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First 冰与水,一种物质的两种不同形态 只爱一身暗色,有着俊朗的面孔和挺拔的身材,眼神微凉如水,冷漠若冰。 以上,是我对你的整体认知。 只穿纯白衣衫,有着精致的面容和纤瘦的身段,眼神有点天真,柔婉若水。 以上,是我对自己的整体认知。 同样的姓氏,同样的性格,甚至连血管里流动着的血液也相似,却以两种不同的方式存在,一个孤傲,如王子般高傲;一个温婉,如精灵般温柔。就如同冰和水,是同种物质的两种不同形态。 我们被高山隔开,你在高山的一边,离我很远很远,我们的距离就如同南极和北极,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即使借到天使的翅膀,也无力飞达彼岸。
About Second 你在天涯,我在海角。 你我陌路而行,不说话,你是骄傲,我是忧心,相见不如不见,我低头,目不斜视,你同我擦身而过,继续同朋友谈笑生风,本是六月的火热天气,霎时凉了大半,心慢慢的冻结。 我不知道,你是否觉得愧疚,我是你的妹妹,亲妹妹,你却视我如无物。 一棵树,只会尽力的向上生长,怎会低头看脚下的平凡的草喃? 你是如此的优秀,谁都对你赞不绝口,我悄悄地退场,我是如此的平凡,暗淡的星光最终会被灿烂的阳光所覆盖,我尽力想追上你的脚步,可一切只是徒劳,你不会站在原地等我,你只会以无可挽留的速度走向更远的地方,留下我站在原地,风中是化不开的哀愁。 我在天涯,你在海角,从这个海峡到那座岛屿,却从未相遇。 其实,真正远的从来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心与心的距离。
About Third 永远到底有多远 你忽略我的姓名,我遗忘你的存在,我们在各自的世界存活,互补相扰。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2005年11月22日,节气,小雪,天气很冷,父亲因重病住院。 刹那间,天地塌陷,我失去方向,彷徨。 晚餐时,只有我们两人,气氛尴尬的要命,没有人说话,一直很安静,我收拾碗筷时,听见你一声叹,“我今天才知道,有个妹妹的确是件好事,至少不会挨饿。”你走开时,摸摸我的头,满是宠溺。我诧异了,猛然明白,你非冷漠,只是不善于表达,我突然很想知道,翻过高山是否就能看见大海。 父亲的病情急剧恶化,我担心地整夜睡不着,你陪着我,宽慰我,我突然很想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你笑笑,摸摸我的头,“傻瓜,没有人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但是,如果爸爸真的走了,你还有哥哥啊。”可是我们都还只是孩子,那么沉重的担子你怎能挑起。尽管如此,天真的我仍觉得安心,虽然不知道永远是否真的存在,但至少有你陪着我。
About Fourth 我想牵着你的手 在学校食堂就餐时,有人搭我的肩,回头,是你。 “传说双鱼座有两条鱼,一条绝色,绝色倾城:一条迷离,扑朔迷离,当拥有相同的气息的绝色和迷离相遇时,就会有一根线捆绑住他们,(即捆绑人鱼仙女阿蜜妮坦(Aminitum)和希玛(Simmah)的丝带)这根线的名字,叫做情,然后他们永不分离,成为真正的双鱼座。”你笑得阳光灿烂,我低头沉思,你才华横溢,自是绝色,我难以捉摸,当是迷离,那根线,是情,是亲情,我抬头,与你相视而笑。 我再也不怕寂寞,再也不用躲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暗自伤神。 你牵起我的手,如此温暖。 你说,我想握着你的手,看美丽的夕阳,听你温柔的说,我想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 我握着所有爱我们的和我们爱的人的手,一同走过生命的路程。
About Fifth 翻过那座山 我翻过那座山,面前是宽广的海,你在海的那边向我微笑招手,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们轻轻掂起脚尖,拥抱阳光 听说,今年是个暖冬,明年的春天会格外的温暖,春天是双鱼的节日。 听说,人与人之间有种感应,指引着翻过高山,然后相遇。 你温语如金,我笑颜如花,你离我很近很近,只是心与心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