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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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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奈倒是从一开始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不怎么在意‘鬼母’的,也确实如他所表现的那样他更在意的是那幅在易然口中就透露着古怪的卷轴,所以他进门一看到卷轴后就直奔而去。
他没有急着将卷轴取下而是按原来的摆放先打量了一下贡桌和卷轴挂在墙上时的样子,待沉思片刻之后就毫无顾忌的将卷轴从墙上取下。易然见此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的提防着可能会从哪个不知道的地方突然冒出的‘鬼母’,毕竟他之前就是要从墙上将卷轴取下时引出的‘鬼母’,她那声凄厉的尖叫易然还记忆犹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摧残着他的耳朵,已经被吓到过一次的他一点都不想再重蹈覆辙。
可是剧本并没有按易然所想的走,要说平静太过平静了,容易也太过容易了,何奈轻松地将卷轴取下什么事都没发生,‘鬼母’也没有再跑出来尖叫护着卷轴不让碰。易然有些不甘心,这是什么鬼?他可以理解为‘鬼母’也是欺软怕硬的吗,欺负他只是个生人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根本打不过‘鬼母’,凭什么同样的动作完全不同的结局,怎么到何奈这反而是不敢露头了,易然心里很不服气可也不能说什么。
何奈拿下卷轴之后黑邪白邪也凑了上去,他们俩一左一右的站在何奈身旁伸着个头瞧,这三个人都围着个卷轴仔细查看也没有留什么空易然不好凑上前去,他只能看着时不时地双生子会窃窃私语几句,易然也听不清这两人说的是什么,倒是何奈很沉默就拿着个卷轴目光看似是投在卷轴上的但心思不知道放在哪儿了。
易然一直忍着怕打扰到他们没有发问,没事干的他就只能一边小心着‘鬼母’一边再次观察起了这间之前他查看过一遍的房子,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酒瓶子好像又多了几个,不知道李晓寒的爸爸这期间有没有回来过,但估计是没回来过要不然李晓寒夜不归宿作为父亲的早该找起来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平静。比起这些酒瓶是李晓寒的爸爸喝完扔在这里的易然倒觉得更像是周伽喝完扔在这里的,至少新增加的这几个酒瓶应该是的,难道‘鬼母’还喜欢饮酒吗?或者是周伽本人有饮酒的习惯?但他刚才没听周雯提起,这一晚上就多那么多个酒瓶应该能算是酗酒了吧。
易然有想法可没证据既然解不开也就不多想了,他看向那三个人想看看他们思考讨论完没有却发现这三人还是老样子还没结束,那他可就沉不住气了只能很抱歉的出声打扰引起这三人的注意。
“你们看出来了些什么吗?”易然带着两个小孩武依娜和李晓寒凑近这三人,他突然近距离的发声没吓到他快紧贴着的何奈倒是把旁边正在窃窃私语的双生子给吓了一跳,只见这两人反应很夸张的原地跳了一下。易然很清楚这两人有可能被吓到但肯定不至于是如此大的反应所以他并不准备去安慰这两人理都不准备理一下,可奈何不了易然不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可以赢凑啊。
“当然是看出来了,要是没看出来怎么会看了那么久还不得早就将这个卷轴给扔一边去了。”
“我们不仅看出来了而且还看出来很多东西,收获颇丰。”
黑邪白邪说的是实话,不过在实话里不仅故意打趣了易然还特意卖了关子,只说有收获就是不说具体有什么收获。面对这样讨打的双生子易然是真的很想教训他们一顿,可是一来他知道自己教训不过二来就算是这样做了双生子还会是老样子反而会变本加厉的气人,倒不如直接不理,那双生子自讨了没趣就会硬往上凑直接主动的将他想要知道的主动奉上,这也是易然和黑邪白邪多日来相处得到的经验之谈。
“何奈,是不是一切都是这卷轴捣的鬼?”这不,易然刻意忽视耍宝的双生子二人直接点名向何奈发问,双生子就沉不住气了都挤到易然的面前试图刷下存在感。
