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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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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一脸抗拒,可是一旁的霍老将军眼睛都亮了,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这样自家红蓼这个祸害不仅可以转移出去了,而且还是嫁了一个知根知底的。子充那孩子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虽然身子骨弱了一点,但是长相俊美又满腹经纶。刚好可以改善一下自家小混账。
霍老将军不等军师拒绝,连忙开口:“这可是一个好主意!咱么什么时候商讨一下婚约事宜啊?”军师一听多年老兄弟这么说,也知道他打的鬼主意,:“我家子充身子弱还不宜过早成亲。”知道这是拒绝,但是霍老将军脸皮和红蓼一样,堪比城墙:“我家红蓼身体好啊,放心,扛着你家子充围城跑一圈都没问题!”
这话说的实在,早些年罗子充小时候想出去玩,但是身子娇弱家中管的甚严。红蓼翻墙进去背着罗子充出去在城中逛了一大圈。但是也是那次偷偷出去,导致罗子充感染风寒,生了好大一场病。罗子充病的差点驾鹤西去,红蓼也被打得足足一个月下不了床。自此之后,红蓼再也不敢私自带他出去了,只是收到什么稀罕玩意都要给他送去。
看两个老头即将为这件事情翻脸,红蓼心满意足顺手从桌上顺了个果子,就抱着自己的刀出去了。自己就是开个玩笑,罗军师根本不会放心罗子充和自己的,但是自家老头又是个打蛇上棍的,肯定会狠狠的纠缠一番,到时候就没人来管自己了。诡计得逞的红蓼优哉游哉的往罗府走去。
罗子充的小院在罗府很是中心的位置,但是周围却很是僻静。林亦到了的时候,罗子充正在读书,红蓼也不扰他,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啃着果子。见红蓼啃着果子,还一脸坏笑的打量自己,罗子充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说吧,又惹什么祸事了?”
红蓼几口将果子啃完,将果核顺窗扔到院子的大树低下,这才用袖子擦了擦嘴:“没有,爷就是过来看看你。”
罗子充不信,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往日你在街上疯时也不曾来我这,都是惹了祸事才急冲冲的找我来,今日怎么如此得闲?”
红蓼四仰八叉的往罗子充书房的榻上一倒,带着一脸的坏笑:“这不是想念子充哥哥嘛。”知道她向来爱胡闹,但是罗子充还是面带了三分薄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姑娘家家,怎得如此说话。在外可勿要乱言,莫让他人知晓辱了你名声。”
听到这样教导的词,红蓼就想下意识的敷衍,但是对上罗子充那双眼睛,还是安安稳稳呢的应下了。罗子充并不是天生的体弱多病,而是中毒未解破坏了身体,说起来这件事情和红蓼还脱不了关系。
当年那场大战,敌方奸细下毒,想以此挟持来威胁霍家,但是没想到年幼的罗子充竟被灌错了药。当解药拿来的时候,罗子充已经被伤了身子,从此就落得了个娇弱的称号。而那场大战里,而罗子充父亲也为了救下霍家唯一的后嗣红蓼死在了敌军的尖刀之下。
所以年幼时起,霍老将军就让红蓼照顾罗子充,说霍家欠他们罗家的。虽然红蓼比罗子充小,但是从会走那天开始就是有名的魔头,城中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孩基本都挨过红蓼的揍。曾有人戏称罗子充是个弱娇娘,红蓼硬生生的将其打掉了两颗门牙,拽脱臼了两个胳膊。
人家找上霍老将军的时候,往常都乖乖认错的红蓼一反常态,梗着脖子大喊自己没错,还恶狠狠的盯着着那个掉了门牙的家伙:“再敢乱说话,小爷把你所有牙都打掉!”吓的那个小孩和那一家告完状就跑了。
霍老将军没问缘由,但是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将红蓼倒挂出去,抽了十几鞭子给众人看。红蓼不如往常惹祸那样一声不吭,反而是盯着围观的那群小孩和碎嘴的几个嘶吼:“就算抽死小爷,下次还有敢乱讲的,小爷做鬼也打死他!”
从那之后,就没人敢在明面上说罗子充如何如何了,但是暗地里还是有人会说,好在罗子充也争气,虽然身子骨弱,但是脑子聪明,喜欢看书,才华颇高。加上长相俊美,纵然是有个病秧子的名声,还是这边关城无数春闺少女的梦中人。
看着罗子充那张俊俏的脸,红蓼悲叹一声,心想这好看的怎么就没长在自己的脸上呢?罗子充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之前的说教让她心生烦躁了,就问:“怎么,委屈了?”红蓼并不知道罗子充是误会了,就点了头,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你说你长的这么好看,我怎么就长成这个样子,哎……我要是好看点,也不必每日去花巷看漂亮姑娘了,照镜子估计也不错。”
罗子充被她着稀奇古怪的想法逗笑了,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批评她所以悲叹,原来是因为这个容貌,他站起身,将一旁温着的茶水给红蓼倒了一杯:“不过一张皮相,何必如此在意。况且你又生的不丑。”
红蓼算不上什么绝美的女子,但是一双眼睛倒是明亮,眯起眼就像一只打着坏主意的小狐狸。此刻她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又重新瘫回榻上,既没有男女大防的意识,也没有作为姑娘的自觉。
见她这副模样,罗子充有点无奈:“多大了你都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没有一丝人家姑娘应有的风度。”话虽这么说,但是罗子充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斜斜的靠着软榻一角,没有半分之前翩翩公子风范,无端沾染了几分风流之姿。
红蓼见怪不怪,早些年就知道这家伙和他那个爷爷一样是个表面乐呵呵的黑心肝,端着一副温和公子样子,但是私下里和红蓼是要多懒散有多懒散。红蓼闭着眼睛,敲着二郎腿:“我想出边关城看看。”
罗子充没有接话,红蓼就明白了这是不赞同的意思,但是她还是不肯放弃:“我想去西楚看看,正所谓知己知彼嘛!”
一提西楚两个字,原本平静的罗子充的语气生冷了起来:“你可知你这姓氏身份落到西楚是个什么下场?可有人能护你周全?”红蓼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不服气:“我又不傻,去了高喊我姓霍。隐瞒身份没事的!”
罗子充将她从榻上拽起来,硬生生的推到门外去。念在他身子不好,红蓼也不敢反抗,只能求饶:“错了错了嘛,别赶人啊~”可迎接她的只是紧闭的房门。红蓼又转移到窗前,继续念叨:“帮我一次嘛,就一次啊~”
可罗子充竟将窗也关上了,知道这是真的生气不理自己了,红蓼有点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