不会影响本人的任何能力。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彭格列虽大,医疗设备近乎完毕。但是要有一个人能够照顾发病的云雀,并且要受得住他媚药发作剧烈的时候。如果发病的是只小猫或者一个小女孩,彭格列的守护者或许支撑得住,但是问题在于现在是一个25岁的美青年,最最要命的是,他不是别人,是云雀恭弥。
现在大家做的是就是等,等待云雀醒来,然后看他的反映再做决定。
等是一种煎熬,何况是等待这样怎么也不可能正常美好的结局。纲揣着不怎么安定的心情睡在了云雀的床前,然而不知多久后,当他再次张开那算得上是沉重的眼皮,看见的却是平时最正常的云雀。
纲不安好似是消除了,看着云雀面不改色地和自己招呼一声就这么离开了。
自己是白担心了么?应该说不愧是云雀恭弥,这么强的毒都能靠自己来克制下去吗?纲心情刚刚放下沉重,却意外地复杂起来。
但是事实说明,云雀并没有摆脱这秘药的控制,刚才的正常的时间就这么一刹那的时光而已。
药效渐渐发作,如同张狂的藤蔓一般,疯狂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像抽丝剥茧一样,慢慢地把云雀内心深处的那份眷恋剥开,然后,开始吞咬云雀的意识。极力抵抗的云雀体力开始不支,靠坐在乌黑长廊的边上,脸上冒出汗珠。
“嗒嗒――”不知何时冒出的还是那样不算招摇但绝对不沉稳的脚步声。云雀艰难地抬起头,正巧迎上了遇上了那双一只红一只蓝的眼睛。不知是笑还是怎么得,云雀轻轻抬了抬嘴角,身体重心侧倾一下,然后晕倒在地上。他,抵抗得精疲力竭了吧……骸一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手一托,把他带走了。当然,纲是知道了的,云雀迷药的对象是六道骸,医生离开之前这么说过。于是骸才会在这条大概只有云雀会走的没有群聚的走廊上出现。
药效只有三天,三天过后,被施药者完全可恢复,并且会忘却这段不怎么光彩的记忆。
骸算是明知故犯了,他是六道骸,不是别人,别人或许会很可怜云雀的遭遇,然后把他隔离,三天过后就能完全康复。但是他决定“散养”这只随时爱咬杀的小鸟王[猫?],意味不明,只有他自己知道,并且很明确。
不难想见,其实云雀被媚药控制,然后发作的对象是六道骸……或许需要感叹一下,云雀这份对骸的未知感情到底埋得有多深……然而,不知骸是知情的还是不知道的,可能骸知道,在云雀对自己说“在我打倒你之前之前,不可以被别人打倒。”的时候就明白了,那种早已变了味的憎恨。可能骸不知道,就像他无数次走过奈何桥,桥边三生石上永远只有一些可以说是无谓的东西,除了力量……或许,他也只是个感情白痴。和那只[咬杀王]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现在,看到云雀这么就毫无戒备地躺在了自己的怀里,那种连自己都不知道有何目的的感觉又一次浮现。
自己又在想什么?为什么想到恭弥会有那么多和我不相符合的想法出来呢?
骸似乎是这么想了一句,然后“kufufu~~”地笑着把云雀腾空抱起,华丽丽地公主横抱式。
“嗒嗒”稍稍沉重些许的脚步声,消失在墨黑色的走廊里……
地点未知,室内――
轻飘飘的窗帘被风吹得在室内飘起,通过不算厚重的窗帘,阳光洒在了床上,洒到了床上那睡得前所未有地熟的云雀身上。转眼,三天药效在云雀下一觉醒来就会消失无存了――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过去的两天里发生什么并不清楚,毕竟云雀是无意识的,骸还是老样子。
又是什么都不知道……
云雀这两天睡得很舒服,确切地说是睡得很沉,自己这种掉下一片花瓣都能吵醒的体质,要天天能睡到自然醒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当然,云雀还是保留了意识的……虽然这种意识犹如一张薄薄的糖衣,随时都会被打破,然后碎裂到不知道的地方去。
真的叫人大跌眼镜,这两天云雀不但不会随时抽出拐子乱咬杀这只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明这两天做了什么的凤梨,平时几句不离口的“咬杀”,现在完全不会见到。如果不是有着这幅云雀恭弥的长相,估计别人几辈子也想不到那会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
传闻那药其实可以把人变成那种超级温顺,可爱的类型,却只把云雀变的不那么凶狠了,可见这并不是最“佳”的药效,而是有了云雀“百毒不侵”的体质力压了下去的。
不知何时,骸站在了门口,似笑非笑地绞着那根长长的头发,然后走近云雀……
“小麻雀!~该起床了哦~~~~”看似和平时差不多的表情和语气,不一样的是另外一位当事人……
“?!”被骸叫醒的人轻轻揉了揉松惺的眼镜,算是毫无戒备的向四周望了望,目光锁在了骸的身上。