“哎,易然,你怎么不问我们啊,我们也能看出来这幅卷轴的问题。”
“是啊,易然,你问我们我们给你解答,总比这位说话总是言简意赅的人回答的强。”
黑邪白邪嬉皮笑脸的让易然询问他们,但是易然就是不给他们这个面子和机会。
“言简意赅怎么了,我就喜欢言简意赅,和废话连篇相比这样更能通俗易懂知道不。”易然这句话可是既打趣了何奈同时也打趣了黑邪白邪。
易然的这句话把一直沉默没法声的何奈都引的侧目看向他,更不用说双生子的反应了,而说出这句话的易然可真没想到会引起众人这么大的反应,就连武依娜都用一种‘想不到,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的眼神看着易然,这让本来觉得自己没说错话甚至还因为自己的话一箭双雕想要给自己点赞的易然都不禁有点心虚了。
“怎么了,我应该是没说错话吧。”陷入自我反省的易然将疑问问出了口,他决定还是听听其他人的感想。
“这幅卷轴是有问题,正如我之前就跟你解释的那样,你上次从这幅卷轴中看到的那些内容就是这幅卷轴原来的主人想让你看到的,而断掉的画面中剩下的那些内容也是那个人不想让你再接着看下去的内容。”其他人的感想易然是没能听到,倒是等来了何奈的开口解释。
“那他让我看到那些他想让我看到的画面是所谓何意?平白无故的,我又不知道这卷轴的主人是谁,难道说是这卷轴的真正的主人他认识我,可给我看那些画面也是白费功夫没什么用啊,我能因为那些画面做出些什么啊?”易然搞不懂让他看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他都没搞懂出现在他头脑中的那些画面具体是想表达些什么,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卷轴的主人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要选择他。
“现在的你不可能认识这幅卷轴的主人的,得让你往前再倒腾几世估计还是有些可能的。”何奈对于易然说他是不是认识这幅卷轴的主人的话嗤之以鼻,而易然听的有些糊涂了。
“你是傻吗?意思就是这幅卷轴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那他的主人更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上了,即便是在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世了。”
“你现在想认识这幅卷轴原本的主人那得是往前回溯个几辈子还有点可能,用你喜欢的简而言之的话来说就是这主人要真活到现在就是一本活着的历史书了,你根本没可能会认识。”
黑邪白邪很急切的参与到话题中迫不及待的把话给拦截了过来,同时还要调侃调侃易然刚才说出的那句话。易然是打从心里觉得自己可能和双生子的相性是天生不合,要不然为啥这两人每次开口都会惹得他想把这两个人的嘴给封上,他真的是恨不得不认识这两个人。
“你们,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说话!我跟你们说你们给我等着,风水总是轮流转的,还不知道哪天就转到我这里了,到时候让你们哭都没法哭。”易然自以为自己放出了特别狠的狠话但实际不是,他说出的这番话简直是让黑邪白邪哭笑不得,连何奈都头疼易然不知道哪一会儿就会犯傻说傻话惹人发笑。不过好在何奈提前瞥了一眼双生子让这两人不要笑出来也不要回应了,他没有天天看闹剧的习惯。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不是要说正事的吗,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你不是对卷轴好奇吗,说回卷轴吧。”
得到信号的黑邪白邪自然不能不按何奈的意思走,拼命地忍住笑将话题给拉回来,不过黑邪重复三遍正事这个词的时候有意加重了音,而且是一遍比一遍要重。何奈是真不知道双生子都那么大年龄的人了,怎么还是喜欢干这些幼稚的事,关键是每次他们干出来之后易然还必会上钩,也难怪这两人就是喜欢逗易然。
“我是对卷轴好奇但你们两人也得给我说啊,只会卖关子还说要说回正事,求求你们做个人吧。”易然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他都不太想吐槽黑邪白邪说的这话,可若是不吐槽的话他又实在是觉得有点憋屈。
