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旅行的意义》一米阳光八齿微笑

5、云游

　　“闭嘴！大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佳奈挑挑眉，柱间和扉间来了啊。
　　点头打了招呼，佳奈路过角落里抱膝长蘑菇的柱间，把屋内昨天摘的野果拿出来分享。
　　递给了板间，又给了扉间，佳奈坐下自己惬意的吃了起来。
　　角落里某人委屈谴责的视线快把佳奈穿透了。

　　柱间委屈的抱住自己，现在是真委屈了。
　　扉间爱吼自己，父亲总对自己“爱的教育”，还要和自己的天启在战场拼命战斗，现在不知道连佳奈都不理自己了……
　　柱间越想越委屈，
　　“喏，再不吃就没有了。”
　　柱间看着递到眼前的果子，红彤彤的，衬着少女的五指愈发纤细莹白。
　　“要吃！”
　　柱间掩住心里的悸动，接过佳奈递来的野果子，又顺走了果盘里剩下的两个。
　　一旁的扉间抱着双臂，手指敲打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脸深思的表情。
　　战事紧迫，柱间他们并未多留，抱着脱离危险能被移动的板间告辞了。
　　为了确保安全，不给佳奈惹来麻烦，千手一族决定让脱离危险的板间回族地休养。

　　“大哥，你知道的吧，千手与漩涡……。”
　　扉间叫住正要去休息的柱间，想到今天看到的，大哥对佳奈……心里总有些不安
　　“扉间”
　　柱间收起脸上的表情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严肃起来的柱间身上有一种令人心颤的威严，
　　“婚姻不是儿戏，也不是利益的交换，我爱佳奈，这样是对漩涡一族姬君的不负责。姻亲并不是两族继续契约的必要条件，没有嫁娶，千手也会真诚对待每一个寻求合作与和平的盟友。”
　　扉间看着自己的大哥，不知过了多久，认输般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父亲与长老那边，一直主张作为下任族长的你与漩涡联姻。你自己小心些吧。不要强硬的抵抗父亲，慢慢来吧。”
　　千手柱间不知可否。

　　扉间觉得自己操碎了心，虽然已经嘱咐过自家的傻大哥了，但是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可能并没有什么效果。
　　果然，在千手佛间以“你已经到了该定亲的年龄”为由正式对柱间提出联姻时，千手柱间认真直接的回绝了，没有理由。
　　然后，被打了半死扔在祠堂里，禁止探望、进食，震怒的千手佛间甚至封印了祠堂四周。
　　扉间知道父亲动怒的真正原因，盟友与有姻亲关系的盟友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漩涡一族战斗力不强，却以封印术和强大的生命力闻名忍界，漩涡需要庇护，千手需要漩涡一族的秘术。而中间的桥梁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下一任的千手族长、千手一族百年一见的天才千手柱间，强强联合互补，没有什么比这更体现千手一族的诚意了。若只是单纯的盟友，是没有家族愿意将家族秘术倾囊相授的。“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这是一位族长、也是一位父亲的良苦用心。

　　千手柱间坐在祠堂里，手心一直握着颈间贴身带着的封印挂坠，并没有用医疗忍术处理自己惨不忍睹的伤口，
　　不能处理，在父亲看到之前、心疼之前这些伤口越严重才越有利。
　　柱间看着四周的黑暗，脑海里却浮现出佳奈的身影，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气质出尘的身影，相处时的惬意与放松，挚友离别时的安慰与理解，还有病房外的那个拥抱，彼此的心跳离得那么近。
　　好奇演变成喜欢，喜欢在时间里沉淀成了爱。
　　他喜欢她眼中那个世界，没有家族姓氏之分，贵族、平民、不同种族的忍者，都是一个个平等的生命体而已，生命没有贵贱之分。比起自己和斑还来不及实现的梦想，佳奈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走了很远。

　　父亲的意思，柱间不是不懂，在这桩婚事里，最大获益者就是他——千手柱间以及身后的千手一族。
　　可这种献祭式的依附关系又能给漩涡一族带来多久的和平呢？漩涡一族拥有强大的封印术却无足够的自保之力，群狼环伺之下，仅仅是一纸婚约牺牲一个姬君就能护持的吗。或许父亲为漩涡一族打算过，然后考量更多的还是千手一族的利益最大化吧，柱间想。真正的盟约不该是依附，而是平等的建交与尊重。
　　伤痕累累的少年一脸坚定。
　　四天，千手佛间坚持了四天，最先举白旗投降。将奄奄一息的长子从祠堂放出来，三个间趴在兄长的床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族里的医忍处理伤口。
　　接下来的日子，在以千手柱间、扉间为主导，千手佛间默许支持下，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正式签订协议，建立新的平等外交关系，条例清晰，违约必惩。同时，两族之间互派“留学生”相互学习，以促进长远发展。两族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虽谈不上全权信任，却也有了质的飞跃。漩涡内部鹰派的激进分子也消停了不少。

