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格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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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
“中央警厅，”宋荆南道，“我在那里见你。”
宋荆南挂断电话，转头发现苏茜正看着他，她唇角勾起，问：“冯队？你认识他？”
“我还想问，”他说，“你们怎么认识的，而且竟然为了你跑到这里来挑衅我。”
“人格魅力。”苏茜笑道，纤长的手指按下黑键，发出低沉的琴音。
“你要去么？冯远在找你。”他问。
苏茜摇摇头，笑得狡黠：“别告诉他我在哪里。”
宋荆南苦笑，看向她说：“茜茜，你总是会比我聪明很多，你能让冯远那样的人物心甘情愿爱上你，我却不能。”
“我跟冯远这点很相似，”她说，“我们都是善于迂回进攻的操盘手。”
宋荆南回到房间换上警督制服，挺拔的身材完全贴合材质上佳的黑色英伦服装，身上的痞气取而代之的是绅士的优雅。
他带上帽子和配枪。
“看好苏茜。”他吩咐管家。
宋荆南知道苏茜迟早会跑出去，但能多留她一时他就有一种胜利的快感，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还记得小时候，一众小孩子玩游戏时，无论什么游戏，到最后总会剩下他和苏茜，他喜欢争强好胜，每当自己获得最后的胜利时都会高兴的手舞足蹈。
直到长大后他才发现，一切都是苏茜故意的。
宋荆南曾经问过苏茜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他，苏茜回答：“你要是一直输，就不会陪我玩儿了啊。”
当所有孩子都还处于追逐杀戮和胜利喜悦的阶段时，她已经开始学会像上帝一样操控别人的情绪来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这样的苏茜很可怕，但对他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宋荆南坐在车里眯起眼，他又想到冯远，随即笑起来：“这两个人，果然是天造地设。”
他第一次见冯远还是八年前，那时的冯远看上去体格健硕，行事如同无脑武夫，但颇通金融，一连搞垮了数个公司。
当时凡是问及冯远如何做到的，冯远只会嘿嘿一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直到宋荆南转业后了解到做空数个国家的索罗斯的“反身性理论”，他才明白冯远是有多会操控人的心思。
所以三年前的那次行动，上级才会任命冯远做卧底队长。
宋荆南知道，他留不下苏茜，但他也不想让冯远留下她。
苏茜手里捧着咖啡，目送宋荆南的车远去，眉头紧皱。
“希望冯远不会让我失望，”她望向窗外的阳光，喃喃道：“荆南，别怪我，我不能看你继续下去。”
……
宋荆南踏进警厅，忽然看到椅子上坐着的那个带有手铐的男人，有些愕然。
他很瘦，比任务结束后还要瘦，更不要说跟第一次见他相比。
“冯队，”宋荆南打招呼，“好久不见。”
冯远将耳机摘下，站起来，周身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如非必要，我是不会来打扰你的，”他说，“我来找人。”
“哦？看来你跟她关系匪浅，”宋荆南说，“既然你已经开始了，又何必来找我？”
“因为我发现有很多地方不对。”他看向宋荆南，神态不明，说，“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老子我怕惹事，毕竟马上就要转业了。”
冯远坐下，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了宋荆南一番，说：“看样子，你小子混的不错。”
宋荆南感觉到冯远话里有话。
“荆南，”冯远将双肘放在膝盖上，说，“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好面对，但有些原则不能变。”
“你接下来想干什么？”宋荆南岔开了话题。
冯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肯定的是，既然那些人想要苏茜的命，那也就是说，他们想要我的命，或者，逼我出来谈一谈。”
“你到底想干什么！”宋荆南低吼。
冯远撇撇嘴，示意手腕上的手铐。
宋荆南眉头紧蹙，指示手下去给他打开。
“荆南，这半边，我还需要一家家酒吧的翻下去么？”冯远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他。
“这是一场漩涡，”他说，“你不要参与进来。”
“没有我，”冯远转念一想，改口道：“没有我们，你会被他们玩儿死。”
他继续说：“你胜负心太强，当年我就跟你说过，没想到还是出现这样的事。”
“边走边说。”宋荆南向外走去。
华灯初上，威尔斯市中间有一条宽阔的河流穿过，二人沿着岸边走。
“什么时候的事？”冯远问，“你怎么跟他们联系上的？”
“刚回来的时候，跟三年前不是一伙人，他们主动来找的我，”宋荆南看向冯远，“他们也认识你。”
“苏茜应该也是他们带走的。”冯远自言自语。
宋荆南沉默：有人背锅，何乐而不为。
“‘左岸酒吧’的那个小蝴蝶结是干嘛的？”冯远问。
“小……蝴蝶结？”宋荆南一脑门问号，“你能不能给人起个正常点儿的外号？”
“就是他。”
冯远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照片是他在混乱中照下来的，十分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领口扎着蝴蝶结的身形。
“就是他联系我的。”宋荆南说。
“好。”冯远转身欲走。
“冯队！”宋荆南叫住他，“活着不好么？现在不好么？”
冯远驻足。
“你我都知道，像咱们这样的人，说白了就是一座座移动的监狱，不能出现在人前，没什么待遇，疏离于人群，卖命过后每天都在午夜里醒来，一闭眼都是声音，”宋荆南道，“现在的一切地位和权力都是我应得的！”
“我们不一样，”冯远说，“可能，我比你多了点遇人的运气。”
宋荆南紧紧攥住腰间的配枪，最终还是没有拔出来。
“卧底很容易失去信仰。”冯远忽然想起这句话，这是一位前辈反水后说的话，说完，前辈就自杀了。
他们从一线上下来，心理，生理都遭受着巨大的创伤，精神上的孤寂会让人陷入混乱，这时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人就会误入歧途。
冯远不知道宋荆南的这个契机是什么，但现在他也没功夫管，他现在只想找到苏茜。
宋荆南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是管家打来的，想必是苏茜又逃了。
可听到管家说的第一句话，宋荆南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的别院被炸了。
“茜茜！”
宋荆南立刻转身跑向警厅，往别院赶去。
冯远不明所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人格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