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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心悦(2.0) “小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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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句最终的意义同样也指向你,小七宝贝。”顾垣的额头与周戚的相接,如陈年红酒般醇厚的音色伴随着温柔,极致诱惑,引人沉醉。
周戚怔怔与眼前人对视,欢喜早已从明眸中透出,笑得有些傻气。
“垣哥哥,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双臂环上了顾垣的脖颈,距离进一步拉近,周戚终于想起,他为什么总觉得这场景熟悉。
那次顾垣把他截住,带进车内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过这么近的距离?
顾垣满心喜悦,自是有求必应,左手揽上周戚柔软而纤细的腰肢,右手珍重而轻柔地抚上周戚的脸颊,轻声呢喃:“小七,我心悦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们是彼此珍藏了十余年的佳酿,不开则已,一旦将这酒坛盖子打开,酒香浓郁醇厚,不含一丝杂质。
仅仅是靠近一些,都让人头脑发昏,醉意上头,不由自主地想要再近一些。再近一些,说不定,就可以亲自品尝这坛美酒。
呼吸相闻,双目相对,在眼底交织的感情炽热。
“顾垣,周戚醒了没有啊!”钟灵修的声音与他们只有一门之隔,将沉醉于彼此世界的两人惊醒。
周戚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将顾垣往外推了推。
好事被打断,顾垣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秀儿,你先去端早餐,一会儿我们下去。”
随后推开些许,亲了亲周戚的额头,温柔缱绻,“去洗漱吧,我等你。”
举动过于亲昵,周戚红着脸飞快地往顾垣侧脸轻亲一口,躲进了浴室。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将手抚上被对方温润接触过的地方,忍不住笑开了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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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来的惊喜让两人精神看起来更好,这种变化或许细微,但只要稍加留心,未必不能发现。
周戚也难得的白里透红,虽然这不是角色需要的感觉。
周戚的化妆师佳卿也不由地打趣:“周老师今天是有什么好事,气色看起来可比前两天好多了。”
“大概是演技得到认可?”周戚胡乱编了个理由,温声应答。
“那周老师日后也要保持状态啊。可惜洛书承身体不好,我得将这好气色给压下去了,可惜可惜。”佳卿越发觉得周老师不愧是S大男神讲师,太有魅力了!
周戚没有再搭话,合上眼睛方便佳卿化妆。
张栩知一般情况下都会采取按照剧情时间线来拍摄,方便演员进入情绪和状态,这回也是一样的。
这三天的拍摄的剧情是整个故事的一个转折点,涉及人员广泛,尤其重要。
第139场
昭谨九年,国泰民安。帝十八,仍未亲政,太后冯氏道是垂帘听政,实则权倾朝野。
这一日,驻西部使臣廖世伟匆匆赶来,手伤未愈,风尘仆仆,传报西河来袭。
“陛...陛....陛下,大事不好了!西河派五十万大军发动突袭,西部兵力不足,恐怕......”
“卡!”张栩知不满地打断,别着个小蜜蜂,大喊,“廖世伟你给我惊恐一点!五十万大军压境,马蹄都要把你踏碎,你怎么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身着朝服站在一旁的周戚差点被这大嗓门吓了一跳,悄悄抬头和顾垣对视一眼。
“洛书承你别抬头,没到时候,给我低回去。再来!”
偷看被发现,周戚有些不好意思,再瞄一眼,默默地把头低了回去。
重来一次,这一幕倒是轻易过了,不过周期估计这个小演员是被张栩知吓到的。
那一瞬间,少帝薛谨言脸色煞白,身形摇晃,连说话都微微颤颤:“西河向来甘为附属国,怎么这次突然兵袭?”
周戚没看到顾垣的神情动作,都能感受到皇帝的懦弱无能,唯唯诺诺。这台词功底绝妙,开小差的周戚有些得意,眸中笑意渐深,这么优秀的人,是他的。
“言帝,”冯太后威严的声音从帘幕之后传来,气势比起少帝强了不止一阶,“镇静些。”
廖世伟倒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补上:“回禀陛下,回禀太后娘娘,西河怕是不愿再为附属,所以才......”