骸这三天已经是第N次“不小心”把笑容不自然地僵在了嘴边,虽说明白云雀是被药毒过了,但是看着那种从来没见过的澄澈的凤眼眼眸,怎么说也一点也不习惯。
“嗯,今天天气很好呢!小麻雀,我们出去走走吧!”看上去多么温柔的言语,但是下一秒,骸把还睡眼蒙胧的穿着睡衣的云雀腾空拎了起来,向抗麻袋似的抗了出去……
“呜……放我下来!”不算怎么像媚药迷过之后的语气,但是前面的“呜”还是让骸“噗”地笑出了声。
“不?放!”算是斩钉截铁地两个字吧!只是细细品味会发现其实溺爱的成分稍稍重了一点。现在的骸绝对不会把云雀当云雀恭弥看,也许只会把他当某个小囡看待。
“放!”更加省略,更加“斩钉截铁”,和云雀一样的声线,一样的相貌,似乎很正常。
“喂!~~”这声是骸发出的,因为自己身上的“云袋”[全称:云雀恭弥在骸肩上COS的的袋子],很华丽地把自己的“咬杀”落实到了行动当中。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到了后面的草坪上,当然云雀没有拐子,骸也没有三叉戟或者动用六道之眼。只是有些低龄化地动着手。比十年前的打斗还无聊一点。
厚重的云层好似知道了骸不怎么喜欢太阳,轻轻飘过,挡住了太阳。稍稍有些天暗。
草坪上的两人,地上还是摆着一个便当盒――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两个人的野餐,绝对是算不上群聚的。当然,现在的云雀也不会在乎什么群聚不群聚的。
十年前有多少次次在天台上这样吃寿司,十年后,是第一次。
骸的手艺并没有进步,和以前也差不多,绝对达不到山本那种程度。平时自己总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做这种东西。不过至少还是会一点,并且不会做出十分明显的技术失误。
骸随手夹起一个寿司,轻轻放在了坐在草坪上的面无表情的云雀嘴巴旁,示意他吃下去。
理所当然,现在的云雀很听话。
“很好吃呢~”多少年从不提的起的嘴角自然地上翘,云雀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轻松地笑过,然后自己掰开一次性筷子,随便夹了一个,塞进鼓鼓的嘴里。估计这种动作在云雀20年前就已经不会再做了。还是感叹一下这没有发挥到极至媚药的作用。
骸kufufufu~~得笑了起来~~~似乎在笑这样的云雀恭弥。
镜头就这样拉远了……远远看去是一幅极具情调的画面,最终还是模糊了……
就像十年前一样,每一次中午毫无结局的时光,骸自然不会表现地耿耿于怀,云雀也就在这时光的冲刷中渐渐埋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不清晰了。不然,也没有今天这样的云雀,没有这十年后的午后时光来重温过去的点点滴滴。
半夜,云雀房间――
云雀享受着自己三天来的最后一个美梦。均匀的呼吸声,绝对自然美观的睡相,还有,伴随着圆月的月光在床上的若隐若现的痕迹。似乎又是到了睡公主的城堡……
也不知何时,骸又一次默默地站在了门口,和早晨[其实是中午―w―]一样,不怎么忍心叫醒难得熟睡的他。
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骸走到云雀床头,亲亲摸了摸一直近在咫尺却从来摸不到的云雀那张帅气的脸,几秒钟后……
骸默默地把唇贴上了云雀还在均匀呼吸的粉如樱花的唇,就像王子吻醒了睡公主一般,柔和和谐的画面。
惊醒的云雀瞪大眼镜望着正在吻自己的人,默默地也闭上了眼……
霎时,出神。
“当――当――当――”不只是适时还是不适时。零点的钟声敲响了。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云雀药醒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宜,是绝对不合时宜的。
刹那间清醒过来的云雀,想要挣脱。骸突然发现时有些惊讶,然后是沉默,自己失误了。
但是,云雀没有挣脱开,而是骸自己放开了。
“咬杀……”云雀伸手一摸,却没有摸到自己的拐子。然而,激动地话音未落。
却听见骸有些奇怪的声音:“云雀恭弥……我喜欢你。”
“……”沉默,房间静了下来。凤眼瞪大了,却也迷茫了。
“啊~~~我也是……”下意识的一句话,两人都被吓到了。
云雀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骸奇怪这话怎么回事云雀说出来的,但是刚才惊讶的表情渐渐舒缓下来了。
“我就把这个当小麻雀的心声了哦~”依旧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但是,这次骸是打心底地高兴。
“……”沉默,低头,然后脸少稍稍泛红。
月光依旧皎洁,圆月的夜晚异常明亮美丽,虽然已稍稍偏西。
其实,只是差这么一步跨出自己的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