“嗯,你的这要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点难度。”
“难度难在主要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决定的。”
黑邪白邪听了易然的话以后还装模作样的认真思考了一番,他们明知道易然话中的意思和他们说出来的意思是不一样的,可他们偏偏就是要装作误解了易然的意思,易然的那个气啊。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你们两个可真行,故意的是吧,上瘾了是吧。”易然深表怀疑这两个人是怎么可以留那么久的,就没有一个能力比他们强的人想要灭了他们吗?易然看向何奈,何奈可是能力很强的又那么喜静不喜欢麻烦他是怎么留这两个人在他身边那么久的,易然都感觉到匪夷所思。
“关于卷轴你想知道什么?”何奈出口打断这三人,他是看出来了若他不出声给拦截了,这得是没完没了了,他能威胁得了黑邪白邪别在耍宝可他阻止不了易然一个劲的往套里钻还钻的有滋有味的。
“我就是想知道这幅卷轴上的东西让我看到那些画面是什么意思?”易然停顿了了一下略想了想接着不确定的问。“这幅卷轴上是有东西的吧?”
“上面有它原本主人留下的东西,但为什么让你看到那些画面我也还没有弄清楚,也许是出在你身上。”何奈故意没有跟易然讲清楚卷轴上被留下附着的东西是什么,而易然并没有察觉出何奈的有意隐瞒他更惊诧于何奈说问题很有可能出在他身上。
“我?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还是这幅卷轴的主人认识我这个可能性我觉得更能让我接受。”易然都不敢相信自己从何奈口中听到的话,他就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能有什么问题。
“不一定是你本身的问题,有可能是你做出的什么举动或者你的哪里触动到了什么。”何奈耐下心来跟易然解释,这下易然秒懂。
“那不还不是我的问题啊,只是不知道这幅卷轴原本的主人设置了什么触发条件一下子让我误中了,主因并不在我我只是那个倒霉的冤大头而已。”易然松了口气,知道并不是他最初理解的那个意思就好。
“可以这样说。”不用再多做解释何奈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解释这件事是被他划分为最麻烦的那一类,一般情况下他还真不会多做解释。
“那这个卷轴上未展开部分的内容是什么?很显然我之前看到的并不是全部而是突然中断了,那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既然‘鬼母‘这东西目前不急可以先放在一边他们又没有什么危险那何奈倒是还挺想知道更多关于卷轴的事的,如此古怪的东西并不多见,易然和双生子一样也是有一颗旺盛的好奇心,他其实也挺爱凑热闹的只不过比双生子要有所收敛一点。
“后面是你不该知道的,这幅卷轴上的东西只做对了一件事就是没让你看见后面的内容。”说到后面的内容何奈也不跟易然解释了,易然虽然听的很不服气可他知道何奈不是像双生子那样恶趣味的故意卖关子,何奈说他不该知道那就是他真的不该知道。
“哦,那我该知道些什么?能知道些什么?”易然这语气听着就有点赌气,双生子在一边看的发笑,连何奈都瞥了他一眼。
“你可以知道我们如何处理这还未完成的‘鬼母’。”何奈说着这话时眼睛看向某一处,易然感觉到何奈是在看着什么东西便也追随着看了过去,‘鬼母’又在不知不觉间突然出现了。
此时的‘鬼母’正怒视着他们这群人的方向,何奈表现的一点都不奇怪‘鬼母’出现在那里易然知道应该是这‘鬼母’刚一现身就被何奈发现了,但不得不称赞这‘鬼母’现身的时间掌握的是真的恰到好处,不过易然总有种感觉这刚才一直隐藏着的‘鬼母’突然主动现身好像是因为自身有了一些变化。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鬼母’身上好像相比之前有了许多说不上来从哪里染上的戾气,他飞快的看了一眼何奈,何奈懂他意思的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易然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