“荒唐!我朝岂能任由附属小国这般放肆,传出去威严何在?!”薛谨言刚要开口,冯太后的厉声喝斥就将其声覆盖,“诸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臣认为,我朝威严不可辱!还望太后娘娘准许,派兵出战。”
“卡!秦胜昌你眼睛往哪里飘?还有,你漏词了你知道吗?”再次被断,陈家北这回倒像个无事人一样,好声好气地道了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朝堂之争,最终主战派胜利,洛书承和薛谨言暗中对视一眼,尽是了然。
突然,薛谨言整个人的脸色更加苍白,就像是知道要打仗而怕极了一般,嘴唇张合了几番,翻了个白眼,就地晕倒。
就这一场戏,在整部电影中的时长大概也就是几分钟,但精益求精的张导让大家磨了整整一天,不是这个角色出错,就是那边光线调的不够好。大家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只是随随便便塞了点面包。
最后一次,张栩知摆摆手让大家先行休息,自己再次看向回放,观察是否有需要重拍的地方。
演员四散,回各自休息区之时,陈家北走到周戚旁边,笑:“以前是我不了解你,对你有诸多误解,也因此有些过激举动。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剧组的,我在这儿诚心向你道个歉,还请原谅。”
周戚不太想搭理这个人,总觉得他身上有化不干净的戾气,但确实同一个剧组的没必要闹得这么僵。想了想,握手以示友好,“过去就过去了,希望以后好好相处。”
“好!好!”陈家北不胜喜意,握着周戚的手没有放开,“那不如今晚我请你吃顿饭?就当是赔礼了。”
周戚经过了几年沉寂,基本上能在众人面前保持良好风度,不动声色地使劲儿将手抽出,毫不在意因为用力过猛而产生的痛感,微笑不动,眼神稍冷:“不用了,多谢陈视帝抬举。”
此时顾垣也走到周戚身边,面色不愉地盯着陈家北:“需要我请吗?陈视帝。”
陈家北讪讪地笑着,直道“不用”,像被恶鬼追着一样转身快步离去。
人一走,顾垣便拉着自己的宝贝走回化妆间,伺候人坐下,开始翻箱倒柜,眉头紧皱:“你跟他握手做什么,这个人一看就没安好心。”
“大众面前不能让人下不来台,这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周戚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轻笑,“以前这话听得我,只要你一开这个头,我就得想方设法堵你的嘴,可不能让你说下去。现在倒好,怎么变成我是教导者了?”
“因为我们家小七是老师呀~”顾垣拿着一瓶活络油蹲在周戚身前,笑。熟悉的气味在空气中化开,顾垣将自己的手搓热之后敷在周戚泛红的拇指上。
周戚不太好意思,红着脸目光躲闪,根本就不敢看眼前人,嗔道:“就一会儿的事,待会儿就恢复了,也不疼,不用这样小题大做。”
“我心疼,行吗?”
手指相触带来的热度是空调房内唯一的集热源,有些烫手,但谁都不舍得分开。
“好......好了,去吃饭吧。”周戚的手指轻轻挠动顾垣的掌心,仿佛要搅乱对方的心。
而对方却淡定如常,握着他的手不放。周戚骨骼小,也瘦,顾垣能很轻易将他的手全然裹在掌内,“让唐平他们去买聚贤苑的烤鸭,咱们再等等。”
“哇哦,我得去告诉张导,有人要吃独食!”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周戚只身未动,只是笑着,晃了晃手,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起来吧,这么蹲着不累?”
“还行,提前体验体验求婚的感觉。”
“行啊,你求,你要是求的话,我保证答应你。”周戚拉了拉顾垣,想把对方拉起来。
顾垣忍不住逗他,这会儿倒好,直接改为单膝下跪,“所以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太狡猾了!我才不答应你呢,”周戚倾身向前,“不过看在我家垣哥哥这么喜欢我的份上,给个奖励吧~”
言罢,闭上眼,再向前送一送,吻上了对方的唇。睫毛轻颤,耳尖泛红,这大概是周戚长大以后,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