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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扶桑落 女子提着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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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提着红灯笼缓缓的走着,黑夜里红色的光火笼罩在她的四周。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低着头走的很快,绯红色的罗裙滑过地面,仿佛要与这浓浓的夜色融为一体。
女子每走一步,她的脚下便盛开了一朵朵妖冶异常的扶桑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惑人。
她的嘴角微翘,轻轻地低吟着“汤古有扶桑,树有两根生,你该回来了,扶桑”,突然女子的眼变得如血色般暗红。
“为什么!你”她笑了笑,嘴角流下一簇暗红色的血。
就在此时女子手中的灯笼炸裂开来,万千银色的光火飞溅在女子莹白的脸颊上,她的脸开始剧烈的变化,一张老妇的脸,一张孩童的脸,一张少年的脸,世间各色百态的脸在那一瞬间重叠,最终伴随着一个男子的叹息消散破碎。
“我会找到你的,扶桑,我无处不在”一朵朵暗紫色的花苞猛然在夜色中绽放,与提灯人一起消失于世间。
“相传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又有椹,树长者两千丈,大两千余围。日,出于扶桑之下,拂其树木少而升。正所谓”。
说书人,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待他要继续说道时,说书人突然瞪大了眼,仿佛是看见了极为可怕的景象,喃喃道“不好,老夫,刚才掐指一算”
茶馆里的人看见了说书人惊恐地表情,分分问道:“老先生,怎么了?”
说书人捋了捋他那灰白的胡须,轻叹道“老夫,老夫,手指抽筋!”
“你个老头,还说不说。”“不说赶紧滚”“就是,浪费我们的茶水钱”几个小混混嚷嚷着,听书的好些客人也坐不住了,这个老头子已经坐了半个多时辰,也没讲后续,就在那里叨叨着。
说书人鞠了一躬:“各位大人们,老夫,老夫,你们快看”他手直指前方,等回过神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说书人驼着背,勾着腰,跑的急快,便见他经过镇中最繁华的酒楼,穿过一个巷口,拐进一胡同,到了一间极小的木门前,门的两侧还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此时是白日,却让人感到有些寒冷。
他轻轻的敲了三下门,“叮 ,叮 ,叮”伴随着陈旧腐朽的气息,从门后探出一只手来,那手苍老无比,手上布满皱纹,显得暗淡无光,一根根青筋凸起,结满老茧的手上还有一些小而圆的坑。
说书人皱了皱眉,往后退了退,却发现脚下踏上了一个诡异的阵法,紫色的花从脚底包裹住他的全身,散着莹莹的红光,而那只如骷髅般手的皮肤却随着红光照耀,一阵阵脱落,取而代之的是,那枯萎的手竟变得白皙,如光洁的月色般透明,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
那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带着丝丝寒意。
“抓到你了。”
男子的声音有点低哑,却带着说不出魅惑与清冷交织这,只见那阵法里包裹着的人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不断地缩小再缩小成了一块血色的木头,最终破碎化为了粉末,“有意思”带着血色与莲花香的一阵风刮过,一切恢复如初。
此时,远在巷口的另一端,一位戴着斗笠的年轻女子正抬头猛擦额上的虚汗,一边喃喃道:“哎哟,吓死我了,幸好师傅早先让我把易容术和傀儡术练好,要不然”。
女子穿着黑色的宫装,她的发乌黑,淡淡的柳叶眉却有着凌冽之感,她的五官并不突出,甚至略微寡淡。
但是那琉璃色的眼顾盼生辉,流光溢彩,像是阳光落在了蔚蓝色的湖水中映射的波涛,所折射出的雪山般的纯净,微挺的鼻梁,鹅蛋的脸上还带着婴儿的稚嫩,皮肤微黄,并不白皙却很光洁。
她低着头,斗笠遮住了她大半身影。
“师傅,为什么,我究竟在找寻什么呢?您真的存在吗?为什么我记不清您的模样呢?”
“我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我,我”只见女子捂着头,那琉璃色的眸子渐渐成了墨染般的纯黑,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为什么,我的记忆。”
三七觉得头不停地发痛,猛地晕了过去。
“哎哟,这不是我们街子镇赫赫有名的三七吗?不买药啦,爹妈都没有,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呵!又在屋里睡觉!”豆腐大婶嚷嚷着,肥肉在她脸上一晃一晃的,米粒大小的眼睛,笑起来像只老鼠。
“娘,你别说三七了,人家”
“哎,我跟你说,别看豆腐大婶长得贼眉鼠眼,鼠目寸光,可她的女儿不知怎么回事,在去年从一个又丑又邋遢的胖子变成了街子镇,赫赫有名的大美人,那身段,一个妖娆,那肌肤,一个玉露琼脂,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嘿嘿~”
三七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小木屋里,穿着黑色的宫装,周围的人都给她说“三七啊,你爹娘都不在了,就给你留了间屋,哎哟,可怜的娃子哟。”
她觉得很奇怪,因为自己根本不是这个镇子上的人,大家却都认识她。
而且自己完全没有这些记忆,一片空白。这件木屋也很奇怪,夜晚竟然听不见镇子的任何声音,安静的像是空城,但是出了木屋,屋外却十分繁华,街道比邻而起,街坊邻里好不热闹。
她仔细的把屋子搜寻了遍,只找到了一盏红色的灯笼,亮着暗色的光火。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镇上的人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情,却没有人发现不对,而且这个镇子没有出口,但是却有几人不一样,像是戏剧里掌管的主角,很是奇怪。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