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未成蝶》苏清水

5、第 5 章

　　大年初二，锦都开始歇业，许陈安带着母亲回了老家。
　　他看着老同学在群里一直叫嚣着要他请客，他大手一挥发出准奏二字。接着都在热火朝天的约着时间。他打开林清的聊天框。从上次被拒了之后，他一直在忙着工作。她也没联系他，倒是有几次看到她的朋友圈活的肆意。不是去了旅游，就是和老朋友逛街。
　　XCA:同学聚会来吗？
　　他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回应，思考着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得罪他了。许母叫了他几句，他才从深思中拔了出来。
　　许母：“陈安，今晚去你哥哥家吃饭。”
　　许陈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许家有一条规矩，在年末的时候，一家人总要一起吃顿饭。后来，许陈安开了餐厅，每到年末总是特别忙。为了迁就他，就改成了年初。大约是心不在焉，他没有看到她母亲脸上的笑意。
　　到了晚上，他看到一个年纪和他一样的女孩，就知道了今晚的主题“相亲”。许陈安年纪也不大，只是老家在他那个年龄的人大多都有小孩。他哥哥比他大五岁，孩子都九岁了。
　　这两年家里聚餐的主题大多都是“相亲”。许母把他和姑娘推到了门外，美名其曰带她到处逛逛。姑娘叫林晓，是哥哥常客的女儿。林晓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总让人不自觉把声音降低。
　　许陈安带着林禾围绕哥哥家转了一圈。哥哥家的位置靠在路边，前两年村上要建老年文化中心，就在哥哥家前面建了一个小广场，每到夏天傍晚，那广场上的人很多。
　　许陈安在外打拼多年，应酬早就不在话下，更别说个还没怎么离开家的姑娘。一圈走下来，林晓对许陈安佩服不已。许陈安哑然失笑，这样子哥哥家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两人回去后，许母把他拉在一边，询问他的想法。他摇头表示拒绝，许母耷拉着脑袋走开。就在这时，微信提示声响了。手往上一滑。两个大字映入眼帘“不去”。
　　XCA:怎么这么久才回？
　　清水:一直在接受长辈们的教育。
　　XCA:许大小姐，近年乖了不少。都这么听话了。
　　说这话也是有缘故的，他们是一个镇上的。小时候，两人还不认识。但她的名声却是享誉全镇。她性子烈，经常与父母吵架，一吵架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长此以往，街坊邻居都爱八卦，慢慢的名声便响了起来。小孩子只要一吵闹就会拿她当反面教材，后来认识了才知，那个享誉全镇的女孩子是个清秀的姑娘。当时让他几度怀疑是不是大人们不喜欢她才胡编乱造的。直到后来，亲眼见到才知他们的话多真。
　　最终两人的聊天以林清一记白眼结束。他瞄了一眼同学群看到他们定下了明晚晚上聚会。他发了句在他哥哥饭店吃饭就关了手机。自然没有看到他被人拉了个小群。
　　晚饭后，林晓跟着他的父亲回了家，他也带着母亲回家。在哥哥结婚时，他们便分了家。他和父母亲在一起过，父亲在他工作两年后因病去世了。
　　路上，许母和林父聊的热火朝天。林父表示林晓特别喜欢许陈安，希望可以多造几次见面的机会，培养培养感情。许母犹豫了一下，又想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两人就商量着下次见面。
　　许陈安也不拦着他母亲，想着她有点事情做人也精神点。就让她瞎忙活着。
　　次日一早，许陈安就去了哥哥家的饭店。老家过年有囤货的习惯，所以食材充足。他简单处理了下食材，东西该切的切，该洗的洗。做完这些活都临近午饭了。他想随便吃点的时候，许母带着林晓过来，还带了午饭。饭后，许母还把林晓留下。表面上是帮他忙，实际就是培养感情。许陈安实在争不过母亲，也就随她了。
　　两人随便聊了会就开工。许陈安发现林晓还挺会做饭的，细问之下才知。她初中毕业后，家里穷没办法在供她上学。就把她送到餐厅学徒，慢慢的厨艺也就好了。
　　两人一通忙活，很快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但大家都是只动嘴不动手的主。一来就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己泡茶，玩游戏，谈天说地就是不见人进厨房。这场景在近几年来已经司空见惯。一般许陈安请客的时候不会有人下厨。
　　后面人来齐了的时候，许陈安带着林清上了桌。这次聚会的人不多，才十三个，往年一般都是二十起步。大家一见林晓就起哄，林晓的脸蹭的一下全红了。
　　许陈安拿着酒示意大家别闹“兄弟们，别闹，敬我们今天的主厨林晓。”他向来是中心。以前就是班长，现今差不多是同学中混的较好的。人们向来崇拜强者。他说话了，大家纷纷应和。
　　席间大家都聊着去年八卦。他们这一批人中，有人已经办了婚礼，有人在今年已经当父母。他们老家地处偏僻，很多女孩基本读完初中就工作，本该读大学的年纪，大多都已是为人父母。聊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很多人都表示理解，当地的环境是这样。只是有一小部分在读大学的人有些唏嘘。同辈人，他们还在读书，而另一些人基本已经过了半生。
　　不知道谁先起了头，聊到了林清，大家看向邓丽。她是林清最好的朋友，初高中她们都在一个学校，更甚至以前邓丽有专门写过一篇和林清的作文。那篇文章还被当成范文当众念过。
　　邓丽看大家都看向她，她放下筷子说，“她很好”。众人不约而同的一声切。谁想知道这些，他们想知道的是她还是不是单身，她的八卦史而已。
　　看他们一脸八卦样，邓丽直接拨通林清电话，开了扩音，等接通后说道，“清儿，我在同学聚会，老同学们问你有没有男朋友”那边大概没想到邓丽突然问这个，顿了一会说“没有，怎么了”“奥，没事，那挂了。”林清一脸莫名拿着手机。
　　老同学也没想到邓丽这一操作行云流水。一时之间，餐桌上一片寂静。好一会儿，许陈安才打破僵局“怎么了？都傻了，不会说话了。”这桌子上才渐渐有了声音。“邓丽，你这不厚道啊，你直接告诉我们就好了，干嘛打电话啊，吓死了。”吴绪说完还拍了拍胸脯，表示被吓到。
　　孙南嗤笑一声，“你吓个鬼，杨初才被吓到好吗？人家打听林清那么久了也没有消息，这一下突然听见女神的声音才无措好吗？”杨初尴尬的笑了。许陈安倒是没想到，杨初也惦记着林清。邓丽知道了特别热心肠的把林清所有的联系方式给他了。这模样倒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有人调侃她“邓丽，你这模样是生怕你家林清没人要啊！”邓丽嘿嘿一笑，“可不是，这姑娘近几年性情大变，一点也没以前的豁达样，要你们谁能接近她，我还挺高兴的。”说完还和杨初碰了一杯，祝他成功。
　　夜半，这场聚会才散场。家里远的，不能骑车的都在许陈安家住下。近一点的，他送着回去。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是没人看的一天。我不伤心，我不难过，我就是想有个人陪我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