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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一个人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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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洁来到病房时,苏夏正拿着手机在那发呆,校草不在病房,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暂时出去了?
不过,她进门时,留意到旁边的小哥时不时偷看苏夏,但她没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大家都爱看美女的心态罢了。
天色已晚,她没有多做停留,把换洗衣物留给苏夏,和苏夏聊了一会就动身回学校了。
她如今思绪纷乱,倒也没什么精力去过分操心别人的事情,她得整理好自己感情的事情,反正苏夏男朋友会在那陪着她的。
只待调整好心情,明天或待有空时再过来看望苏夏了,明日还得去老师那给苏夏请病假拿假条。
望着陈小洁远去的背影,“唉”,苏夏收回目光,低下头,喃喃道:“都走了,一个都没有留下。”
哀从心起,明明有许多疑问想问,但却不知如何问出口。
顾念星为什么一个微信都没有留给自己?回去路程中留个消息给自己的一分钟都没有吗?
陈小洁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可她不主动说,大概是不想别人问起吧?
好想找个人来陪自己,可是要找谁呢?
自己得的什么病?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身体的疲惫感席卷而来,饭后吃的药药效估计也上来了,苏夏陷入沉睡中。
梦里,苏夏总感觉有人追着自己,她跑啊跑啊,一直寻不到人求助。
午夜,病房中的灯光暗了下来,灯管到点关了,只余下天花板上三个小壁灯,好让病人更好地进入到睡眠状态中。
只有吃好睡好,身体才能更快的恢复。
每个病床床尾都挂着一个病例牌,上面清楚写着每个病人的信息,姓名性别年龄,以及,病况。
苏夏的病例牌,因为早先她没有留意到床尾,所以没有看到上面写着「初期肺炎」。
次日一早,苏夏被饿醒了,睁眼时,天光已大亮,不知是何时了,只知如今她人还在医院。
她环顾四周,没有人来看她,病房里除了她就是另外两个病友,以及给隔壁小哥换点滴的护士。
“你终于醒了,我都来来回回好几次了,你不醒,我也不敢给你打上点滴,赶紧上个洗手间,我给你打上点滴,不然打到下午都打不完。”
护士阿姨见二床那个小姑娘终于醒来,忙招呼她赶紧准备好,她好给她扎针。
折腾好一会后,苏夏躺下任由护士阿姨给她扎针,她觉得自己痛感消失了,细长的针头扎进去时,她都没有皱眉。
她也不会再向往常生病那般,在护士面前哭闹着不肯打针。
“小姑娘,你还没吃早餐,多少都吃一点,订个外卖吧,不然打完这一天消炎针,身体顶不住的。”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苏夏转头看到,是隔壁的小哥在和她说话。
苏夏:小哥的心肠真热乎,她都不认识他,不过,她的确该吃东西了。
就这样,苏夏这几天,都在医院度过,除了打点滴就是睡觉吃饭,连手机都没有怎么碰,外卖都是隔壁小哥拉着她拼单,对方点的。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发呆,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脑袋乱成一团浆糊。
其余时刻,隔壁的小哥会主动和苏夏搭话,聊小说,聊娱乐圈八卦,聊好玩的旅游地区。
不过苏夏没有多和他聊什么涉及隐私的事情,毕竟对陌生人的戒备心,她一直都有。
很难得,她有生之年,遇到一个活的作者,那位小哥也不肯具体透露自己是哪位,只说自己是个不出名的透明十八线作者。
他因为熬了几个通宵写小说,遇上转季天凉,就病倒住院了。
期间,小哥说自己创作遇到了瓶颈期,没有灵感,问苏夏愿不愿意讲讲她和她男朋友的故事,说不定还可以把他们的故事写进故事里。
这个想法被苏夏一口拒绝了,她才不愿意和陌生人讲自己的感情故事,就算要写,她自己不也可以写,自己产粮不香吗?
周五的时候,出差许久的苏父回国了,说是经过G市,来看一下苏夏,约苏夏吃个晚饭。
苏夏不得已提前给自己搞了出院,她不想让父亲担心自己,况且她住了五天,吃不好睡不好,住腻了。
自己如今这幅憔悴的模样,她回宿舍收拾了自己一番,化了精致的妆容掩盖住病色方才赴约。
中餐厅内,苏父很久不见自己的女儿,见到眼前打扮得美美的小姑娘,差点不敢认那是自己的闺女。
他拉开椅子,转头对苏夏道:“坐,想吃什么自己点。”
苏夏随手翻开餐单,给自己点了两个清淡的菜,递过餐单给苏父时,对方问:“怎么吃得这么清淡?不是都爱吃各类小炒吗?”
“今天化了美美的妆嘛,不想搞花,所以就吃清淡点啦。”
“我们都很久不见了,你说说你这几个月都去忙了什么嘛,别揪着我不放,我在学校吃饱睡饱,挺好的,你给我的卡里还有那么多钱。”
“完全不用担心我。”苏夏冲苏父做了个鬼脸,迫切想让苏父把话题引到他身上,不想他出口问自己。
晚饭结束时,苏父要坐车去机场回家,苏夏则坐车回学校。
临走前,苏父握着车门把手,扭头对苏夏道:“闺女,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告诉爸爸,家里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你别怪你妈妈,弟弟还小,她难免心思大部分都花在他身上,她还是很爱你的,有时间多和她沟通沟通,一家人没什么问题是过不去的。”
苏夏冲苏父点头,招手示意他快去赶飞机。
她转身坐进回学校的车时,眼泪忍不住直流,怕打扰到司机,她拿了张纸巾盖住自己的脸,默默哭泣。
这几天,她一个人住在医院,除了那天送她来的一群人,接下来没有人看望过她。
期间她没有出声哭过,刚刚父亲一两句话的关心,她所有情绪一下子上来,哭出声来。
苏夏哭着哭着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从耳边响起,“小姑娘,到了,下车了。”
多亏司机小哥是个好人,把她送回学校,还叫醒她,她忙付钱下车,从后门往宿舍大门走去。
虽说,G市是个常年暖和的地方,如今入了冬,树木难免多少都开始凋零了,树叶掉落得满地都是,黄的绿色夹杂在一起。
后门通往教学楼的另外一条路上,苏夏貌似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