　　佳奈并不清楚这些事情，只是接到了扉间的传信，说自家的傻大哥最近又被“爱的教育”了，希望佳奈姐好好管管他。
　　扉间：……大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佳奈看着眼前坐姿老实，刚涂完药的黑长直，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总是让自己受伤呢？这次为什么惹你父亲这么生气，下手可比以往重多了。”
　　柱间咧开嘴，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做了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
　　佳奈笑着拍了拍柱间的脑袋，也没细问缘由。
　　“不过，佳奈”柱间视线扫过桌案上散落的纸张，眼中神色未明，
　　“佳奈，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呢？”
　　佳奈猛地回头，看见柱间了然的表情，
　　“你……？”
　　柱间拿起桌案上的纸张，温柔的拂过上面的每一个秀气的字迹，
　　“从见佳奈的第一面起，佳奈就在埋头整理这些东西呢，都是很宝贵的医学资料，已经两天没有新内容更新了，而且院子里很多东西都有意识地整理起来了，我就想，佳奈终究还是要离开这里，继续去其他地方云游搜集素材了吗？”
　　佳奈躲开柱间的眼神，心里佩服眼前这个少年的敏锐，
　　“两天前就收拾好了，只是……想当面跟你告别。”
　　至于为什么，佳奈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楚，只是……很想再见他一面。

　　柱间看着眼前有些无措和迷茫的人，起身，抱住了她，感受到了怀里身影的僵硬，
　　“佳奈，我爱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留下你，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因为，我也感受到了佳奈的心意。有些话，当然要男人先说出口啊”
　　佳奈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少年，有点羞涩，却也并没有反驳什么，两个人看着彼此，都带着有些傻气的笑容，
　　“不过，佳奈，从今天开始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出门在外，不要多看别的异性啊，我会吃醋的。”
　　未婚夫？不该先是男朋友吗？佳奈捏了捏眼前人的厚脸皮，
　　“你什么时候求的婚，我答应了吗？”
　　“答应了，答应了，我听见佳奈心里答应了。”柱间抱着佳奈耍赖。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

　　“柱间，为什么愿意让我离开呢？”
　　佳奈窝在柱间怀里，两个人一起在檐下躺着看蓝天，
　　“因为这是佳奈的理想啊，佳奈是个很勇敢的人呢，一个人离开族地，云游到现在，这附近已经没有佳奈要采集的药物素材了吧。我因为战争不能随便离开这里，可也不希望捆绑住你的手脚。”
　　柱间转过头看着佳奈，
　　“只要佳奈记得早点回来，我一直在家里等你就好。”
　　佳奈看着一脸认真的柱间，心突然跳的很快，两辈子，她要有多幸运遇见愿意爱着自己包容自己的人。
　　“你低头，柱间。”
　　“做什……唔”
　　佳奈贴着柱间的唇轻轻地咬磨着，被吻的人脑中一片空白，忍不住把怀里人圈的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凉宫佳奈走了，与她有过药物合作的家族都受到了最后一批药物。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扉间皱着眉头，看着最近总是笑的格外荡漾的柱间，总觉得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没关系吗？大哥，佳奈姐离开了。”
　　“嗯？哦！放心吧，扉间，佳奈云游搜集完药材就回来了。”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而且，扉间，你该叫她大嫂了，哈哈哈哈”
　　“闭嘴！大哥！”

　　宇智波族地，宇智波玄正在清点族里的药品，屋内的宇智波斑拿着一封被偷送来的信，
　　“日安，斑，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继续云游了，归期未定，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作为柱间挚友的你，我和柱间在一起了，我接受了他的求婚，虽然那家伙脸皮很厚的并没有求婚就直接称呼我是他的未婚妻了。”
　　柱间那家伙果然是个切开黑，斑想。
　　“虽然没有当面告别，作为朋友，还是写下了这封信。……有一件事，关于之前感知到的恶意，我和柱间依旧没有头绪，对方隐匿手段很高明，很大的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希望你多多留心周边异样的情况。另一件事，柱间依旧常常和我说起你们的梦想，很美好，他也相信你也一直没有放弃。每次从战场上下来，他都很疲惫，却还是很兴奋地和我说起在战场上又遇见了你，说你很厉害，说你又发明了一个新的厉害忍术……斑，你和柱间性格不同，但本质上都是内心温柔的人，是这个时代病了，愿你们早日实现共同的梦想……”
　　斑放下信，脑海里都是某个战场上的傻瓜，梦想吗？现在又何尝是他们拥有选择权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没有选择权的时代，每个人都是被裹挟着往前走。本文不虐，下一章，佳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