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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生气影响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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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甜甜周围马上空出一片真空地带,一时之间距离她最近的人竟然成了谢安宓。
余甜甜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头发别在脑后,在众多让人不舒服的目光中站起来,苦笑,“我转身的时候她刚好撞上来,我们手里的东西都洒了。”
谢安宓看了眼衣服上沾满饭菜的余甜甜,在被称作阿金的女孩身边蹲了下来。
声音虽然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看看你的脸。”
阿金哭声小了很多,却仍旧没有回应谢安宓的意思,双手环住腿将头埋在膝盖上,哭得可怜极了。
谢安宓环视一周,对阿金身后最为担心的女孩道,“你摸摸她胸前的衣服是不是热的。”
女孩愣了一下,马上蹲在阿金身边将手伸了过去,语气充满了惊喜,“是凉的!”
这么短的时间,热汤面根本就不可能凉下来。
那就是最开始沾上的就不是热汤。
谢安宓点点头,在众人多猝不及防的时刻,出手如电的握着阿金的肩膀,迫使她不得不抬头。
这是余甜甜第一次注意到阿金的外貌。
和骆冰不相上下的美貌,但比起满身侵略性的骆冰,阿金显然更柔和一些。
同样是大哭之后,楚楚可怜的模样比白柯还要惹人怜爱。
还蹲在阿金身边的莫晴满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既然谢影后能轻而易举的提起阿金,为什么还专门让她去摸阿金的前襟?
单纯按照时间效率来说,不是谢影后自己动手更快吗?
无厘头的念头在莫晴心头闪过,不过她更为在意的还是依旧捧着脸在哭的阿金。
刚才她们都以为阿金哭得那么凄惨,是受了重伤,难免对另外一个受伤的人有所忽略。
如今看着同样狼狈的余甜甜,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没事吧?”
“伤的重不重?”
“有没有被热水泼到?”
......
女孩们之前为了阿金担心害怕都转化为了对余甜甜的愧疚,除了个别几个人仍旧对余甜甜没有好脸色,都或多或少的表达了歉意。
直到听到消息的骆冰满头细汗的赶到,才将余甜甜从女孩堆中拯救出来。
就连之前脸色一直难看的王婉月看到余甜甜现在的狼狈都气愤极了。
回到寝室后,大家勉力维持的淡然全都土崩瓦解。
“甜甜姐,你没事吧?”陈梦然像是捧着易碎品般的捧着余甜甜的手臂,眼泪汪汪的看着余甜甜。
这一天的经历下来,让余甜甜看见陈梦然眼中隐约的泪水就觉得脑壳疼,连忙道,“我没事,你千万别哭。”
“哦”陈梦然乖巧的回头抹泪。
余甜甜尽量用过简洁不带个人色彩的言语叙述整件事情的经过,却还是让同寝室的几个人十分火大。
“那个阿金我知道。”王婉月眼中带着几分不屑,“她全名叫白金,因为觉得不好听,所以就让大家叫她阿金。”
“和她同公司出来的练习生其实都不太喜欢她。”陈梦然无缝接上,“说她平时就特别矫情,稍微有点不如意就哭啊闹啊。”
余甜甜被迫听了一脑子关于‘阿金’的八卦,不知道两位小朋友是不是想要照顾她的感受,这些八卦普遍对阿金偏向负面。
余甜甜却没有办法因此而高兴。
晚饭出了这样的意外,大家难免没有心情,加上节目组没有安排其他拍摄活动,两个小朋友主动提出了晚上不想吃了的想法。
刚刚进入训练营,大家或多或少还有些自带的小零食,再怎么样也不至于饿肚子,因此余甜甜也没有反驳。
洗漱后早早的上床,余甜甜连刷手机的心情都没有,自然而然的将和白柯的玩笑话放在了脑后。
训练第一天她就开始累了,虽然身体状态还很好,心却累。
第二天余甜甜是疼醒的,昨天她的手被烫伤了。
只是当时大家包括余甜甜在内都更在意阿金的情况,后来余甜甜因为太过疲惫就把手忘在一边了,始终都没处理过。
现在整个右手手掌都比左手手掌肿了一圈。
可惜余甜甜虽然带了很多关于跌打损伤的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烫伤的情况。
想到其他人九成也不会想到会有人烫伤,余甜甜也就没说自己的手伤。
看时间还早干脆连早饭都省了,留个纸条就先去舞房。
余甜甜自认起的已经算是很早了,出了房间才发现,还有很多人起得比她还早。
刚刚进入训练营第二天,大家还远远称不上熟悉,只是远远看到后相□□头示意就算是打了招呼。
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反而让余甜甜心情好了不少。
隔壁的四号舞房已经有了动静,余甜甜也做好了三号舞房有人的准备。
所以见到有人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时候余甜甜也没有很意外,只是有点为难。
她要怎样才能在不打扰别人补觉的情况下,联系主题曲呢?
谢安宓被惊醒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镜子里鬼鬼祟祟的以慢动作做舞蹈动作的余甜甜。
红肿的右手就像是刚卤过的大猪蹄子,让人看了后不禁有想狠狠的咬一口泄愤的想法。
谢安宓磨磨牙,有意的轻咳一声,提醒对方自己已经醒了,借着宽大的帽遮光明正大的盯着余甜甜的反应。
余甜甜想着自己如果现在去打招呼会不会吓到对方,好心的等了一会,才柔声开口,“你好?”
谢安宓因为睡不饱而难看的脸色越发阴沉。
她把她当成不熟悉的练习生了。
余甜甜本想着和对方循序渐进的聊几句,然后顺势提出打开音响自己一起练习,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化解尴尬。
没想到坐在椅子上的练习生‘蹭’的一下站起来,掀起帽子后竟然变成了谢安宓!
谢安宓!
安宓!
宓!
谢安宓扯扯让她觉得难受的衣领,一步步靠近满脸惊恐的余甜甜,“你好?”
余甜甜不敢不答,“我好好好...”
“你好个屁。”谢安宓将口袋里的东西甩进余甜甜怀里,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
懒得再和这个蠢女人说话,怕生太多气影响她去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